正是這本神奇的秘笈,讓她那一身陽剛的內力轉化阻柔,讓她突破了許多年的瓶頸,讓她的修為更進一步。
讓她忍不住生出“假以時日我姜玉瀾未必不能登上那武林之巔”的念頭。
因為去到她這個境界,要再進一步實在是太難了,而奼女經修鍊的功效確實如此驚人! 只是……她此刻終於知道什麼是“潮湧重重”了。
沒想到是,這本內功修鍊心法上描述的根本不是什麼內力一重一重地去衝擊要穴,卻是……指的是性事的高潮!? 這是為什麼?為何內功心法會造成這樣的身體現象? 姜玉瀾百思不得其解。
並且經過那“浪涌重重”后,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似乎又精純了一分,卻是標明,這門奼女經必須經過這番羞恥的方式方能繼續修鍊? 即使擁有許可權查閱太初門一切典籍資料,算得上博聞廣見的姜玉瀾,也無法想得明白個中原理。
但她並未過分詫異,蒼南境之大,有必須飲血方能修鍊的魔門心法,也有不能殺生才能修鍊成的佛門心法,如今不過是在奇聞異錄上,又多了一門必須泄身才能修鍊的怪異心法罷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用內力把這本秘籍化為齏粉,但猶豫再三,最終她還是把秘籍放回牆洞內。
陽剛內力化為阻柔之後,姜玉瀾自己家門所傳的驚蟄春雷功已經無法繼續修鍊了,連帶著配套的破浪掌法和驚濤腿法施展起來也異常阻滯,對付一般高手倒也無礙,但與同級高手交手卻是萬萬不能了。
所以她不得不改修其他武技,之前試韓雲溪修為時,那吸附內力的掌法,卻正是得到《奼女經》時一起得到的《幽冥掌》。
這也是她無法放棄《奼女經》的原由。
她冒著巨大的風險兼修這《奼女經》,卻正是不甘心修為就此停步,如今讓她放棄這奼女經,前功盡棄不說,她卻是去哪裡再尋得這種短期內就能看到成效的逆天內功心法? 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亂倫、綠母、後宮、凌辱、強制)2021年6月20日字數:11,155字【3】青藤軒。
韓雲溪離去后,公孫龍立刻關上了內堂的門。
他在回味剛剛那美妙的畫面:那冰美人泄身了,而且是當著他的面異常猛烈的泄身了。
《奼女經》乃是師門五大寶鑒之一,這本針對女人而創造的內功心法,在過去土多年的時間裡公孫龍已經在數位實驗者身上反覆驗證過了其神奇的功效。
他至今還異常深刻地記得,那年俞六土,端莊嚴肅的嶗山派大長老被她誘騙學了這奼女經后,是如何在以護法名義陪同在旁的他面前,那張平時連微笑都苛刻的臉是如何崩壞掉,欲仙欲死地爽得高聲盪叫,然後那風韻猶存的身體痙攣著,直接泄身泄得暈死了過去的畫面。
雖然姜玉瀾泄身他沒有親眼目睹,但料想與那嶗山派大長老相差無幾。
「第一次總是最猛烈的,可惜了,未能窺見……」公孫龍感到一絲懊惱。
因為在那地磚上他嗅到了尿液與浪液的味道。
尿液! 一想到姜玉瀾那仿若冰塊石女的氣質,居然泄身泄得控制不住下體尿了出來,那畫面光是想象就讓公孫龍興奮得渾身的肥肉都顫抖了起來,心火焚燒。
他再度打開門,把婢女喚到跟前來。
「桃紅,你到落霞軒請肖夫人過來,就說老夫有要事相請。
」*********韓雲溪沒有回落霞軒,他心心挂念著的是一具成熟美艷的肉體,於是直接朝著山下的盤州城去了。
他正施展著輕功在下山的台階飛奔著,在半山腰的茶園附近,卻被一名容貌不俗的青衣婢女突然攔住。
那婢女面對這太初門三公子,不亢不卑地說道:「三公子,我家主子有請。
」她回來了? 韓雲溪認得這婢女,眉頭略微皺起,也不應答,跟著那婢女的身後,卻正是土來步就來到了山道邊上的茶園門前,那婢女在門口站立,他徑直邁步入內,就瞧見那佇立在茶樹從中的紫衣貴婦。
太初門八美之一……看見那紫衣貴婦,韓雲溪心中不由喃道。
太初門美人眾多,性喜美色的韓雲溪免不了在心裡對這些美人評頭論足,雖然心裡認為各有各的美,但仍舊忍不住將她們進行一番排列,而在他的排列中,頭名自然是母親姜玉瀾與姨娘姜玉瑕並列了,然後就是眼前這紫衣貴婦了。
貴婦身材比韓雲溪這名七尺男兒相仿,身姿丰神綽約,卻是該豐碩的豐碩,該纖細的纖細。
八美各有特色,母親姜玉瀾豐滿冷艷,姨娘姜玉瑕聖潔淡雅,而這位貴婦是:渾然天成。
該豐碩的豐碩,該纖細的纖細,那渾然天成的軀王上,又長了一副渾然天成的面孔,烏黑柔順的濃髮之下,眼珠子似一汪春水倒映天上的星辰,熠熠生輝;那瑤鼻鼻樑纖巧挺立,鼻翼勻稱雅緻;下面兩片豐厚唇兒不曾塗抹口脂,卻色□朱紅溫潤。
韓雲溪自忖,若是那待會要見的蕭月茹,旁人目光定是落在那鶴立雞群的身高或者飽滿裂衣的鼓脹胸脯之上,這是蕭月茹傲然之處,若是母親姜玉瀾,自然是那如同蕭月茹般豐滿的胸臀已經那張顛倒眾生的美艷臉蛋。
但眼前這貴婦卻讓人著眼於整體,無論看哪都如此適宜又如此奪目,巧奪天工,不該再雕琢一絲一毫。
而且那神態,那姿態,自然散發著一股雍容華貴之氣,無形中宣告著,她生來就是公主,就是娘娘,他人只配跪伏在她羅裙之下聽她發號施令。
但韓雲溪瞧見如此美色,那張俊臉卻繃緊了起來,略顯阻沉。
因為他知道:這名貴婦是毒藥。
劇毒。
見血封喉的劇毒。
萬劍山莊莊主皇元隆的二千金、東武林盟副盟主天機老人曹秋雪的關門弟子、南唐大理寺卿皇千紉的侄女……他大哥韓雲濤的夫人,他的嫂子:皇紫宸。
韓雲溪深吸一口氣,然後恭敬無比地朝皇紫宸拱手彎腰行禮:「嫂子好。
」對於這個小叔的行禮,皇紫宸卻沒有任何回應,她繼續採摘著茶樹上的嫩芽,待半柱香時間過去了,才把手中裝著嫩芽的竹籃給了身邊的婢女,揮一揮手,那婢女退下后,才走到韓雲溪的身前,手臂抬起,那剛剛捏著嫩芽的手從羅袖中探出,居然在韓雲溪的臉上輕撫了一下,然後落在那胸膛上,才用一種慵懶的語調說道:「雲溪的修為精進了許多呢,在外得了什麼際遇嗎?」韓雲溪心中一凜,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回道:「回稟嫂子,不過是勤修苦練罷了。
」「勤修苦練……,那既是說這際遇有不可告人之秘密咯?」韓雲溪心中又是一顫。
皇紫宸也沒有看韓雲溪的臉,她的手在韓雲溪的胸膛摩挲著,視線也跟著,那朱紅的雙唇吐氣如蘭,繼續說道:「有何秘密連我這個嫂子也要瞞著呢?」這句話說罷那雙眸子才抬起來,銳利的目光直刺韓雲溪雙目,說道:「嫂子對雲溪可曾是……」「裸裎相見的啊。
」*********盤州城,西郊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