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不是,嗯啊啊啊輕點
撒謊,不僅不守婦道,還說這麼明顯的謊話你吸我吸得這麼緊做什麼?是不是我幹得你很舒服?
啊啊,舒服不,不舒服嗯啊!
勁腰朝前狠狠一頂,直頂進宮口裡塞滿那個嬌嫩的花壺,俞懷季垂眸看著桌上那個清冷美婦此時滿臉飛紅搖臀晃乳的模樣,一抬手就重重甩在她的大奶子上:
還敢撒謊!
你這樣還怎麼教書育人,嗯?再回答我,我究竟幹得你舒不舒服?
嗚舒服三爺,幹得綉綉好舒服
那你就是承認剛才說得不對,是不是?好好給我反省,說,你最喜歡在辦公室被人肏屄了。
啊,啊哈綉綉,最喜歡在辦公室被人肏屄了
你在講台上教書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男人的雞巴。
綉綉,綉綉在講台上嗚嗚,想的都是男人的雞巴
羞恥的浪語一句一句從紅唇間吐出,就連美人兒自己都開始想象起她站在講台上卻光著屁股,一面想著男人的肉棒穴里發癢,一面還要端出嚴肅的老師架子,教室里幾十個學生,都不知她們的恩師竟這般放蕩。ъLsんцъеń.còм()
她越想,因此也越發難耐,到最後根本不用男人再打她的奶子逼她發騷,自己便摟著他的脖子縱情媚哼:
嗯,搞死綉綉罷三爺的雞巴好厲害啊哈,好大,好久沒被肏得這麼爽了
要到了,嗯哈又要到了嗚嗚三爺,射給綉綉綉綉要吃三爺的熱精,嗯啊!真的,真的射滿了
就在這長長的一聲浪吟后,良久,辦公室里終於安靜下來。
美人兒兩條長腿沿著桌緣無力垂落,只見桌腿上,透亮的水液淅淅瀝瀝,滴答、滴答一滴一滴往下滑。
而她狼藉不堪的雪股間,此時那嬌穴被灌了滿滿一穴陽精,白濁也溢出穴口。
但俞懷季的精液向來濃稠,卻是黏著花阜只拉扯出道道白絲,他低聲喘息著,二人都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忽聽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竟是朝辦公室來的。
元綉一哆嗦,忙道:快!那有個空柜子!
俞懷季亦是反應機敏之人,一把撈起她的抹胸小褲,三步並作兩步,抱著她躲進了角落裡那隻一人高的鐵皮櫃里。
嘎吱,辦公室的門被人擰開了。
屋中還彌散著男女交合的情慾味道,只是因這屋子極大,所以不明顯,先進來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教員,她疑惑地皺了皺眉,咦了一聲:
小陸的桌子上怎麼有水?
元綉正屏息凝神,一聽這話,渾身都繃緊了。
那女教員的後頭還跟著三四個女教員,眾人都是在禮堂里忙完了,回辦公室休息的。
她們一面說著話,一面找到各自的辦公桌坐下,有人朝靠門那張桌子看了一眼:
準是小陸自己把茶打翻了,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毛毛躁躁的,你瞧,連學生的作業都還掉在地上呢。
那人說著,便撿起地上的本子,又嘀咕了一句:本子也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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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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