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摳把手娟小心平整好,包起錢來,貼身放好,就這樣幾年的功夫,張秀貞收入了292元。
名聲越來越響,慕名而來者也多起來,直到案發,警方從她家牆角的米壇中搜出了手帕里的292元贓款。
在派出所里,老太婆提出沒收錢可以,千萬不可將做棺材的三根圓木拉走,張秀貞沒能如願,錢沒收了,三根圓木也被拉走了。
她想善始善終進棺材,而最終未能如願,但她親手又製造了那麼多敗壞社會風氣的“惡”事。
1998年6月14日西安消息:陝西咸陽市秦都區“按摩小姐滿街走,歌廳開到校門口”。
古渡中學和吳家堡小學已陷落於“紅燈區”,兩校2000餘名師生身心受到嚴重危害,如果聽任泛濫,形成另一種所謂“全國山河一片紅”,我們的民族就會陷入另一場浩劫。
紅燈區見聞第四章嫖客 A嫖客面面觀嫖客多種多樣;嫖客——肉的扭曲與靈的變態。
所謂嫖客有別於單一或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它專與妓女相對稱,是以各種不同的行為方式和出於種種要求和希望從妓女那兒得到性慾的滿足,對此他們要付錢。
嫖客因準備付錢所以才有可能使娼妓至少在一次接觸性對話中傾聽他的心裡話,並以某種方式對他做出反應,嫖客與娼妓的內在關係是多種多樣的。
娼妓與“常客”幾乎是一種友好的愛慕關係。
而對於那些只是偶爾才找到妓女的嫖客來說,接觸只是浮於形式,在妓女和嫖客之間幾乎不可能有真正的好感,嫖客是以一個性慾的買主身份出現,在這裡,大多數情況下嫖客對於作為人的娼妓來說絲毫不感興趣。
嫖客——說的確切點,他的肉體已扭曲,他的靈魂已變態,他對於一般正經人是具有某種刺激性與神秘意義的,作為嫖客的男人,他們的行為,將對社會、對家庭產生什麼影響呢?他們又是怎樣才走上嫖客的道路呢? 往南方發煤人稱“煤耗子”的任某,近幾年來憑藉他生意上的精明腰包逐漸鼓起來了。
他甚至感到票子多得沒處打發。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發現了花錢的好地方——找妓女,而那些妓女對這位滿身儘是錢包裝的客人自然不會怠慢,因為她們知道他有的是錢,只要為他提供滿意的“服務”后,便會得到一筆略微發黑人民幣。
於是這位“煤耗子”便成了這一帶妓女窩的常客。
某市市長,三天兩頭往桑拿浴里跑。
開始按摩女人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他老戴一副變色鏡,穿一套西服,出語哼哼哈哈,外表極像一位教授,又像一位“大款”。
進門登記時,不大情願搭理別人。
按摩女們想,這次可接待了規矩的客人,沒想到這個人一進門就在按摩女身上摸摸捏捏,還一個勁兒地說:“不要緊張的,我會多給你小費,付得起,”按摩女當即叫來保安,保安人員讓他出示證件,他不肯,但保安人員不是好惹的,堅持讓他出示,沒辦法了,他出示身份證,人們上前一看,都傻眼了,原來他還是個小市長呢!審訊他時,他說:“說實話,這些年看到年輕人摟摟抱抱,酒宴上經理們帶著姑娘出出入入,自己就感到活得太累太清苦了,平時夾著尾巴工作,不敢放肆,怕人們說閑話,現在到了一個新地方,偷著來一下,沒想到還真地觸著‘霉頭’了。
” 人們的公職與廉恥心極度淡化,社會的人在向自然的人退化! B歷史的嘲弄常某在某公安局出入境管理處工作多年了,別看他貌不驚人,但他的資歷卻使許多同事驚嘆不已。
過去,他是踏著“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的激昂旋律而走進這座沿海城市的。
作為軍管會成員,他直接負責查封妓院和改造妓女工作,儘管他周圍“美女如雲”,誘惑與淫蕩時時向他逼來,但他還是最終頂裝資產階級“的糖彈、甚至”肉彈“的襲擊,以一身正氣而著稱。
當一批又一批經過改造,即將跨出勞教所大門的妓女走向新生時,他也曾頗為激動,畢竟那多少個晝夜的心血沒有付之東流。
他更深信這樣一條真理,共產黨既能打下天下,同時也能按自己的意志來改造整個世界。
然而,時隔40年之後,也許連他本人也未曾料到,昔日改造妓女的有功之臣卻在自己即將退居二線的垂老之年蛻化成一個地地道道的嫖客。
那些有貌有才想要出國的幾個女大學生千方百計向他獻殷情,三日一小請,五日一大請,又是點歌又是伴舞,特別是伴舞時那“貼”的滋味更使他魂不守舍。
他道德的大堤終於崩潰了。
這一決堤便一發不可收拾,他嫌單個不過痛,搞開了“炮打雙燈”,一個淫亂又刺激另一個淫亂。
此時此刻,他才開始抱怨年輕時不開竅,使那麼多美女白白從自己面前溜走。
而那些被他任意玩弄的女青年卻都心安理得:“那麼多人想出國,不都是要經過他這條獨木橋嗎?” 改造妓女的功臣最終又陷入淫亂的泥坑,歷史就是這樣的無情與這樣的偉大! C特殊“雞”市場海南省,這個改革開放誕生的產物像一顆綠寶石鑲嵌在祖國的最南端,以其獨特的勉力吸引著成千上萬的有識之士;同時,它又產生了畸形的怪胎。
賣淫嫖娼便是怪胎中獨特的一種。
海南省會海口市望海樓不遠處,一個特殊的“雞”市場在這裡幾乎公開設立。
只要一到晚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便有許多穿著人時、濃妝艷抹的妓女穿梭於人群中,這裡的“侃”價並不神秘,嫖客和妓女在公開侃價,“第二梯隊”在旁觀陣,談不成,“第三梯隊再上”……“先生從哪裡來?方便嗎?” “多少價?” “再降點怎麼樣?” “生意”談成的,立刻鑽進馬路邊的“的士”里,載著妓女與嫖客向黑暗中馳去;沒談成的也不要緊,圍著的還有“第二梯隊”和“第三梯隊”……虎門,別看是東莞市的一個小鎮,卻遠近聞名。
就在100年前,民族英雄林則徐曾在這裡禁煙除害,震驚中外,如今,這裡又以娼妓成群而聞名於世,虎門賓館南樓,一個僅十二三平方米的小房間,在廣州只能列入第三等級,而在這裡房租卻高達125元。
儘管房租昂貴,但客住率仍達到80%以上,嫖客到這裡不用費心思,娼妓便主動找上門來:“打不打‘洞’?這裡很安全,保安和服務員都不管這些。
”說話間,電話鈴又響了起來,又有一個女的在話筒里單刀直入地問:“打不打‘洞’?價格可以優惠點兒。
”某客人住一天就有招嫖的電話數十次,直接追入房間的也達50人次以上。
當你剛一從外面回房間,妓女便緊隨進屋。
你問她怎麼知道人回來了時,這些妓女不無自豪地說:“我們有內線,服務員熟得很,你一回來,服務員便打電話告訴我們,說你們回房間了。
” 如此的“內線”與服務員! 還有一家飯店老闆是個30多歲的青年人,他曾因偷盜蹲過5年牢房。
小夥子精明利索,在“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的政策鼓舞下,又辦起來路邊店。
但飯店開得冷冷清清,別的大車從他飯店門前一溜而過,很少停在他門口,他發現其他飯店門庭若市,嫉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