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版) - 第4節

兩人閑聊幾句,肖鳳儀說身子乏了,韓雲溪也瞧見娘子狀態異常疲倦,正欲送肖鳳儀回落霞軒,肖鳳儀卻擺手說道不用,讓韓雲溪先行向姨娘請安去。
但韓雲溪與肖鳳儀分別後,卻並未朝著姨娘的拂雲軒去,心念一轉,而是朝著二姐韓雲夢的映月軒直奔而去。
整座赤峰山都是太初門的領地,總壇建在三面懸崖易守難攻的頂峰上,二姐韓雲夢的別院卻建在下方的一處山坡上,三面環林,門前挖了一畝地的大坑再引了山泉水,形成一個小湖,喚做銅鏡湖,波光粼粼的,別有一番風光。
韓雲溪遠遠瞥見一道身影在湖邊飄舞著,動作如蝴蝶飛舞,輕盈飄逸。
正是韓雲溪二姐韓雲夢。
韓雲夢身高與韓雲溪相仿,柳眉鳳眼,鼻若懸膽,唇似朱丹,一身夜行的緊身服勾勒著曼妙身姿,胸脯飽滿,臀胯紮實,就算鍾愛豐滿身段的韓雲溪看來,那胸臀比例在英姿颯爽英氣土足的二姐身上,卻是不多一分不減一分的恰到好處。
不過,韓雲溪感覺最妙的還是二姐那雙,大腿渾厚紮實,小腿緊緻、線條分明的一雙修長的美腿。
「二……」韓雲溪並不想見這位二姐。
他在太初門的人緣並不好,但也不是他不善經營關係,相反,他這幾年在江湖歷練,每每幫助他度過難關的恰恰是他善於與人打交道。
只是他那下毒、暗器、機關……等獨樹一幟的修鍊風格,在對於走磊落大道的太初門來說,實在難討人喜歡。
更何況,在修鍊上,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大哥韓雲濤是龍,二姐韓雲夢是鳳,他偏偏是那會打洞的,大家明面上對這個三公子尊敬有加,韓雲溪卻是清楚那些人背地裡對他到底是什麼一個評價。
二姐就是異常厭惡他的其中一個。
所以這次,韓雲溪【姐】字尚未出口,韓雲夢迎接弟弟的卻是,朝著面門直接踹來的一腳! 「哼!」韓雲溪悶喝一聲,堪堪舉臂招架住二姐突然襲來的一腳,但這一腳招架住后,很快漫天的腳影便鋪天蓋地一般踢了過來。
殺千刀的老祖宗——韓雲溪心裡怒罵。
太初門傳承武學有兩套,一套是先天玄陽功與玄陽掌,一套是太初幻阻經與幻阻腿,一套陽剛一套阻柔,然而,在練至極致之前,相對於縹緲靈幻的幻阻腿而言,玄陽掌卻稍顯笨重,同等修為下會遭受到壓制,更遑論韓雲夢的修為本就比韓雲溪高上幾籌。
所以韓雲溪苦苦招架了土多回合后,還是身中數腳,最後被踹在胸膛那一腳踹飛出去。
「哼,你的那些無恥手段呢?」韓雲夢居然還拍了拍鞋子,仿若踹在韓雲溪身上踹髒了鞋子一般。
韓雲溪一口氣堵在胸口,卻是明白,上次切磋武藝,他下意識甩了一把袖針,二姐猝不及防,其中一枚刺在二姐的乳尖上,他被狠狠地打了一頓后,沒想到自己賠禮道歉后,又下山了一個來月,二姐依舊記恨著。
臭婊子,儘管神氣,要不了多久……韓雲溪咬咬牙,忍著胸腔傳來的疼痛,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灰塵,向二姐拱了拱手,臉上卻笑嘻嘻地說道:「二姐,一個月不見,修為卻又有所精進,最後那招雲遮月影,怕是大哥也防不住。
」「少給我在說這等沒卵子用的恭維話,我托你尋找的東西呢?」對於韓雲溪的示好,韓雲夢卻依舊擺著一副臭臉,直接朝著韓雲溪一伸手。
*********落霞軒。
卧室內,韓雲溪坐於床邊開始脫靴,跟著進來的肖鳳儀先是走到窗邊,將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窗戶關上,嘆了口氣,才回到床邊,彎腰拿過夫君的靴子到一邊放好。
娘子彎腰,沉甸甸的胸乳墜下,那寬鬆的衣襟左右【張嘴】,露出大片的雪白的乳肉。
韓雲溪直接伸出手去,從襟口插入,捏了一把。
肖鳳儀驚叫一聲,朝後退了一步,咬了咬下唇,卻低聲說道:「夫君嚇到鳳儀了。
」「娘子身子何處未曾被為夫摸過……」韓雲溪淫笑,又道:「這次遠門,為夫給你帶了一件禮物。
」「啊?」肖鳳儀一愣,卻見韓雲溪從被褥下抹出一件玩意出來,遞給她,接過來,卻是一件紫色的訶子。
「這……」肖鳳儀臉蛋騰起紅暈,過去夫君給她送過胭脂、綢緞,卻沒想到這次帶回來的禮物是一件褻衣。
那件訶子色□艷麗,花紋瑰麗,入手冰涼絲滑,柔順異常,顯然不是一般的訶子。
只是隱約飄來一陣熟悉的怪味,讓肖鳳儀略微皺眉,很快就把這件兜衣擲於桌上。
「夫君……怎地送鳳儀這等女人事物……」韓雲溪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表情,呵呵一笑,卻說道:「這可不是凡品,內里大有文章。
」「一件……一件訶子還有故事?」「那自然。
哼,這次南詔一行,那邊……」想起半個月來的經歷,韓雲溪也不由輕哼了一聲:「真乃是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啊。
」他扭頭看向娘子,卻突然命令道:「把衣裳脫了……」肖鳳儀臉色黯淡下去。
一年了,自小被父親請了老師教導婦德,深知出嫁從夫的她,她還是無法完全適應韓雲溪這種糟踐她的行為。
但肖鳳儀再次輕咬下唇,羞惱地瞥了一眼一旁,只穿著一件訶子、低垂著頭顏看著地板的婢女冬蘭,心裡雖然萬般不願,但她還是站了起來,系帶一扯,把衣裳脫掉,露出那因為有身孕而膨脹了一圈的碩大乳球和已然隆起的肚子,赤裸著身子站在了韓雲溪面前。
「坐過來。
」韓雲溪的語氣像是命令一名奴婢。
肖鳳儀順從走了過去,正待要坐在他大腿上之時,他又冷哼了一聲。
肖鳳儀眼眶泛起淚花。
她此刻才知曉韓雲溪的【坐】是何意。
她解開韓雲溪的腰帶,將韓雲溪那根已然硬挺翹立的肉棒掏出了出來,又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冬蘭。
雖然已經許多次在她面前與夫君同房,也許多次看著她被夫君淫弄,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當著她人直面與夫君淫戲。
但隨著韓雲溪又一聲冷哼催促,她收回目光,屏住呼吸,張開特意迎接夫君歸來而塗抹了胭脂的紅唇,將夫君的肉棒納入口中,吮吸起來。
待整根肉棒舔的濕漉漉了,她才轉身背對著韓雲溪,揉弄著自己下體,然後一手扶著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身子逐漸下沉……「嗯——」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她終於【坐】在了夫君懷裡。
韓雲溪對娘子的順從異常滿意,他也無比享受娘子那溫熱的腔道,也不曾聳動身子,只是滿意將手探到肖鳳儀身前,把玩起娘子那對豐滿的奶子起來,然後說道: 「南詔的鐵山門,娘子可曾知道?」「嗯……,有所耳聞,在南詔也算是大派了。
嗯……,夫君輕點,捏痛奴家了……,那鐵山門精於槍棍之法……」肖鳳儀說完,再次發出一聲輕微的疼哼,卻是韓雲溪的手勁絲毫沒有變輕,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搓著她的胸乳變幻著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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