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連這點喘息之機也不長久。
每當元綉暈厥過去,他就會一邊抽插一邊吻她的小嘴。大舌在櫻唇間肆意翻攪,給她渡氣的同時強迫她蘇醒過來,繼續清醒著承受他的玩弄。
啊,啊哈饒,饒了綉綉
求,你嗯啊啊啊!又到了
織錦地毯上,一絲不掛的雪白女體便如盛開其上的妖冶花朵,既美得驚心動魄,又脆弱得不堪摧折。
抵著宮壁用力噴射進去后,不顧美人兒還在抽搐,俞懷季將她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肉棒剛一入進去連肏十幾個回合,她的身子便軟軟癱倒,連跪也跪不住。
他乾脆便將她雙腿抬起,只剩上半身貼著地毯,被股間的撞擊頂得不住滑動。
可憐兩顆嬌嫩的小奶頭就這樣遭受著殘酷淫虐,腫得如同石子不說,頂端都被磨破了皮。
不知被蹂躪了多久,他又將她的嬌軀抬起,抓著她的臀瓣重重往胯間按。
就這樣,美人兒被身後的男人似騎馬一般征伐著,他兩條強壯有力的大腿緊夾著她,被肉棒擠壓出來的濁白漿水糊滿了下體,滿屋都是粗喘哭吟,空氣里的情慾味道更是濃烈得教人頭暈。
他彷彿不知疲倦,不停地用各種姿勢姦淫她。
元繡的嗓子已經哭啞了,臉上身上全沾滿了濺上去的精液,他又把肉棒拔出來,勁腰一挺就捅進她的小嘴裡。
唔唔
好不好吃,嗯?
你要習慣這味道,以後你可是天天都要吃的。先學會把雞巴舔射出來,再學怎麼用你的舌頭給它洗乾淨
美人兒紅著小臉卻只顧吸吮,此時她早已失去理智,只記得口中這根教她又愛又饞的粗棍子,口水順著唇角不住往下滴,她一秒也不願停,只想立刻把棍子吃下去。
她紅腫不堪的綿穴里,春藥正飛快融化。
知道藥性可能要過了,俞懷季便毫不留情地給她塞入第二顆
他要她徹底雌伏,要她身體的每一處都順從他。
要她身上任何一個淫洞只要想到他的雞巴就會立刻發情,要她成為無法反抗他的性奴。
對,先從頂上開始舔用力吸,不許用牙齒咬嗯!慢慢吞,把整根都吞進去
再用你的手揉那兩顆卵蛋唔哈騷屄又開始癢了是不是?
屁股抬起來,自己摳屄給我看。
濕噠噠的挺翹臀兒依言抬起,小美人一邊用手摳挖著媚穴,一邊卻又難耐地貼著地毯磨蹭,他拿手握住她的飽乳慢慢揉搓,卻偏要在她剛把小穴玩出一點感覺來時,拽起她的奶頭就大力一彈。
等到他把濃精灌滿她的小嘴咽喉時,美人兒也自己玩的泄了兩三回。她連聲喘息著,唇瓣間還能看到那些吞咽不下去的漿水。
俞懷季又命令她用舌頭把整根陽具都舔乾淨,只見她小口小口地吸吮著,濕漉漉的媚眼兒嬌柔撩人,不止馬眼龜棱,連他的大卵蛋都全部舔了一遍,還細心照顧到中間的精囊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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