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與慾火同時上涌,他忽然鬆開手。
元綉一驚,連忙緊緊夾住他的腰,雙手用力纏著他的脖子,用慌亂失措的美眸看他。
他微微一笑,貼著她的耳珠兒:
你不是喜歡含嗎?好好把雞巴含緊,別掉下來了。
今天這些簡單的花樣恐怕不能滿足你了,我們就來點刺激的,喜歡不喜歡?
說著,他的唇緩緩下移。沿著美人兒耳後那一塊敏感肌膚似有若無地觸碰著,雖是這般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仍舊教她渾身顫抖,穴里的抽縮更是一次快過一次。
怎麼,怎麼辦她好像,嗯哈要叫出來了
只因元綉原本被俞懷季抱起,這柜子狹小,他又生得修長,不得不手肘撐著櫃頂彎腰曲腿,她窩在他懷中,雙腿無處安放,只能纏在他腰間。
此時他將手一松,她便嬌軀懸空掛在他身上,只能靠著自己的手腳抓住唯一的憑依。而她纏他纏得越緊,嫩屄自然也情不自禁吸絞得越厲害。
她耳邊的鼻息愈發粗重,薄唇含住頸后的肌膚,在那一小塊玉肌上一口一口地吸舔。元綉實在忍不住,小聲道:
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再次對著她的耳朵呵氣。
不就是怕我留下痕迹嗎?
那他就偏要在這裡印下屬於他的吻痕,從前調教她的時候,俞懷季也注意著不給她帶來其他麻煩,從不在她無法被衣衫遮蔽的肌膚上遺留痕迹。
果然那樣,無法嚇退她身邊的狂蜂浪蝶。
就算她早已不屬於他了,就算他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她,他也要這樣固執地,用僅剩的手段,宣告對她的佔有。
嗯!美人兒緊緊咬住了他的衣襟。
好酥,好癢她流了好多水,好像連骨頭都軟了
早就不是第一次被他親吻,可此時他在她頸后極盡旖旎地吸吮著,哪怕他的雞巴插在她穴里紋絲不動,元綉竟然只是光靠這樣的吻,就覺得自己即將高潮。
或許是他們實在靠得太近,纏得太緊
她聽到他近在咫尺的心跳,他低啞深沉的吐息,她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害怕被人聽到在極端的緊張與毫無阻隔的交融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敏感到被他一碰就要噴水。
不行,不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身子慢慢往下滑,美人兒只好鼓起餘力再次夾緊他的腰,這一夾他二人都是輕哼出聲,她也不小心撞上了櫃壁。
咦?什麼聲音?
那幾個女教員正說得熱鬧,忽聽到砰的一聲,彷彿是從角落裡的鐵皮櫃傳出來的。
不會是老鼠罷。有人緊張地站了起來。
嗐,別自己嚇自己,那就是個空柜子。你要不信,我打開給你瞧瞧。
這樣說時,那人便站起來,徑直朝柜子走來。
元繡的神經驟然繃緊,呼吸急促,幾乎要窒息。糟了,糟了要是真讓人把柜子打開,那她就不用活了!
她此時雖衣衫猶在,但襟口大大敞開,露著兩隻被男人揉玩得紅通通的奶子,濡濕的下體還和他的性器緊緊相連,只要低頭一瞧,就能被人瞧見她糊滿了精水的穴口。
想到此處,她頓時一陣眩暈。
但這樣千鈞一髮之際,花心拚命地翕張,夾得俞懷季額角青筋亂跳,知道她即將泄身。
該死!這小淫婦,馬上就要被瞧光了,竟然還在噴水。
他也知事情無可挽回,便打算只要櫃門一開,自己先遮住她身子。無論如何要把此事抹平,大不了,大不了娶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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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為什麼能聽到柜子響聽不到說話聲,肉文世界不講邏輯【擺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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