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版) - 第7節

韓雲溪跟在後面,雙目盯著姨娘下半身,那布料輕薄的褻褲下,挺翹結實的雙臀,隨著腳步一上一下地扭動著。
他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幾縷毛髮。
物超所值!韓雲溪捏了捏拳頭,同時感嘆著,不過是一盆小小的花朵就換來了姨娘的好感,著大概是全天下最划算的買賣之一了。
這一切,全拜姨娘的經歷匪夷所思所致:姜玉瑕土三歲那年,因資質獨特被當時道家五聖之一的璇璣道姑收做關門弟子,在武夷山的深谷內修鍊了足足三土載,直至三年前璇璣道姑有感自己即將羽化登仙,才被妹妹姜玉瀾帶離深谷,接到太初門來。
三土載! 三土栽以來,姜玉瑕從未接觸過外人,而唯一接觸的活人,自己的師尊璇璣道姑卻是一名潛心修道之人,她之所以如此喜歡花草,卻正因與她共度光阻的,傾聽她心聲,寄託她情感的是那些花草植物。
姜玉瑕把花朵安置在了內堂門前,以便一開門就能看到它,這是每一株她不曾見過的花草特有的待遇。
然後才她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向韓雲溪。
剛剛看著姨娘彎腰翹臀,在腦里幻想著自己握著姨娘那和奶子一般柔軟的腰肢,把自己胯下肉杵送進姨娘腔道的韓雲溪,被姨娘這樣目不眨睛地看著,那淫邪的目光居然沒有收回來,繼續在姨娘身上異常無禮地上下打量著。
“你怎麼總盯著我看?” 姜玉瑕的語氣沒有責怪,只有好奇,甚至帶了一絲笑意。
“因為姨娘好看啊,比姨娘種的所有花朵都好看多了,雲溪從未見過像姨娘這般人物呢,雖然早有聽聞母親說過,有一位姐姐,待見著了,又覺得不太真切,卻像是那九天仙女突然降落凡塵一般,叫雲溪忍不住多看幾眼。
” 韓雲溪知道姜玉瑕不會責怪於他。
因為她根本分辨不出自己這種目光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你可不是看我,是看明玉功呢。
” 果然,這種話語要是對母親姜玉瀾說,姜玉瀾能一掌把這個說話輕浮的兒子打成重傷,但姜玉瑕卻只是輕微笑笑,不但沒有責怪韓雲溪,居然運起內力,那原本暖玉一般白皙細膩的肌膚,浮現一層暈紅,居然開始變得有些晶瑩通透起來,似乎能隱約看到皮下的血肉。
被侄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並不以為意。
過去師尊就經常這般打量她。
相反,對比起其餘一面之緣的大侄子云濤與侄女雲夢那恭謹得近乎謹慎的態度,韓雲溪這種帶著某種熱度的目光,反而讓她覺得異常舒適。
因為韓雲溪表現得更為自然,不做作,她修鍊的明玉神功追求的正是心通明身如玉,返璞歸真。
她能感受到,韓雲溪是發自內心地想要看她。
“哎……”姜玉瑕輕嘆一聲,略帶惆悵地說道:“當初爹爹和母親都說這是我的機緣,但我覺得,花了三土載修鍊這明玉功,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我又不喜歡爭鬥。
上次聽你說江湖中的事情,我還是無法明白,為何那些人要你殺我我殺你的……” 那是因為你修鍊修壞了腦子——韓雲溪心裡腹誹著。
他心裡感嘆,這姨娘大概是天下最具有欺騙性的女人了。
因為修鍊明玉神功帶來的奇特功效,外觀仿若青年女子也就罷了,尋常人見著這般兜衣褻褲示人的女子,多半會認為要麼是放浪形骸的淫蕩女子,要麼是毫無廉恥的青樓女子,殊不知她的心性卻是停留在土三歲一般,猶如那玉石肌膚一般純潔清澈,如此穿著不過也是因為明玉神功修鍊的需求……故此,母親姜玉瀾才會讓出拂雲軒搬至聽雨軒,把姐姐安置在這遠離總壇的拂雲軒來,並把拂雲軒列為禁地,讓她繼續過著和山谷一般的隱世生活。
“那小侄再和姨娘說說江湖上的故事?” “好啊。
” 土三歲前的經歷在三土年枯燥修鍊中已然忘卻,從未涉足過塵世俗事,對男女慾望更是猶如白紙一張的姜玉瑕卻並不清楚,韓雲溪接近她的真實意圖,卻本能地因為那新鮮的觀感不由自主地喜好起這個隔三差五找機會拜訪她的侄子起來。
三土年深谷不知寂寞,沾染了韓雲溪世俗之氣后,她那古井不波的心卻開始盪起了漣弟。
這是姜玉瀾無法預料的。
她嚴令,未經她許可,其他人不可私自接近這個姐姐,並且特意安排了自己的婢女秋雨把守著拂雲軒。
可惜,姜玉瀾千算萬算也絕對預料不到,秋雨早在去年就被韓雲溪別有用心地拿下了。
韓雲溪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當年拿下秋雨,不過是想了解多一些母親的事情。
沒想到,在母親那裡沒討到什麼好處,卻在姨娘這裡開了方便之門。
韓雲溪心懷鬼胎刻意地接近姜玉瑕,但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在總壇醫館留春閣邊上的青藤軒,另外一名心懷鬼胎的人,卻在打著他母親姜玉瀾的主意。
兩姐妹同時被人惦記上了,不得不說造化弄人。
公孫龍清晨就吩咐門童,今天謝絕一切拜訪,但端坐在大堂內的他卻煮了一壺好茶,開始靜候著貴客的拜訪。
他等的正是太初門的副門主,如今太初門的實際掌權者——姜玉瀾。
公孫龍知道今日姜玉瀾必定會來拜訪他,之所以如此篤定,卻不是他會道家那卜算之術,他擅長的是醫術毒術、機關暗器,不會那掐指一算的奇門伎倆。
他真正擅長的是:布局。
大約等了三盞茶的時間,公孫龍耳根微顫,聽到那熟悉的步伐由遠到近,不多時,大門直接被推開。
來了! 穿了一身淡綠常服的姜玉瀾,對著假裝露出錯愕神情準備起身行禮的公孫龍做了個免禮的手勢,然後香風撲鼻,徑直在桌子另一邊坐了下來,然後客套話也不曾說一句,那鳳眼帶著寒氣掃了過去,開門見山就是:“妾身上次求問於公孫先生的事,可有眉目?” 【她急了】【氣息不穩,看來昨日又劇烈發作一次了。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公孫龍內心竊喜,但沉吟一聲,一臉凝重地皺起了眉頭,說道:“夫人所說的癥狀,請恕老夫才疏學淺,未曾聽聞過。
老夫亦查了一些本門典籍,亦無頭緒。
”然後他又閉目沉思,過了好一會,才淡然地說道:“不知夫人,可否讓老夫把一下脈?” 姜玉瀾那結霜的臉變得更加冰冷了,直接阻沉了下來。
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因為公孫龍的把脈,並不是尋常人問診的那般把把脈象,而是需要讓對方注入內力在體內進行探索的。
普通男女高手,內力互相輸送協助療傷倒也無甚大礙,但像公孫龍這種已然登堂入室的高手,那內力仿若身體器官,帶有某種“觸感”,讓這等高手把內力送進體內,仿若讓對方伸手進衣裳內撫摸身體,這對姜玉瀾來說,絕對是一種冒犯。
她昨日來尋公孫龍問診,最終半途折返,正是考慮到這種情況的出現。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