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他二人齊齊悶哼出聲。
元綉幾乎要暈厥過去,最烈的春藥依舊無法讓她承受這可怕的侵犯。宮腔里彷彿卡著一個碩大的拳頭,那拳頭一動,她就聽到嫩屄噗的響上一聲,竟是被捅一下就泄出一口陰精。
俞懷季卻是又難受,又爽快到了極致。
難受的是他的陽根卡在那道玉門之間,進退不得,寸步難行。
與此同時,花穴里濡濕緊緻的媚肉便一圈一圈箍將上來,箍得肉棍兒又酸又麻,連頭髮絲兒都發酥了。
這樣極致的快美難以用言語形容,他粗喘著又將雞巴使勁朝里一捅
啊!
小美人兒已然被幹得哭了起來,好漲,好麻她彷彿被一把利刃分成兩半,又好似被挑在滾燙的鐵杵上,任由那根鐵杵將她插來插去。
她從來沒有被入得這麼深過,除了生產的時候,她的子宮還沒有向任何人洞開,更何況是被性器直接塞滿?
偏偏她還維持著下體懸空的姿勢,只見她的腿間,穴口幾乎被一根烏紫色的肉棍子給漲破了,濕淋淋的花瓣向兩邊扯開,連裡頭紅嫩的嬌蕊都看得清清楚楚,正被肉棍蹂躪得不停哆嗦。
而她的屁股下面,淫液流得滿地都是,已經在地毯上積聚成一灘水窪。
渾圓如丘的雪股上,一串透亮花露欲墜不墜,男人噗嗤一下將欲龍盡根捅入時,春露就會在空中甩動起來,在她的臀瓣上拉出道道銀絲
那副光景,別提有多淫亂。
不要,啊哈求,求你真的不行了綉綉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肚子,肚子被插穿
一句哭吟還沒吐完,花壺內又襲來一記大力捅擊,捅得美人兒渾身發麻,連哭都快哭不出來了。
俞懷季拂開她頰邊的亂髮,俯身下去吻她被肏得太激烈而合不攏的小嘴:
你可是連孩子都生過了,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插穿呢?
都吃下去,嗯真乖,用你的騷子宮好生吃
葉先生也這麼搞過你沒有?他給你宮交的時候,你有沒有這麼爽?爽得怕是連尿都噴出來了罷。
嗚,不不
美人兒只是不住搖頭,極樂教她的意識一片模糊,下意識便說:
他沒有嗯哈,沒有
沒有?心頭一動,俞懷季連聲逼問她:
他沒有給你宮交過?還是他沒搞過你?!
說到后一句,大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肢,幾乎要將那細腰箍斷。
美人兒受了這般刺激,又哭喊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只是重複他的話:
他沒有,沒有給我宮交過嗚嗚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霎時,他的心又沉回谷底。
也是連她妹夫都說她跟那人感情很好,他們連孩子都有了,自己又在做什麼白日夢,難道不可笑?
他厭惡自己。
厭惡他總像個念念不忘的可憐蟲,抓著手中那麼點微薄的回憶反覆去想,就像窮人好容易得了塊糖,便一天只捨得舔上那麼一口,恨不得當命一樣捧著。
他這樣算什麼?他就這麼下賤嗎?!
男人的唇角又勾起來,笑容越溫柔,胯下啪啪肏乾的雞巴便越凶厲。
不嗚,不
美人如同垂死的天鵝委頓下去,他卻將她一把提起,擲在地毯上狠狠插她,非要將她凌虐得昏死過去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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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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