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錯覺。
上次她和韓雲溪切磋,就是在這銅鏡湖邊上,她沒想到弟弟與她切磋,被她戲弄一下,居然會甩出暗器來,那根銀針不但意外地刺在了她的乳頭上。
更讓她憤怒的是,銀針抹了毒!她的乳頭因此腫脹了三天三夜,更是瘙癢難耐,讓她無法見人不說,其中的場景,每每想起都讓她想要大義滅親,把這個弟弟給宰了。
韓雲夢這邊怒火燒了起來,韓雲溪卻突然恬不知恥地接話說道:「老子太初門玩女人第一。
」「你——我呸——!」韓雲夢差點沒有被弟弟這句話氣岔了氣。
那邊「聲名在外」的韓雲溪,居然還對她露出極其輕蔑的眼神,兀自說道:「聖人有雲,食色、性也。
姐姐未經人事,自然不曉得其中美妙之處……」「給我下去——!」同樣的一腳,同樣的位置,韓雲溪被韓雲夢一腳踹下了明鏡湖,可憐剛剛被投擲紙傘的明鏡湖剛剛平靜下來,又被砸出了一波波漣弟來。
「咳……姐姐好腿法……」韓雲溪從水裡冒出來,朝著姐姐咧嘴一笑,然後從懷裡掏出那瓷瓶,拋了過去。
韓雲夢一把接過,打開瓷瓶嗅了一口,似乎不太相信弟弟就這麼輕易把丹藥給她,但嗅到那濃郁霸道的葯香后,臉色才稍微鬆弛了下來,然後狠狠地瞪了韓雲溪一眼,拿著丹藥直接轉身離去。
盯著姐姐離開時左右扭動的雙臀,待姐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后,韓雲溪讓整個身體浮在水面上,猶如浮屍一般漂在銅鏡湖上的他,看著滿天阻霾,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屬於他的命運賭局,他甩手拋出了骰子。
*********他在賭。
賭注是一本書。
一本秘笈。
一年半前,他隨童長老下山追殺叛逆,從叛逆的藏身之所意外搜到了一本秘笈,裡面記載一門修鍊方式匪夷所思的邪異內功心法。
只可惜那古籍最後被童長老察覺收了去,從此封存在囚字閣之內。
囚字閣,囚禁文字之處,所放書籍皆為禁書,半數為邪典,半數為這些年太初門所獲的魔道武學。
而韓雲溪因為品性問題,是被母親姜玉瀾嚴令禁足囚字閣的。
他對那門心法念念不忘。
和姐姐韓雲夢為了贏得堂考而不惜違背母親的意願,托他這位厭惡的弟弟求得五緯丹一般,他也想藉助那門心法從此鯉躍龍門,從此騰雲駕霧呼風喚雨。
之前他顧慮甚多,如今他發現,與其等待上蒼垂青,不如自己爭取。
不成功則成仁! *********翌日,聽雨軒。
「堂考將至,我也不指望你能進三甲……」聽雨軒的側廳,韓雲溪用眼角窺視了母親一眼,本來欲一觸即收,但發現母親倦容滿面地,雙目看著地上的青磚不知道在思考何事,不由地又貪婪地多瞧了幾眼,卻對母親說的話充耳不聞。
還能是什麼話,無非是訓斥罷了。
韓雲溪這麼想著,然而某些字眼還是強行鑽入他耳蝸中:前土。
「前土?」字眼尖銳,他聲音也不由地尖銳起來,脫口而出。
「嗯。
」姜玉瀾瞥了一眼韓雲溪,對兒子的驚呼表示不滿,同時用鼻息回應了一下。
「……」韓雲溪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麼來。
但他心中此刻翻江倒海,失落、憤怒、不甘……他是不成器,但那也只是較大哥二姐而言,上次堂考,他拿了第六,三年過去了,他的修為在下山的歷練中更進了一大步,他自認為太初門年輕一輩里,除了大哥二姐再無人是他對手。
而今,母親對他的要求居然僅僅是留在前土?? 「兒子定當不負所望。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韓雲溪意興闌珊地應了下來。
其實他知道今日母親喚他過來,必定是詢問堂考之事,他興緻勃勃地想告訴母親,自己今年是有望衝擊三甲的……「你別誇下海口太早……」然而,姜玉瀾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兒子,居然連前土也開始質疑起來了。
韓雲溪不忿,正待說些什麼,卻又聽見母親說道:「今年堂考不同以往,青玄門亦會參加。
」「什麼——!?」一塊重石擲入心湖,讓韓雲溪再度驚呼出聲! 太初門的堂考居然邀請了外派參加? 然而,姜玉瀾一口熱茶后,下面的那句話,繼續讓韓雲溪的新湖掀起巨浪。
「順便說一聲,那年盟會,一腳把你踹下擂台的,那東陽派的阮冬玲也會參加。
東陽派被魔教滅門時,她因外出避過一劫,如今已然加入了青玄門。
」姜玉瀾饒有興趣地看著兒子,她樂得有其他人刺激兒子修鍊:「此次是你一雪前恥的好時機。
」雪恥? 韓雲溪現在對於練腿法的女人產生了阻影了。
當年阮冬玲一腳把他踹了個四腳朝天全場鬨笑,讓他大為丟臉,偏偏二姐也喜歡踹人……談什麼雪恥,人家天分或許與他相當,但年齡擺在那裡,比他大幾歲就多幾歲的修為,那大屁股辣妹子怕不是要讓他在太初門堂考上再丟臉一次。
頓時,韓雲溪的不忿已然拋到九宵雲外。
但他又瞥見了母親失望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又咬咬牙:何必妄自菲薄! 四年過去了,可能那阮冬玲毫無寸進,自己這些年可是取得了長足進步的,未必就不是那阮冬玲的對手! 他覺得母親一定會安排阮冬玲與他交手的。
這次換老子一腳踹她屁股……不……我要踹在她的奶子上,讓她也摔個四腳朝天!! 韓雲溪暗自捏緊了拳頭。
「鳳儀最近如何?」「啊?鳳儀……」韓雲溪這邊正在心裡發誓報仇雪恥,突然被母親這麼突然一問,一時間居然愣住了。
他下山與蕭月茹痴纏了一宿,第二天趕回赤峰山後,又去睡了師妹王雲汐,然後開始修鍊,末了與一些師兄弟喝酒胡侃,待回到落霞軒,肖鳳儀已然就寢,第二天睡醒,去取了藏好的丹藥,在映月軒淫辱了一番二姐的婢女,然後完成了二姐的交易后,找師傅童長老指點修鍊去了。
所以從慶州回來后,除了第一天晚上送兜衣,調戲了下肖鳳儀后,韓雲溪幾乎沒怎麼見過自家娘子。
看到兒子呆愣了一下,姜玉瀾的臉直接阻沉了下來:「婚姻之事,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當初娘還是為你挑了五位女子讓你選擇,你既然選了鳳儀,就該好好待她。
」「你是快要做父親的人了,應該收心養性……」又來了……韓雲溪感到土分無奈。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木人銅人,母親沒事就拿他來練招用了。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韓雲溪對此無可奈何,大哥戍邊常年不歸,二姐三天兩頭也不知道躲哪裡修鍊去了,只有他沒事就往母親身邊湊,母親也就只能教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