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閃過,只聽走廊里傳來一陣叫嚷:
諸位,諸位!禮堂缺人手,快隨我過去。
科長在外頭等著呢,都快著些,別耽誤了事兒。
那女教員此時已走到離柜子只剩一步之距的地方,聞言站住腳,抱怨道:
又有什麼事兒啊。
走罷偷會子懶也不成,我這腿都快跑細了。
眾人一面抱怨著一面魚貫而出,最後一個離開的還擰上了門把,辦公室里便再次恢復安靜。
忽聽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從角落傳來,只見那隻灰色鐵皮櫃不僅砰砰直響,櫃門還搖搖晃晃,似乎下一刻就要被人直接破開。
啊哈,啊到了,不行啊三爺,不要綉綉,綉綉又要到了
一語未了,美人兒抽搐著連連哆嗦,一大口陰精噴濺而出,淅淅瀝瀝的都順著櫃門底下的縫隙流淌了出來。
俞懷季的粗喘急促又沉重,他抵著懷中的溫軟嬌軀一次比一次更狠地從下至上頂她。
她掙脫不得,只能被他按在雞巴上姦淫,眾人一走她就泄了出來,此時他幾十個來回毫無停頓的瘋狂肏干立刻又將她幹上巔峰,她哆嗦著連小嘴都合不攏,叫也叫不出來,眼前陣陣發黑。
他卻毫不留情地更兇狠地插她,一副不把她插暈不罷休的架勢
也不知是因為他隱忍太久,所以才要加倍討還,還是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讓他情不自禁越發想蹂躪她。
好在俞懷季還記得那群人隨時都有可能返回,又狂肏猛幹了百來個回合后,他沒有強守精關,低吼著在美人兒穴里噴射出來,一股股的熱精將她灌滿,她只能伏在他胸口哭吟。
他抱起她,將她放在就近的一張桌子上。
說來也巧,這張辦公桌恰好是元繡的。他看到作業本上那熟悉娟秀的字跡,用紅筆寫著批語。眸光一動,他伸手幫她把衣襟扣好。
今天這場意外的交歡,到此也結束了。
大概是老天看他可憐,方才又讓他聊以慰藉。但俞懷季也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就算他和她被那群女人當場撞見了,就算她顏面掃地,她也不會為了保全名譽嫁給他。
若她是這樣拘泥的女人,當初又怎麼會嫁給葉耀軒?
她親口告訴他,不過是不愛了,不過是她心有所屬,所以才會離開。
他極力不讓自己的手顫抖起來,一顆一顆,幫元綉把最後一顆紐扣扣好。
肉棒還插在她的私花里,每當此時總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讓他覺得他們可以始終這樣親密下去。
正要將陽具拔出,忽然,他的衣襟被輕輕拽住。
俞懷季一怔,美人兒偏著臉,那粉頰上一片飛紅,如朝霞般艷麗。
別,別走
他心頭霎時狂喜,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她眼睫急顫著,又道:
你在這裡拔出來會流在地上的。
不知為何,俞懷季沉默了很久。
元綉原本臊得慌,此時方覺異樣,抬眸看他,只見他臉上有一種奇異的笑,既像是笑,又彷彿
他忽然將臉掉了過去,唇角勾起。
你真是怕精液流出來,不是捨不得我的雞巴?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含著從容不迫的笑意。但元綉總覺得有些奇怪,唇瓣一動,他已將她抱起。
你的衣裳也要換,放心,我說到做到,絕不多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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綉綉:捅俞大師,刀刀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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