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貝兒,真乖你學得很好。
輕撫著她絲緞般的長發,男人的聲音柔和到極點:
以後可別再惹我生氣了,知道不知道?
你越反抗,我就越想把你玩壞,到那時吃虧的還是你。
唔小嘴被完全堵住,美人兒只能吐出這樣奶貓似的嚶嚀。
也不知她是在回應他的話,還是本能地呻吟著。他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裡,溫柔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頸,又用手指撫摸她紅腫的穴縫兒,拿大雞巴頂她。
整整一天一夜,元綉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度過的。
記憶很混亂,她腦海里的零星片段都是她如何紅著小臉嬌啼媚吟,如何扭著臀兒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雖然具體的細節已然模糊,可光是想一想,就教人羞恥至極。
思及自己又一夜未歸,她頓時焦急起來。
阿虎剛出院,還要人照顧,而自己昨天出門之前說了要來俞家,卻一整晚都沒回去,豈不是教人見疑?
正想著,她聽到門扉一動,忙抓起被子遮住胸口,警惕地看向推門而入的修長身影。
俞懷季卻端著個托盤,裡頭是一碗碧粳粥、一碟水晶小餃兒、幾塊牛乳蛋糕,還冒著騰騰熱氣。
他把托盤放在桌上,笑道:餓了罷,先吃早飯。
元綉忽想到昨晚他的無恥殘酷,誰能看出這樣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竟與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是同一個呢?
她冷冷道:不必。
打擾了俞先生這麼久,恕我告辭。
說著便要下床,只見俞懷季反倒施施然坐下來,道:
那我就不送了。
請葉太太明天再過來。
背脊一僵,元綉轉頭看他。
他先給自己斟了杯茶,方才朝元綉示意:
那裡有我給葉太太準備的禮物。
原來床邊的小几上擱著只皮箱,打開來一看,裡頭是一沓相片。
元繡起初還不明所以,待她看清相片的內容后,不禁渾身都顫抖起來。
相片的主角只有一個,就是她。
二十幾張黑白色調的圖畫里,她或跪或站,或卧或坐,或是用手摳挖著自己的媚穴,或是貪婪舔含著男人壯碩的陽具。
而她濕漉漉的長腿,被拍打紅了的屁股,肏干間甩飛起來的腫脹雙乳全都被攝了下來。
最淫亂的那張放在最後,相片里,她就彷彿一個吸食人精氣的放蕩女妖。雙腿大張著高高翹起,還自己把手伸到腿間,掰開了含滿陽精的淫屄。
男人的性器直直捅進那個濡濕不堪的肉洞里,連雞巴上的青筋都清楚可見元綉滿臉通紅,想把相片一把撕碎,俞懷季道:
我還多洗了好幾套,葉太太想不想看?
你究竟想如何。
他放下茶杯:過來,先把早飯吃了。
她只好走過去,想到自己還沒穿衣裳,欲折返回去拿被子披上,又覺得這樣氣勢就弱了,索性梗著脖子,不著寸縷地走到他面前坐下。
俞懷季勾起唇角:很好。
只要你聽話,我不會為難你。
至於這些相片,當然只供我們兩人欣賞。不過
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也不介意拿去給旁人,尤其給你兒子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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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三爺:一個明明是心疼腦婆不吃飯卻要用艷照威脅的瘋批【大霧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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