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從來就不得父親地寵愛,不然的話何至於被留在人界?更別說在人界逗留了千年,哪比的上兄弟們終日承歡父親膝下,要不是在人界帶回來一支親衛軍,他非得被如狼似虎得兄弟們生吞活剝掉不可。
至於他帶回來的人馬,更加不可能得到器重,今後要是發生戰事,這些人就是第一批派去送死的炮灰。
沼澤里不能使用法力,想來是和玄龜有關,如此看來,魔尊一定是知道玄龜底細地,不然怎麼敢貿然的駐紮進來了。
王浩無意和他糾纏,只想儘快解決麻煩,一窺小醫仙的春光,所以,速戰速決!最快地方法當然是偷襲。
“為什麼不能使用法力呢?”王浩明知故問,說話的同時靠了上去。
這一次王浩失算了,魔界的環境和人界完全不同,尤其是魔尊的屬下,從入門的那一天起就接受嚴格的訓練,處於亂世,警覺性更是出奇的高。
對方看到王浩說話吐字不清的時候就生疑了,外人摸進沼澤,最大的障礙便是毒霧,而剋制毒霧常見地方法是將藥物含在口中。
當王浩轉過頭來,對方更是看見他胸前沒有掛令牌,令牌是每個魔尊部下都必需佩戴,絕不可能忘記,因為那不僅是身份的象徵,還是克制毒霧的法寶,有了這兩條,足以證明胖子是個姦細。
所以,當王浩還想再靠近時,對方先下手為強了,呼,飛劍夾雜著風聲呼嘯而至。
在沼澤,修真者無法御劍飛行,也不能使用法寶,飛劍的作用也發生了改變,不再是代步的工具,反倒成為殺敵的利器。
魔尊的部下,人人都練就一手漂亮的劍術,這傢伙劍術不弱,加上近距離發難,王浩想要躲閃都來不及了。
王浩當然不可能被菜鳥傷到,不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感覺窩囊罷了,抬起手臂的時候,一道幽藍的冰盾已然成形,尺寸格外的誇張,居然和他手臂等高,而且遠比平日的厚重。
選擇這種形態,王浩不僅要將冰盾作為防守的工具,還要用它來傷敵,盾沒有鋒利的刃,威力來自於衝擊的強度。
冰盾的面積足以擋住對方的任何攻擊,而王浩也不僅僅是格擋,而是掄圓了膀子,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叮噹……嘭”三尺長,二指寬的飛劍,撞上冰盾的時候,毫無懸念的被磕飛,猶如竹片盪向遠處。
對方不僅是飛劍脫手,身體也被砸得後仰,口中同時噴出血箭,近戰時,這種失衡的狀態就意味著喪命。
王浩是不會給任何人留面子的,更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冰盾此刻又被放橫平掃,藍汪汪的側面宛如利斧的鋒芒,揮舞間掀起一片血肉橫飛。
“盡東西還挺機靈的。
”王浩罵罵咧咧的收起冰盾,摘下此人的令牌,便急匆匆地趕回去辦正事了。
這種小角色身上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可惡的是,被他這麼一耽擱,時間就變得緊迫了,王浩只能寄望於小醫仙多洗一會兒。
有了起初的經驗,冰焰,紫焰一氣呵成,兩股氣流遭遇的時候,奇景再次浮現,王浩來不及細細體會,便開始調整角度。
要產生光線折射的現象並不困難,要折射的恰到好處就困難了,這就像調節收音機的頻率,經過一番折騰,王浩的手法才逐漸成熟。
快了!,一波清澈見底的流水浮現在眼前,清晰程度遠遠超出王浩的預料,要說還有什麼不美,景象是倒過來的,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實在不行就倒立來看。
此刻的王浩又恢復到神的存在,不僅兩顆眼珠子瞪的老大,臉上還掛著匪夷所思的笑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創世后的喜悅呢。
“好玩么?”小醫仙突然從濃霧裡走出來,不長的時間裡,她已經沐浴完畢,宛若出水芙蓉的清麗,不過那天籟的嗓音,卻讓胖子打起一陣膽戰心驚,差一點便驚叫出聲。
“什麼意思?”王浩打定主意,說什麼也不能承認,匆忙收掉兩股火焰,奈何氣流仍在,影像卻不是說小時就能消失的。
“那麼,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小醫仙明知道他是裝傻,卻不動怒,一點一點的拆穿胖子才有樂趣,貌似看胖子裝傻也很有趣。
“剛才有個小子想偷窺你,被我掛掉了。
”王浩猛然想起有個倒霉的傢伙正好可以用來邀功,功過相抵總可以吧?這分明就是拿人頂罪,看他咬牙切齒的神情,卓月真擔心他會衝上去鞭厚,阻止道:“和這個人沒有關係,那片景象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好像是前面的小溪。
”十分湊巧,此刻的景象居然正好聚焦到卓月沐浴的水潭。
“哦,這個我不清楚啊,我正在放哨,突然眼前景象就變了,你說,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海市蜃樓……?”王浩懲紅了老臉,開始鬼話連篇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失策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11-26 21:57:28 本章字數:6026被抓現行,再狡辯也是枉然,忘浩索性耍起賴皮,跑到小水潭洗澡,卓月就是再生氣,也不能追過去責難他。
卓月不是小氣的人,等他洗完澡,氣也該消了,不行就多洗一會兒,反正修真者不怕冷,不用擔心受涼感冒,胖子不怕有人偷窺,他當真洗了很久。
小醫仙的確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傢伙每次喝多了,就賴在她的腿上睡覺,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她的底線,卓月不得的承認,她的防線一再為胖子開啟,有時候她甚至不敢去想,等以後回到魔族,如何處理兩人的關係。
「喂,你洗夠了沒有?快出來!」小醫仙不耐煩的催促,沒聽過男人洗澡這麼磨蹭的。
「這要看你消氣了沒有?」王浩愜意的靠在岩石上,幻想著卓月洗澡的情形,偷窺失敗,也就能幻想一下了。
「你到底出不出來?」卓月快要瘋掉了。
半個時辰以後,王浩終於從水潭裡鑽出來,倒是沒浪費時間,洗得白白凈凈,換了套清爽的衣服,說話也利索了不少。
「你捨得出來啦?」小醫仙強壓怒火,放了胖子一馬,嗯,她是害怕逼急了胖子,再鑽到水潭裡就不好辦了。
「能不出來么,都脫皮子了。
」王浩愁眉苦臉的回了一句。
「你的解毒丹呢?」小醫仙立馬發現他說話時的不同。
王浩輕輕撥弄脖子上的吊墜,炫耀道:「這玩意兒是魔尊的令牌,在沼澤里,它比什麼法寶都管用,不但能防止毒素地侵襲。
還能迷惑魔尊的爪牙。
」「這東西的確有解毒的功效,可是你怎麼知道它是令牌。
」小醫仙不用問也知道那是從死人身上淘來的,因此興緻不高,看都不願多看。
「這還不簡單,你仔細看阿。
這不是刻了個令字么。
剛才就是它害我穿幫,那小子人倒使蠻機靈,下手也狠,一劍沒輕沒重地揮過來,差點破了小爺的相。
」「別太大意,這東西不見得能矇混過關,除非魔尊的屬下彼此不認識,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卓月大致看了眼就移開目光,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令牌。
而是一個標誌,門派的弟子彼此都認識,所以他的作用非常有限,佩戴的目的十之八九是為了避免毒素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