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630節

這麼看來,王浩剛才倒不是光顧著偷窺,還幹了點正事。
卓月本來也不準備舊事重提,兩人跳過偷窺的事,商談起對策來。
出現爪牙,說明魔尊的基地就在不遠。
依目前的情形來看。
老狐狸確實有可能把基地建在蠻荒沼澤的邊際,即可以嚇退七大護法,又方便自己人出入,何況,沼澤地深處還有一頭玄龜。
諒這老傢伙不敢往深處走。
推算路程,此處距離小鎮不足兩百公里。
完全可以先退出沼澤,等陳玄趕到再做打算。
畢竟是陳玄為妻子報仇,這種事不適合代勞,再說,二人也沒把握對付魔尊。
魔尊和七大護法地勢利不同,七大護法佔據廣闊的地域,人手再多也照顧不過來,大不了各個擊破。
魔尊的人馬卻全部壓縮在一個基地,要找到仇家免不了一場惡戰。
王浩雖然同意等待陳玄,卻有些不願退出沼澤,畢竟才摸進來第三天,什麼收穫都沒有,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醫仙見他欲言又止,直截了當的詢問道:「你在打玄龜的主意?」「想想而已。
」王浩用力的搖頭,似乎想將貪婪的念頭一併甩掉。
玄龜,開什麼玩笑,碰到魔尊還能拼一拼,撞上玄龜可就死定了。
「我也想見識傳說中的玄龜,是不是像古籍描述地那樣,是鬼蛇合體。
它到底是龐然大物,還是和普通的烏龜差不多。
」卓月對異獸懷有濃厚的興趣,在人界的時候,只要聽說哪裡有怪獸出沒,都是第一時間趕過去,找來找去也沒什麼收穫,反倒是王浩好運連連,叫她眼紅不已。
此刻,明知道沼澤里有一頭玄龜,叫她如何能甘心離去。
看她兩眼放光的德行,就知道在動歪腦筋。
胖子好言相勸道:「這要是換在別處,去看看也是不要緊,實在不行還能跑路。
你也知道,這片沼澤不能御劍,要是被玄龜盯住,我們就徹底玩完了。
不瞞你說,有種丹就需要玄龜甲做材料,七種材料里我到手了兩種,就這樣都沒敢動凡心啊。
如果你對玄龜感到好奇,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玄龜的確是龜蛇合體,而且是龐然大物,別以為它笨重,全力奔跑地玄龜能追趕飛劍,堅硬的龜甲能夠抵禦攻擊,除非是神器級別的法寶,別想傷到他分毫。
蛇的部分主導進攻,它的進攻異常犀利,還能噴毒,迎上它噴出來的毒素,有解毒丹也無濟於事。
」王浩的本意是言明利害,讓卓月知難而退。
無奈,他越是將玄龜說的可怕,越是能激起卓月的好奇,儘管怎麼看都缺少勝算,不過卓月畢竟是高手,無論在什麼狀況下,她都不會失去自信,而王浩的修為雖差,卻是對付異獸的高手,最關鍵的是,王浩也沒有見過玄龜,他的描述來自於丹王,內心裡對玄龜的興趣不亞於卓月。
「御劍不是開飛機,三米的高度足夠了,真正的障礙是巨木,高速御劍很難繞過它們。
不過,我相信你能做到。
在這片蠻荒沼澤里。
你是唯一能御劍的人,這麼好的優勢,不用多浪費?」小醫仙審時度勢,做出正確地評估,確實。
如果王浩獨來獨往,御劍不成問題的,不止如此,他的表演一定十分精彩。
王浩不得不提醒她,自己御劍的確不成問題,帶上她就不敢保證。
「帶上我幹什麼?你御劍引開玄龜,我有辦法脫身。
」原來卓月早有打算,光憑胖子的御劍術就能和玄龜周旋很久。
王浩御劍地速度是不容置疑的,唯一的風險來自於玄龜的毒霧,令牌加上解毒丹勉強能應付了。
另外王浩還有分身。
使用障眼法,脫身不成問題,她不是讓同伴去送死,而是量力而為。
「引開玄龜~你還真瞧的起我!要是引開了玄龜,還用想辦法脫身?」王浩喃喃自語,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你不是一直想保護我么。
我的身家性命。
全部都交給你,別叫我失望。
」卓月半真半假的笑道,這可不是什麼玩笑,玄龜出現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優勢,她的確是將性命當作賭注,押在王浩的身上,這份信任足以讓很多仰慕者赴湯蹈火。
「我就這麼值得信任?那你到底是信任我地能力還是人品?」王浩苦笑,問出一個傻到不能再傻的問題。
對此。
卓月給出的答案是:她信任自己的判斷。
毫無疑問,她的判斷把胖子的因素也考慮在內。
凡事有利便有弊,濃霧阻礙視線地同時,也成為絕佳地掩護,在霧氣瀰漫的沼澤。
相隔十米就什麼都看不見,這無疑是獵殺者的噩夢。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里,魔尊就算髮現有人潛入沼澤,也懶得派人來追,最大的可能是任其自生自滅。
所以,王浩不擔心魔尊的人追來,清晨時分候趕路,到了夜裡,升起篝火打發時間,轉眼間時間過去了半月。
兩人不知道深入到沼澤多少,也許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毫無疑問,他們距離玄龜越來越近,平靜的水面上,時常無故的泛起的波瀾,也許是巨獸行走時地震動,也是是吐息間的風吹動水面,誰知道呢,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人不寒而慄。
終於有一天,卓月阻止了王浩御火。
由於不知道玄龜的具體位置,這種做法十分危險。
生和死往往在一念之間,假如是兩人先察覺玄龜,說不定能從遠處看看,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反之,如果是玄龜先察覺到他們,決不會是藏在遠處看看,然後拍拍屁股走人的。
王浩並非不知曉其中的利害,分歧在於,他子認為玄龜仍在很遠地地方,理由十分簡單,野獸習慣在固定的區域活動,小到兔子,大到老虎,獅子,無一例外,越是兇悍地異獸,佔據的領域越大。
老道的獵人如果第一次放走獵物,都知道下次仍可在同樣的區域守到那頭獵物。
像玄龜這種龐然大物經過的地方,一定時滿目的狼藉。
兩人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巨獸踐踏的痕迹,說明還沒有到玄龜活動的區域。
好男不和女斗,王浩沒有過多的爭辯,不升火就不升火罷,修真者不用升火取暖,胖子習慣升火是為了晚上烤東西吃,蠻荒沼澤里沒有能烤的東西。
夜色透不進沼澤的濃霧,夜晚來臨時漆黑一片。
「為什麼不說話?」卓月也不太習慣黑暗,但是仍然堅持不準升火。
「我以為你在修鍊,沒敢吵你。
」其實胖子在閉目養神。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做不成,還真像我以前閉關修鍊的時候。
說說話罷,你說有一種丹,需要玄龜甲才能煉製,那是種什麼丹?」「那是種渡劫專用的丹,不論遇到什麼劫難,只要靈魂不滅,都能用它重塑肉身,功能和星辰沙差不多。
」對於得不到的東西,王浩沒有多大興趣,輕描淡寫的代過。
作為行家,小醫仙卻立刻聽出此丹的寶貴之處。
一個是代替品,一個是貨真價實的重塑肉身,兩者本質上有天壤之別,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種丹在仙人眼裡也是無上至寶。
法寶可以擁有百件,千件。
命卻只有一條,最珍貴的永遠是生命。
除非是遭遇魂煉之法,人的靈魂很難破滅,肉身就是修真者的命,不過。
當她得知煉丹需要地材料,也是發出一聲嘆息,和王浩不同的是,她不是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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