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兄弟伙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王浩厚顏無恥的狡辯,心裏面樂開了花。
“誰和你是兄弟?陳玄才是你兄弟,你和他有難同當去!”卓月負氣抓起團爛泥扔到胖子胸口,就聽啪的一下,胖子倒是無所謂,早就成了泥人,可憐她地臉上又沾上幾點污漬,這瀾泥比胖子還不懂得憐香惜玉阿。
心底里,王浩對卓月充滿了感激,人家沒義務陪他闖魔界,也沒理由陪他出生入死,但是卓月卻這麼做了,這份情意就像是窗戶紙,連陳玄也察覺出異樣。
別看王浩一路殺的興起,卻在巴望離開魔界,在殺下去,仙子都快成了屠夫,小醫仙不應該和殺戮,血腥聯繫在一起,他應該遠離這些污穢的東西。
王浩低頭看了眼胸前綻放的泥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猛然撲向獵物。
“,爺和你玉石俱焚。
”“你敢!”小醫仙又驚又火,一邊出言警告,一邊逃跑,其實他很清楚,這死胖子認準了自己拿他沒有辦法,沒什麼不敢做的。
“不敢才怪。
”落入泥沼以後,王浩反而比卓月靈巧了許多,一方面是由於他身大力不虧,另外他全身都被爛泥濕透了,不怕再摔一次,更別說飛泥濺到身上,毫無顧忌的猛追當然快,了。
還還是那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苦了卓月,想她堂堂地小醫仙,何時如此的狼狽過。
遠遠看去,王浩就像水潭裡猙獰的鱷魚,小醫仙則是落入泥潭的天鵝。
兩人也不知道在泥潭裡撲騰了多久,不知不覺追到了岸上,雙腳踏上草地的一瞬,情形立即發生逆轉,小醫仙面色一寒,猛地轉過頭來,再次喝道:“你敢。
”胖子這回是真不敢了,在岸上,他就是竭盡全力也別想沾到小醫仙半點片衣裳,要是真惹惱了小醫仙,可有他苦頭吃了。
王浩見好就收,乖乖的停止追逐。
“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胡鬧?蠻荒沼澤兇險非常,除了毒霧,玄龜,還不知道有什麼怪獸,放鬆警惕,萬一被人偷襲怎麼辦?”小醫縣嚴厲的責備胖子,不過是說他不該胡鬧,卻沒有追究他的無禮,這是不是說明,卓月不介意這種程度的胡鬧,只是認為胡鬧的不是時候,王浩滿腦口的淫穢思想,對她的教誨半句都沒聽進去。
“放心,我敢打賭。
蠻荒沼澤除了玄龜,不可能有別地異獸,但凡強悍的凶獸都是獨來獨往,不會與別的異獸為伍。
這片沼澤是玄龜的領域,它不容許別地異獸逗留。
當然,如果有更凶的異獸造訪另當別論,不過它很可能是趕走玄龜,蠻荒沼澤易主。
“王浩對凶獸的習性再熟悉不過,同樣,他也知道比玄龜還凶的凶獸,當真是難找。
“那也要提防魔族的人。
還愣著幹什麼,找個地方洗洗,這身爛泥臭死了。
”也難怪卓月生氣。
這麼個玩法,連菩薩都會發火,出於安全考慮。
防止某人亂來,她堅持讓胖子走在前面。
瘋狂是要付出代價的,王浩自知理虧,本領也和卓月相差甚遠,只有垂頭喪氣的照做。
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前面,眼下的任務的尋找水源。
誰叫他胡鬧來著。
傍晚地時候,濃霧泛起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道小溪浮現在兩人面前,因為是活水,沒有沾染到污泥,溪水清可見底,連一尾小魚都找不到。
天可憐見,這種小溪通常只會出現在高處,在低洼的沼澤里找到一座小山。
難度不亞於在網路遊戲里找到非恐龍女性玩家。
無論如何,卓月地臉色好看一些,嗯,任何一個女人,在滿身貼滿臭氣熏天的腐泥時候,臉色也不會好看到哪兒去。
不知道沐浴中的小醫仙該是怎樣的一番春光旖旎,剛剛得到個好臉色的胖子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我先洗,你幫你看好周圍。
”女人地天性讓卓月格外謹慎,事實上,如果不是王浩任性的亂來,她壓根就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沐浴。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王浩怒目而立,威武的神態儼然就是門神,能不能辟邪不好說,嚇人是一定地了。
“到山後面守著去。
”這種地方出現人跡的可能絕不比買彩票高,唯一的風險來自於王浩,小醫仙縱使不排斥他,但是還沒親密到洗澡秀給他看得地步。
王浩頓時愁眉苦臉,心灰意冷的嗯了一聲,耷拉個腦袋繞向山後。
這小山也是山阿,任憑王浩有天大的本領,也玩不出隔山有眼的好戲,而且他也不敢悄悄靠近,沼澤里的視線勉強能到十米,以卓月的本領,最保守的估計,兩百米以內肯定能把他揪出來。
不過,要是算直線地話,從王浩的所在到那片小水潭,似乎也就是二三十米,夜晚的時候濃霧似乎淡了不少,也許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什麼也說不定。
有道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碰南牆不回頭,王浩深信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隔山有眼並不是沒可能。
應該慶幸,王浩有讀書看報的好習慣,經過一番搜腸刮肚,他記起在一片文章里看到過,光線在特殊環境下能夠折射,也就是說,視線也能繞過小山,看到沐浴中的卓月。
溫差的形成條件不就是要一冷一熱嗎,有什麼比冰火更冷,有什麼比紫焰還熱。
首先,王浩小心奕奕的放出了冰焰,白茫茫的霧氣灑向地面,沒有發出一點點地生息。
“噼啪。
”草葉凍裂的聲響嚇了胖子一跳,拍了拍胸口隨即暗笑自己膽小,要不怎麼說做賊心虛,這麼遠的距離,聲音能傳過去才怪,即便傳過去,也被流水聲掩蓋了。
繼續釋放冰焰,直到王浩認為足夠的地步,然後他毅然喚出了紫焰。
不知不覺地,王浩開始操練起大鵬長老的御火方式,由於使用的是紫焰,沒有遇到太多麻煩,火焰隨心而動,收放自如。
漸漸的,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猶如水面的波紋一般,隨著溫差的加劇不斷變換畫面,直覺上,王浩認為距離佳人沐浴的水潭越來越近,他似乎聽見了水珠飛濺的響聲,眼前展現出旖旎的畫面。
極寒和極熱交織出奇異的景觀,而奇迹的締造者,也就是王浩,由於精神力高度集中,情不自禁的張開了雙臂,宛如神的存在,雙目圓睜。
似乎要欣賞由他一手創造的奇景,還是十分迫切地說。
“你在幹什麼?瘋了嗎?”由於胖子全神貫注,渾然不覺一個傢伙摸到了近處,很幸運地。
那個笨蛋將他當成了自己人,也就是魔尊地部下。
魔尊麾下人馬眾多,又分屬於七個兒子管理,雖然同屬於一個陣營,彼此不認識的情況司空見慣,正是這個漏洞讓胖子逃過一劫,要是對方一上來就偷襲,胖子非倒大霉不可。
王浩暗叫了一聲慚愧,慢悠悠的轉過頭來,原來是個剛到出竅期的菜鳥。
是地,在胖子看來,和他修為相當的修真者統統是菜鳥。
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都沒有實戰經驗,一路悶著腦袋修鍊過來。
“沒幹什麼,出來轉轉。
”居然被一個菜鳥壞了好事,胖子的眼中閃現殺機。
“你這個蠢貨!一定是三公子帶回來的人!哼!沼澤里不準使用法力!”對方趾高氣揚的叫囂,全然沒將胖子放在眼裡。
魔尊屬下等級森嚴,身份高低卻不是完全由修為決定,基本上。
哪個兒子比較得勢,那個陣營的人說話聲音就要大些,主子得寵,奴才自然跟著為風,這個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