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那蕭月茹會戴著那拴牲畜的皮項圈給他開了大門,他更沒有想到,自己剛轉身把門栓栓上,再轉身,就看見走到院子中的蕭月茹,抬起素手,在那烈日之下居然開始寬衣解帶來,不過三兩下功夫,那一身的衣物就全然落在了草地上,露出那具讓他食髓知味的雪白豐滿身軀。
光著高大豐滿身軀的蕭月茹四肢著地,拖著連著項圈的鎖鏈,像後面有根尾巴在甩動一般地搖晃著肥臀,朝著韓雲溪緩慢地爬了過去。
「犬奴蕭月茹,給主子請安。
」犬奴。
韓雲溪很想知道那兩個多月裡面,這位前鐵山門門主夫人在黑豹寨到底遭遇了什麼樣的折磨和調教,以至於以她過去的身份地位,如今能如此放下身段,毫無廉恥地做出這等主動糟踐自己的行為。
「夫人不必如此……」韓雲溪心裡自然是想上前把那蕭月茹真就當做一條淫賤的母狗糟蹋一番,讓她給自己舔靴子,然後牽著她在院子里溜圈,讓她學著那狗兒一般抬起一邊腿朝著樹王牆角撒尿……但他嘆了口氣,心中想起的卻是和老師公孫龍不謀而合的「攻心為上」,強忍住心裡的慾望,上前去把蕭月茹扶了起來。
大事為重。
被扶起來的蕭月茹,不知韓雲溪心中所想,依舊閉著雙目,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她對韓雲溪那句話置若罔聞。
在慶州城河洛幫總舵那三天的荒淫,以及返回盤州城路上郊野野合,韓雲溪全然是把她當做犬奴看待,在她逼穴里、嘴巴里,不知道灌注了多少陽精,此時不過隔了數天,想必這不過是韓雲溪惺惺作態罷了。
韓雲溪自己也知道,之前對蕭月茹所作所為的確很難讓對方相信自己會忍得住這白日宣淫的妙戲。
所以他並未在意蕭月茹的態度,而是彎下腰將她解脫在腳下的衣物撿起來,然後手拿手,像幫娃娃穿衣一般扯著蕭月茹的手把衣物給她再度穿上。
他也深知,自己如果表現得正人君子,反而讓人疑似此地無銀三百兩,所以他在為蕭月茹穿衣的過程中,也沒客氣,做出諸如捏弄一下胸乳,剮蹭一下那豪乳頂端兩顆紫紅色的葡萄,在那阻毛茂盛下胯間摸一把,捏捏臀部什麼的色鬼行徑來。
至此,蕭月茹才睜開雙眼,心中疑惑萬分地被韓雲溪牽著手,帶進了卧室之內,在那床邊坐了下來。
「蕭夫人曾經也是一方豪傑,雲溪就直接開門見山罷了。
」韓雲溪先聲奪人。
蕭月茹臉上不由地浮現慍色,聯想到剛剛自己那下賤的行為,如今韓雲溪一句曾經的一方豪傑,實在讓她倍感羞辱。
但她臉色慍色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她反而笑了,苦笑,無可奈何的苦笑。
她也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那一方豪傑了,而是別人圈養起來的一條毫無尊嚴廉恥的母犬,除非她有尋死之意,又或者她那一身修為能恢復如初,否則那自尊只會讓自己加倍地屈辱。
「夫人也知丹田乃是要害之處,丹田首創乃是動了根本,再者長期服用了那化功散,更是傷上加傷……」「主子還是『開門見山』罷了。
」那邊韓雲溪繼續說道,蕭月茹卻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韓雲溪所說的,她何嘗不知?她已經從一流高手的境界掉到了普通好手的地步,整個蒼南境像她現在這等水平的高手多如過江之卿,而且受丹田傷勢所累,真交手起來那剩下三成的實力又能發揮出多少來,也是未知之數。
所以她這等姿色在江湖中隨意行走,無異於懷璧其罪,所以她是寸步難行,只得乖乖地被圈養在這盤州城的別苑之中。
加之女兒尚在韓雲溪手上,韓雲溪又不讓她們母女相聚,其中意思不言而喻,所以為求與女兒相聚或者讓韓雲溪善待女兒,她才會心生討好之意,否則剛剛又怎會做出那般淫賤的行為來? 韓雲溪聽出了蕭月茹不滿之意,卻是擺了擺手,正色說道:「夫人卻是誤會雲溪了,在下提起夫人傷勢,並非故意羞辱夫人或者要挾夫人。
」誤會?蕭月茹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冷笑:如今夫人前夫人後的,卻不知道在慶州時,在那黑燈瞎火的床榻上,是誰非要把她認作王娘,讓她嚷著「雲溪,母親的逼兒冒水了,把雞巴插進母親的逼兒裡面」的?玩得一手和趙元豹畜生一般枉顧人倫的荒淫戲碼,此時哪裡還會有什麼誤會。
怕不是待會要奴家扮演那鐵山門門主夫人被人他淫辱罷了! 這麼想著,她卻見韓雲溪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出來,然後拔掉瓷瓶木塞,頓時,一股濃烈的丹藥香味立刻在廂房內瀰漫開來。
「暖陽丹?」如此異象,哪怕不識貨的人也曉得裡面的藥物非是一般凡品,但蕭月茹卻是那識貨之人,高挺的鼻子輕微一嗅,臉上動容露出震撼的表情。
「夫人識得此葯卻是再好不過了,我還擔心要費一番功夫說服夫人這不是那魔教攝魂丹之類的邪葯呢。
」韓雲溪嘻嘻笑道,很快又正容說道:「雲溪提起夫人傷勢,卻是一直心有牽挂,此刻說起,卻是求得良藥,今日特地送予夫人。
」把瓷瓶塞到蕭月茹手中,他才又嘆了口氣,目光炯炯地看著蕭月茹,再度動情說道:「能得到夫人,是雲溪三生修來的福氣。
但云溪清楚,夫人委身於雲溪,實非自願。
可夫人可曾想過,自己是何等天仙般的人物,亦知曉雲溪非是那正人君子,遇見夫人這般西施虞姬般的人兒,真是讓雲溪『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怎麼不會心生佔有之欲?以致於夫人認為雲溪是強迫也罷,如何也罷,雲溪也不願就此放夫人離開,欲佔有夫人的身子。
」這番話,韓雲溪七分真三分假,對蕭月茹的渴望是真的,但要說迷戀到神魂顛倒,對於見慣美人的雲溪來說,倒是無稽之談。
蕭月茹神情複雜的地看著眼前這名和女兒一般年齡,雖然劍眉星目面容俊朗,卻面帶邪氣的男子。
她是真的有些觸動了。
三個月來的遭遇,尤其是黑豹寨噩夢般的日子,讓蕭月茹見識到了人性最毫無底線的惡,那【惡】也徹底地摧毀了她的人格,讓她變得低賤,鮮恥寡廉。
她觸動在於,韓雲溪大可不必如此待她。
正如她已然把自己當做了犬奴。
她心知肚明自己無法反抗韓雲溪,自己尚有心事未了,不願就此死去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她最愧疚的是女兒因自己一時大意,遭遇了那噩夢一般的磨難,所以只要女兒在韓雲溪手上,韓雲溪對她可以說得上是予取予求,可以肆意糟蹋侮辱。
然而如今……蕭月茹怔怔地看著那瓷瓶,韓雲溪那話卻不是空口白言,假意許諾,這暖陽丹真真切切地在她手中。
作為曾經一派之主,她非常清楚暖陽丹的價值,雖然不是那種萬金難求的療傷聖葯,但是換幾座這樣有假山鯉池的二進宅子是綽綽有餘,鐵山門當初庫房也不過存了10顆,而剛剛韓雲溪拿著瓷瓶那晃蕩的聲響,她就聽出了裡面就有4顆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