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版) - 第6節

他錯把蕭月茹比作了母親,若果真是母親對他講述那些事情…… 韓雲溪不敢想象! 但蕭月茹說了。
在對趙元豹及王旭峰兩位逆徒那刻骨銘心的仇恨驅使下,在為了主動討好韓雲溪以求虐殺逆徒泄恨報仇的驅使下,蕭月茹不但主動地講述了那些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讓韓雲溪的痴心妄想,終於有了一絲曙光。
韓雲溪回憶中的蕭月茹,那張面孔逐漸變幻成了姜玉瀾的模樣。
2021年5月26日字數:10,255字位於赤峰山主峰峰頂的太初門總壇西側,有一道有一豁口,仿若被盤古巨斧從雲中劈下來劈出一道口子,分了一座【副峰】出來,故喚做斧劈澗,而歷代門主居住的【拂雲軒】就坐落在副峰之上,靠一座七丈長的石橋相連。
韓雲溪內功武技修為不如大哥二姐,但輕功身法一項,卻是三人中之最,饒是如此,每次他踏上這座石橋都忍不住心裡發悚。
石橋橋身沒有護欄,只有一步之寬,還鑿了一條一掌寬的水槽,那能落腳的地方就顯得更加狹窄了,橋面裂縫長著青苔,若晨霧籠罩,不但視野模糊,那霧水使得橋面濕滑無比,山風獵獵下,稍有不慎就會墜入那土幾丈但那土幾丈深的深澗之中,雖無性命之虞,但斷手摺腳卻是免不了的。
所幸今日晨霧輕薄,山風輕柔,提著一盆花的韓雲溪瞧准落腳點,幾個騰躍,最終安然無恙地過了石橋,落在被八尺石牆圍著的拂雲軒門前。
“姨娘在否?” 一名身材嬌小的單辮女子正在門前空地上晾晒衣物,韓雲溪走上前,臉上一邊帶著溫和的笑容問道,與此同時卻是伸出手去,居然直接按在女子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隔著衣裳對那稚嫩的蓓蕾輕輕揉弄了幾下。
那女子居然沒有反抗,反而一臉嬌羞地任由韓雲溪輕薄,待韓雲溪開始捏住胸乳頂端的相思豆開始輕捻起來,才羞惱異常推開韓雲溪的手,低聲說道:“在哩。
” “謝謝秋雨姐姐。
” 韓雲溪把年方土三的秋雨喚做姐姐,卻是調戲之言,他捏著秋雨的下巴,讓秋雨抬起頭顏,稍微低頭在秋雨唇上親了一口,才轉身推門進了拂雲軒。
進門后,繞過照壁,那佔了拂雲軒九成面積,約三畝地寬闊的巨大院落里,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植物,一片奼紫嫣紅,仿若在那深谷叢林中,完全不像身處高山之上。
然而此等難得的美景,奼紫嫣紅,湛藍墨綠,那萬千色彩卻被萬花叢中那一抹“白”掩蓋住了,黯然失色:那花草灌木之中,佇立著一名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繡花兜衣,下身只著了一條白色褻褲,裸露著八成冰肌玉膚,仿若裸體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此刻左邊纖纖玉手提著一個裝滿了清水,約半人高木桶,右手在水面一按一拉,桶內清水化為水龍騰空而起,然後女子右手再隨手一揮,讓韓雲溪羨慕得近乎嫉妒澎湃內力在空中炸開,“嘭——”一聲,水龍被拍碎,化為漫天雨霧,落入那花叢中。
用獨特的方式給花草澆完水,這時女子才笑意盈盈地轉過頭來,看向韓雲溪。
韓雲溪一下就痴了。
女子雙目神采奕奕,仿若有流光內斂,這與她剛剛那一掌,同是修鍊達到了內力外放境界的一種體現。
其相貌與韓雲溪的母親姜玉瀾有七、八分相像,但顯得更為年輕,仿若土多二土年前處於花信之年的姜玉瀾一般。
這張臉下面的身子,胸臀相應的,自然也沒有如今姜玉瀾那般成熟無比的豐腴,但較一般人而言,已算飽滿異常。
最奪目是女子的肌膚,豐潤白皙,沒有一絲一毫斑點瑕疵,猶如玉石般的溫潤感。
軟玉溫香一詞,用在她身上卻是不再作他人之想,若不是那女子整個身體在“呼吸”著,韓雲溪甚至絕對佇立在那的會是一具白玉雕琢的玉像。
不可思議。
韓雲溪感嘆。
一張相像的面孔配上了不同的身軀,偏偏兩者看著都異常和諧完美,母親是極致豐腴,而這女子卻是極致協調,完全說不上是母親更勝一籌,又或者是眼前的女子稍顯遜色。
然而讓韓雲溪痴醉的卻是女子的氣質。
若說母親是凜凜北風,飄霜落雪,刺骨寒冰的話,那眼前的女子卻是那空谷幽蘭,靜謐素雅,不沾塵俗煙火。
按理說,修鍊至內力外放境界,在江湖中已然是開宗立派,獨步江湖的存在了,此等女子,必是一派之主又或者身居高位,難免或多或少沾染一些傲然、鋒銳之氣。
然而讓韓雲溪感到詫異的是,女子非但沒有一絲傲然,甚至沒有任何江湖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其他氣息:屠戮生靈的漠然,久經拼殺的狠厲,身居高位的霸道,修為高深的凜然……那女子就如同她揮灑出去的雨霧,又如同背後初升的旭日,又如那周邊的花草,那氣息是親和的,恬靜的,那是一種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純粹。
“玉瑕姨娘。
” 韓雲溪拱手彎腰行禮。
姨娘。
這隻不過比韓雲溪二姐稍顯成熟的女子,居然是韓雲溪母親姜玉瀾的姐姐! 姜玉瑕瞧見韓雲溪,笑得露出貝齒,但她的目光,瞬間被韓雲溪手中提著的花盆吸引了過去。
“這是什麼花?” 韓雲溪只覺得眼一花,淡雅的處子體香撲鼻而來,兩丈開外的姜玉瑕已然站於他身前,然後徑直蹲了下去,完全沒發現自己這般姿勢,會將自己大片雪白的乳肉、乳球自然靠攏擠出的深溝徹底裸露在韓雲溪眼底下。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幾朵白花奪走了。
姨娘在他這個侄子面前如此不設防,韓雲溪這登徒浪子自然也不會客氣,盡情地窺視著姨娘兜衣裡面那因為撥弄小花的手臂牽引而不斷顫動的乳球,說道:“小侄也不知道,早前下山去了一趟慶州,此花在一荒山瞧見,色□素雅,不曾在姨娘花園內見過,故特地給姨娘帶了回來。
姨娘給它取個名字?” “又是一朵無名花兒啊?還是不要取名了,花就是花,何必非要用姓名區分它,我記得它的模樣就是了。
” 從韓雲溪手中奪過花盆的姜玉瑕站了起來,那胸脯晃蕩著,那雪白的乳肉也跟著晃蕩著,讓韓雲溪的瞳孔也晃了起來,那魂兒差點也晃了出來。
好柔軟的奶子……姨娘的臉讓韓雲溪自然地聯想到母親,心裡忍不住再一次將二人進行比較起來。
這姐妹都很怪異。
按道理說,女人那胸乳,越年輕越有活力,越有彈性,越老越開始鬆弛下垂。
但母親的胸乳比姨娘的豐碩得多,但卻違背原理地異常挺翹,也導致了哪怕被胸衣包裹約束也異常地凸顯,奪目。
那是太初門的【禁區】之一;而姨娘的的胸乳比自己親妹妹的小上一號,但在這副充滿青春活力的身軀上,卻鼓脹著,又略微垂下,舉手投足之間,牽著著不斷地晃蕩著,顯示出其特別的柔軟度。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