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它(兄妹1v1H) - 第六十七章:裂心(7)h (1/2)

慶城中央商貿區,共二十五層的萬華庭俱樂部,海勒KTV獨佔頂部六層。
一曲男女情歌畢,伴奏放至尾聲。
受同學攛掇不得已才上場的蘇融,終於熬過了對唱環節。
音樂聲停止,她放下話筒。
“蘇融,先別走,行嗎?”
李敬楊擋住她,背著手,表情怪異。
包廂里的嘈雜眾人瞬間靜止了般,視線一齊聚焦在她的方向。
“怎麼了?”
對面的男生漾出個笑,十分陽光,還帶點不好意思。
“這個送你。”變魔術般,他獻出花。
蘇融極為震驚,呆看著他手裡那捧鮮艷的玫瑰,有些不知所措。
“給我?為什麼?”
李敬楊紅透了臉,撓了撓頭,張著嘴卻半天沒說個字。
“呃……因……我……“他結結巴巴的說。
耗了好幾分鐘,觀眾都等得不耐煩了,臉上寫滿恨鐵不成鋼。
“媽的,李敬楊你啞巴了。”
“當然是因為他喜歡你啊!我們體委暗戀你一年了!今天是專門跟你表白的!”
有個聲音替李敬楊喊道,頗有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味。
“閉嘴,滾一邊去,別搶我的詞兒。”
他回過頭覷斥那個人,轉身又用張尷尬臉去面對蘇融。
“你…喜…歡嗎?”他把花送到她手邊。
蘇融愣了神,太意外,甚至腦子很懵 ,一時都搞不清真實狀況。
沉默了一刻,她才反應過來,並發現自己無法回應這個問題,於是開始頻頻尋找好友夏萱萱的身影,可環顧幾遍四周,都沒看見人。
關鍵時刻失去救援,更讓她無措。
“我……”
大約是看出了她的意思,李敬楊收了笑意,直咧道。
“沒關係,如果你現在還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慢慢追你,保證不會騷擾你、讓你苦惱不開心。”
“所以,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蘇融怔住,驚訝於他的執著。
“可以收下我的心意么?”
她從來都不擅長拒絕人,也說不上被什麼打動,只是親眼看著面前的大男生,愈發灰敗暗沉的臉,她有了幾分猶豫。
游移不定時,心中劃過不知名的情緒,像古琴突然彈斷了弦,為了止住血,促使她伸手去接。
指尖相觸,花束在空中交接。
轟然,門“砰”的一聲,發出巨響。
像道突如其來的驚雷,打斷了儀式。
嬌艷的玫瑰掉落在兩人中間,碎了一地花瓣,彷彿提前預示了慘烈的結局。
那人身量極高,黑衣黑褲,頭髮分外凌亂,稜角分明的輪廓在迷離的光影中忽隱忽現,只一眼,便讓人無端心悸。
賀戍大步走過來,鉗住妹妹的手腕。
這一秒他仍舊喜怒不形於色,話音卻已然透出敵意:“換個人吧,她不行。”
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李敬楊,牽著人就往外走。
周圍充斥著小聲的議論,有人不知賀戍和蘇融的關係想上前阻攔,有人認識且了解那茬關係,知道人不好惹規勸朋友別多管閑事。
“但我想聽她親口說。”
李敬楊望著驟然失聲的蘇融,不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遭拒。
賀戍側身,忽而輕笑,低頭看著蘇融:“他說,要聽你的實話。”
蘇融像塊木頭,獃獃愣愣站著,他的到來,於她不亞於驚濤駭浪,心中蒸騰起畏懼,她又聽見他寒著臉,冷沉著嗓。
“這位同學,不妨告訴你,妹妹基本是我一點一點養大的,大概從她六歲開始,就什麼都歸我來管了,作為哥哥,長兄如父,我替她做過無數次決定。”
“所以,這件事的發言權,在我手上,我說不行,放棄妄想。”
“聽見了嗎?”
一字一句像刀片,刻薄又凌冽,完全不留餘地的切斷了不切實際的念想。
李敬楊僵了臉,蠕動著唇想反駁,卻被懾住,而無從下口。
對峙般的氣氛,太過壓抑,她試了好幾次,欲掙脫他的手,然而並沒能成功。
“哥,你放開我吧。”
“我的事現在由我自己做主。”
蘇融緩緩抬起頭,平靜的忤逆他,眼中沒有任何溫度。
“你說什麼?”
賀戍緊繃著臉,眼神深黯。
“你沒有權利替我做決定。”
他扯了扯乾裂的唇,卻不見半點笑意,右手掌住妹妹的後頸,指頭快要掐進的血管。
他俯身湊近她,眼底暈著越來越濃烈的慍色。
“來,把這句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脖子被卡住,蘇融身體已經很不適,但她不想退縮,於是她仰起臉對著他。
而目光相交時,她卻全身生理性的發涼,她看著那雙帶著薄笑卻滿是戾氣的眼睛,霎時連口都不敢開。
耳邊降落的一句話,更是把她直接打入地獄,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他貼在她耳畔,用極低沉的音,還噙著凜刺到骨縫裡的笑。
“你是我的,需要我親口告訴他嗎?”
“還天真的以為,我會陪你裝?”
蘇融仿如置身冰窟,臉上血色盡失,悶熱的六月天卻控制不住地打寒戰。
耳朵聽不到了,好像變成真空,一點氧氣都沒有,她只能任由哥哥的手強拽著自己離開,不,他哪裡還是教她寫字、陪她吃藥的溫柔哥哥?根本就是個瘋子。
“欸!蘇融?”李敬楊最後叫了一聲。
“對不起。”
她沒說出聲,但李敬楊看清了她的唇語,與其說難受自己表白失敗,其實他更擔心她現在的狀態。
人總是能感知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即便迷霧重重,但眼睛不會騙人。
穿梭過一條又一條長廊,卻不是回家的方向。
人被拖進密閉的空間里,望著變幻閃爍的數字,蘇融的恐慌成倍遞增。
“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忽視她的問題,將她抓得死緊,單手縛她兩腕,盯著門一言不發。
電梯里不斷上升的樓層,最終停在二十五樓。
“我想回家。”她站在原地,不願移動半步,他的緘默,讓她深感不安。
賀戍用虎口掐住她的臉,像從地獄來的惡鬼,笑得瘮人:“回家?晚了。”
也不再拖泥帶水,直接橫抱起人。
她不停捶打他的胸口,以示抗議。
“不要,放我下來!哥,你想幹什麼?你不能這麼做……我們……我們……”
他無動於衷,每一步都踏得又穩又快,用磁卡刷開兩人間的情趣包廂,反鎖上門,將女孩扔進真皮沙發。
暗紅的幽光,布滿整個房間。
一桌子的不明物品,看起來是個小型K房,卻又不像,處處透著神秘與詭異。
蘇融猛地爬起來,奮力朝門邊跑。
剛摸到鎖,連衣藍裙便被籠罩住她的一具龐大黑影,從背到臀,由上至下,極其惡劣粗暴地撕爛,沒留一點體面給她。
布帛碎裂成條,清脆又殘酷的聲音彷彿執刑前劊子手的揮刀低吼。
這個前一秒她還喚做哥哥的人,此時禽獸不如地欺在她身後,緊緊貼住了她裸露的皮膚。
“怎麼辦?我好像等不到你長大了,沒有一秒能忍受你不屬於我。”他吻住妹妹發抖的蝴蝶骨,她顫得像篩糠,弱小如蟻,宛若他掌中之物。
耳朵嗡的一聲,她下意識的用左手擋住胸口,右手停滯在要輸密碼的鎖上,面頰瞬間怛然失色,羞恥又失望。
“哥,你瘋了,我們是兄妹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親耳聽著,他把十年的感情,用一句話全然推倒,那面他為了護著她,而築起的堅不可摧的城牆,亦被他親手瓦解。
“因為,我愛你啊,男人對心尖上女人的那種感覺。”他苦笑著,咬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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