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版) - 第5節

韓雲溪略微驚訝,都說女人有身孕後身子會異常敏感,沒想到這麼撩撥幾下,平日並不喜好床底之事的娘子居然就開始叫喚起來了。
有趣。
韓雲溪心裡竊喜,他最喜歡將那一本正經的女子調教得失了儀態。
其實為防動了胎氣,姜玉瀾是禁止兩人房事。
但韓雲溪如何聽得進耳中?雖然減少了房事,平時卻更喜歡戲弄肖鳳儀了,經常用手撩撥起她的情慾,吊著她的胃口,逼迫著她做出一些不知廉恥的動作行為和說一些羞人的話來,才用手把她弄泄了身子。
韓雲溪修鍊的天賦不如大哥,但對女人這方面的手段卻天分過人,旁邊站著那性格內向的婢女冬蘭,他只憑那一隻手五根手指就能讓那未發育的雛兒站著「尿」濕了綢褲。
「繼續說……」「那獨門絕學混元棍法……,嗯啊……,奴家曾見人施展過……,嗯……,走的是……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子,啊……,夫君……」「繼續」「嗯啊……,那……棍法……雖然無甚精妙之處,啊……,但威力……倒是剛猛絕倫…啊——!」「是不是這麼剛猛?」韓雲溪挺動了一下下身。
「夫君……,別……,奴家受不住……」說起來可嘆。
肖鳳儀武學天資比韓雲溪高,可惜生在異常重男輕女的河幫之家,從小被肖萬雄教育得三從四德那一套刻在了骨子裡,空有一身高強內力,卻不敢忤逆韓雲溪這個夫君半分。
兩人之間有矛盾,哪怕肖鳳儀佔了理子,但往往也是被韓雲溪毫不講理地一掌扇在臉上,最後居然是她跪地認錯了事。
韓雲溪怪笑了一聲,調戲了娘子一句「什麼棍法?有夫君這根棍法厲害嗎?」才又說道:「嘿,那鐵山門如今已經分崩離析了,一小半人降了吐蕃,一小半有骨氣的寧死不降,倒是被合圍后屠戮精光,最後那一半人則各奔東西去了……」「嗯……,啊……」肖鳳儀卻是徹底癱倒在韓雲溪懷裡,嗯嗯啊啊地啤吟了起來。
韓雲溪異常滿意娘子這種正經女子在自己稍加撩撥就成了【浪蹄子】,他繼續說道:「什麼黑豹寨,卻是那鐵山門的門徒聚在一起落草為寇去了。
」韓雲溪此刻已經不滿足於娘子那肥碩的奶子了,手向下滑去,先是摸了摸那隆起的肚皮,然後開始摸著兩人結合之處,腦中浮現出一張成熟美艷的面孔,以及那副面孔下即使沒有身孕也不輸娘子此時的豐滿胸乳,還有同樣飽滿的唇瓣……「你起來,去床上躺著。
」韓雲溪的嘴巴卻沒有因此停下來:「那匪首趙元豹是鐵山門的真傳弟子之一,那混元棍法使得正如娘子所說,威猛無比,真是一場惡戰.哼,幸虧為夫帶了金龍爪,到底還是你夫君的鐵掌更為霸道,叫他斃於我掌下。
」「嗯啊……,那和那訶子有……啊……有何王系……」肖鳳儀起身後,肥碩的臀部往後挪了挪,雙手撐在床上支撐著後仰的身子,雙腳卻是放到床上來,一左一右踩在床沿,屈起來的雙腿左右分開,更為方便韓雲溪玩弄她的下體。
在韓雲溪的刻意調教下,她已經很清楚自己要如何取悅這個夫君了。
「嘿嘿,娘子且聽夫君一一說來……。
那鐵山門門主鐵戰龍決心與鐵山門共存亡,戰至最後,力竭而死猶自撐棍站立不曾倒下,嘿,也真是一條好漢。
可惜啊,他不曾想到,他讓趙元豹和王旭峰這兩名親傳弟子帶人護送妻眷走,他那兩個好徒兒卻是起了歹念……」「啊……」肖鳳儀聽到這裡,不由地發出一聲驚呼。
「鐵戰龍的夫人驚鴻觀音蕭月茹在南方是有名有號的好手,更有一根家傳至寶虎筋鞭加持,武功不在那鐵戰龍之下,甚至可以說猶勝一籌。
但可惜在突圍的時候被吐蕃妙音寺的護法喇嘛圍攻之下被傷了丹田,雖然最後在門人的拚死掩護下得以僥倖突圍而出,但那一身功力卻只得平常三四成。
又因為是自己弟子不加防備下,竟然被趙元豹那兩個牲畜偷襲得手,和她那女兒鐵勝蘭一起落入他們手裡……」聽韓雲溪說道這裡,肖鳳儀的臉色不由地暗淡下來,那升騰起來的慾念也消減了不少。
她沒有怎麼行走江湖,但也清楚,男子交手落敗大不了是一死,五土年後又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但女子若果不幸落敗於那邪教門徒或者土匪山賊手上,若能自刎尚好,否則等待她的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折辱。
她甚至親眼目睹過,在攻破某些匪寨魔教支點后,那些被俘掠囚禁的普通女子和曾經在江湖中有名號的女俠到底是何等一個凄慘的狀況。
這也是為什麼江湖流傳,行走江湖有三種人要警惕:小孩、女人、老人。
女人要比男人面對更大的風險,所以憑藉一腔熱血闖蕩江湖的愣頭青,男的並不鮮見,但女子幾乎都有其過人之處。
肖鳳儀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為何平日不喜說外面之事的夫君,為何今晚如此有興趣和她說這次慶州之行。
「娘子,你可知道,堂堂名門大派的掌門夫人,那蕭月茹被兩位徒弟以女兒性命要挾,硬生生被調教成了人盡可夫的娼妓,每日供兩名逆徒百般淫辱發洩慾望。
後來那鐵勝蘭更被強迫嫁予趙元豹為妻,而且夫君說變就變,今天喚那趙元豹做夫君,明日那王旭峰爬上床幃,又得喊那王旭峰做夫君。
最可憐是那蕭月茹,就此成為兩人的丈母娘,但這丈母娘卻是被女婿弄上床和女兒公侍一夫,不,二夫!哈哈哈——!」那邊韓雲溪放聲大笑起來,但聽到這裡肖鳳儀的慾望算是徹底消散無蹤,任憑丈夫的手在她胯下翻弄勾挖著,她只感覺到身體開始發涼,那笑聲更是讓她感到噁心難受……「娘子且聞一聞……」那邊韓雲溪笑完,卻提起那紫色訶子,丟在了肖鳳儀的臉上。
肖鳳儀皺起眉頭,輕輕一嗅,卻是感覺那訶子的味道和她此刻胯間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這時候韓雲溪說了一句:「這訶子正是那蕭月茹的……」「嘔——!」是那騷水的味道!——肖鳳儀臉色一白,一把推開韓雲溪,卻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撲到在床邊的地板下,從床底扯出那痰錳,胃裡一陣翻滾,再也忍不住那噁心勁嘔吐起來。
一邊韓雲溪聞著剛剛在娘子胯間活動,那沾滿某種粘液的右手所散發出來的「醉人」香氣,還在自顧自地說道:「這訶子可是件寶物,是用已經失傳的技法用冰蠶絲織就,雖說沒那刀槍不入的能耐,但冬暖夏涼,有寧神安魂之效。
這可是買不到的稀罕貨,在那黑市上可是價值千金。
」*********肖鳳儀沉沉睡去了。
韓雲溪看著身邊這被他予取予求的娘子,卻愈發覺得乏味起來。
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被他安置在盤州城內的蕭月茹身上。
那名聲、修為與母親相當的蕭夫人,是如何面帶羞恥對他掰開雙腿裸露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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