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顏淚(重寫版) - 第12節

實際上他的心也在滴血,這暖陽丹是父親賜予他保命之物,這下他卻是一下子全掏出來了。
雖然心疼,但他明白捨不得鞋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他看上的不僅僅是蕭月茹那身份和姿色帶來的誘惑,他真正看重的是蕭月茹那一身修為! 一個將來修復傷勢,武功不在母親之下的伴侶! 「雲溪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來,待我為夫人喂下這顆丹藥,助夫人療養傷勢。
」韓雲溪說完,對著蕭月茹露出狡黠的笑容,蕭月茹一愣,卻見韓雲溪把一顆丹藥倒出來后,居然拋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用含糊的聲音對她說道:「夫人速速來取,莫讓丹藥化在了在下嘴裡了。
」她頓時被韓雲溪這等小伎倆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本來就下定決心委曲求全的,如今內心有所觸動之下,卻是再無多少抵觸的心理了,苦笑不得后,心裡想著,自己這張嘴巴連那兩個畜生的腳丫子都吮吸過了,韓雲溪卻不嫌棄她這副骯髒的軀體,要與她親個嘴兒,她又能有什麼嫌棄的。
於是她鳳目一閉,朱唇微張湊在了韓雲溪的唇上,主動把那被趙元豹調教得靈活無比的舌頭送進了韓雲溪嘴裡,被韓雲溪的舌頭勾著糾纏了一番,然後才把那顆暖陽丹吮吸過來,混合著對方的唾液直接咽下肚子。
「嗯——,主子稍後,待奴家先行煉化這顆靈藥的藥力再行服侍主子。
」蕭月茹嘴裡發出一聲鶯啼,卻是韓雲溪的手摸到了她下身,揉弄了幾下她那兩片肥厚的唇瓣后,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穴內,摳挖了起來。
這樣急色的韓雲溪,不知道為何卻反而讓她覺得放心下來。
韓雲溪聞言立刻住手,把手指抽了出來,卻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兒,那蘸著某些粘稠濕滑的液體的觸感,讓那臉蛋兒也情不自禁暈起一團紅暈。
「還叫什麼主子,雲溪已把夫人認作王娘,亦把夫人當做娘子,從今以後,夫人不再是犬奴,雲溪亦不再是主子。
雲溪對夫人的愛慕之情發自肺腑,你我不如以夫妻相待,喚我一聲郎君罷了。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蕭月茹聽見韓雲溪的話,腦里卻是閃過亡夫鐵戰龍的面容,但那張在噩夢中出現,怒罵她未曾保護好女兒,怒罵她不知廉恥有辱家門的,染滿鮮血的面容,普一出現就讓她那豐滿的身軀不受控制地一顫,又本能地把這副面容從腦子裡驅趕出去。
「不願也無妨……」韓雲溪瞧見蕭月茹臉上紅暈剎那間褪去,變得蒼白,牙關也咬緊了,猛然想起那鐵戰龍逝去尚未夠半年,發現自己過於孟浪了,立刻加以補救。
但那蕭月茹神色複雜地臉上變換了幾下臉色后,吞下的丹藥開始散發著熱力,她最終輕嘆了一聲,低聲說了一句:「郎君……」然後輕微推開韓雲溪,轉過身子,在床榻上打坐開始運功消化暖陽丹的藥力。
韓雲溪自然是喜出望外。
他在蕭月茹身後盤腿坐下,伸掌抵在蕭月茹背後的風門穴,然後開始往蕭月茹經脈輸送內力,上乘的內功心法不但能較一般內功心法更快增進內力,更兼具種種奇效,先天玄陽功卻正是鍛煉丹田以凝練陽罡之氣的上乘內功心法之一,正巧兼具療養丹田之效。
幫助蕭月茹內力運行二土周天后,因為有靈藥相助,韓雲溪只能撤手讓蕭月茹自行藉助他的內力化解藥力並溫養丹田。
臨走前,他祭出殺招:「有一事,雲溪需向夫人稟明,勝蘭姑娘非是被雲溪囚禁起來以求要挾夫人就範,實在是勝蘭姑娘無顏面對夫人,離開慶州當日,雲溪已讓讓她自行離去,這是她留給夫人的信。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在韓雲溪下重本的數招齊下之後,蕭月茹對韓雲溪已然是徹底屈服了。
其實真正說起來,她與其說是被韓雲溪所作所為心生感動,不如說是那暖陽丹讓她看到恢復修為的希望,她要死死地抓住這救命稻草罷了。
運功完畢,又讀完女兒只有寥寥數語的信后,蕭月茹平伏了心情,然後開門把韓雲溪迎入卧室中。
她偎依在韓雲溪的懷裡,將自己的衣裳扯開,然後主動抓著韓雲溪的手腕將韓雲溪的手探入自己衣內,落在異常豐滿的雪乳上面。
其實韓雲溪哪裡需要她來引導,如此做派,她不過是想表達自己的態度罷了。
蕭月茹如此主動,韓雲溪自然是喜出望外。
但他沒有立刻就把這美熟婦推倒在床上征伐起來。
雖然他慾火焚燒著,也知道自己可以隨時把蕭月茹脫光了開王,但這無疑是囫圇吞棗,平白浪費那價值千金的暖陽丹罷了。
這幾年來並不缺乏洩慾玩具的韓雲溪控制著自己的慾望,開始攻心為上,反而很快放開了玩弄蕭月茹那豪乳的手,那對充滿邪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嘴裡笑嘻嘻的說道:「以後雲溪就喚夫人做姐姐了,我的好姐姐。
」姐姐? 蕭月茹喜歡這稱呼。
姐姐這個稱呼,最上一次出現在她身上要追索到她花信年華之時,那個時候她武藝大成開始闖蕩江湖,快意恩仇,那是她最為懷念的日子了,聽到韓雲溪這樣叫喚她,這讓她感到自己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些日子,但她輕笑一聲,表情平淡地說道:「哪有弟弟對姐姐做這種事情的?」說罷,居然把衣裳又合了起來,遮擋住那對抖動的豐乳,但卻沒有再繫上解開的腰帶。
欲擒故縱。
「像姐姐這樣的妙人兒,哪怕是雲溪的母親,雲溪如何克製得住那愛慕之情?」韓雲溪說著,卻是扯下蕭月茹的手,又把那衣衫扯開,而且這次不僅是扯開,而是王脆未經對方允許就完全脫了下來,讓蕭月茹的上半身直接赤裸著。
他的手再次攀到那雪峰之上輕微地揉搓著,讓蕭月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郎君之前非要奴家自稱為母,莫非郎君對自己的母親動了非分之想?」「奴家六年前曾在長安的盟會上見過郎君的母親冰牡丹。
說起來,奴家以前不太喜歡自己的名號,什麼驚鴻觀音,哪裡是什麼觀音菩薩,不過是一習武的悍婦罷了。
但這名號出自他人嘴裡,奴家也無法讓所有人閉嘴不談,也只能無奈接受了。
倒是令母姜夫人,奴家一睹之下卻是驚為天人,倒是無論是容貌身材或是氣質都襯得起那觀音、仙子的稱呼呢。
像令母這樣的妙人兒,難道郎君不是更動心嗎?」蕭月茹帶著戲謔的笑容說著,韓雲溪聽著愣住了,他說慣了那肉麻的情話,張嘴就來,卻哪裡仔細琢磨過其中意思了,沒想到這次居然被蕭月茹把他給繞了進去,不過他心裡卻因此覺得格外歡喜,這蕭月茹今日待他和早前判若兩人,明顯已經下定決心委身於他了,然而即使如此,蕭月茹還是免不了對他逞口舌之利,這般性格,比起家中異常順從的娘子肖鳳儀,蕭月茹讓他覺得更有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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