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綉想到那上面是自己的淫水,羞恥得恨不得暈厥過去,小穴驟然縮緊,夾得男人一哼。
輕點夾他貼著她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道:
你不會想被你的同事當場捉姦罷。
櫃門的縫隙里恰透進幾束光亮,美人兒看到他唇邊的笑意,只能恨恨瞪他一眼。
什麼,什麼捉姦她跟他又不是那種關係,只是她今天昏了頭,才會在辦公室里就和他
想到此處,她後悔不已。唯一慶幸的是那些水漬看起來就像普通的茶水,不過應該也沒人能想到,那竟是從女人的私處里流出來的。
偏偏那張桌子又是陸教員的,幾個女教員閑來無事,就開始談起與他有關的小道消息。
小陸今年二十三了罷,怎麼家裡還沒給他說親事?
哎喲,我真要說你是老封建了,現在講的是自由戀愛,人家小陸又是大學生,父母包辦的,能樂意嗎?
我倒聽說他眼光高得很,咱們組長要介紹侄女兒給他,他都沒答應呢。
說到此處,元綉又感覺有熱熱的鼻息拂過她耳際,他貼得太近,那低語聲似乎直鑽到了她心裡:
陸教員,是男的?
她一顫,抬起美眸。俞懷季笑意依然,含著她嬌嫩的耳珠:
原來沈教員的騷水兒,留給你的男同事了。
他們是女子小學校,男教員原本很少。這位陸教員今年剛入職,因他年少清秀,家境也還不錯,是以一來,就成了焦點人物。
元綉只得又瞪他一眼,穴兒卻是剋制不住地連番抽縮。
那剛射完精的性器早在吸含間被她夾得硬邦邦的昂然挺起,將她花徑塞得不留一絲縫隙。
二人擠在狹小的鐵皮櫃中,她玉臂勾著他的脖子,長腿環住他的勁腰,呼吸交纏,卻只能一動不動,見這小騷婦又動了情,俞懷季的喉結不住滾動,用了極大的剋制,才沒在她穴里抽插起來。
偏那幾個女教員又說:眼光高?我看不盡然,人家說不定另有中意的。
真的?
開口說話的那人壓低聲音:我瞧見好幾次了,小陸主動幫著沈教員忙前忙后,對旁人他可沒這麼殷勤。
可是沈教員
沈教員不是守寡多年,還帶著個孩子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寡婦改嫁也不稀奇。依我看,沈教員吃虧就吃虧在有個孩子,否則以她那品貌,還怕找不到好夫婿?
一時眾人都唏噓起來,她們對元綉倒無甚惡意,不過隨口閑談,卻不知這話坑苦了元綉。
元綉從未想過陸教員可能對自己有意,就算有意,她當然也不可能回應對方。但她感覺到俞懷季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緩緩逡巡,他勾起唇角:
這麼看來,方才你故意選的那張桌子?
就是故意要在辦公室里唯一的男教員桌上和人交歡,故意把自己的淫水留在追求者桌上,好讓那人回來了,也能聞一聞她穴里清甜的騷味兒。
他當然明白這不可能,只是他剋制不住地想起那幾個女教員的話
她生得這樣美,又有這樣嬌柔敏感的尤物一般的身子。她走到哪裡都有男人追逐,就是在公園裡隨便站一站,都有闊少要念詩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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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狗:一醋未平,一醋又起【doge
PS.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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