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冷著臉挺動怒龍,頂得她葫腰亂扭,一雙細腿越伸越直,玉趾蜷起,但畢竟不能無動於衷,忍著龍杵上蟑壺似的陣陣緊縮,沉聲哼道:射啦,便給陽精,你卻拿甚來貯?” 荊陌正美得魂飛天外,勉強回神,拖著又酸又綿、抽搐不止的身子,反臂往床頭胡亂摸索,豈料空空如也,唯一稱得上是容器的瑞腦金獸爐,早給明姑娘當暗器擲飛出去,此際也無暇搜尋。
雙頰酡紅嬌喘細細,身心都飄在雲端的少婦慌了,在男兒猛烈的打樁下苦苦支撐,欲找一物貯精卻不可得,急得嬌喚:“你等……嗚嗚嗚……等會兒,我找……啊……找物什來裝……啊啊啊!”葫腰一拱,竟被小小頂上一回,泄得手足酸軟,連推開他的氣力也無。
膣里的黏膩美肉一陣攢掇,吸得耿照腰眼發酸,肉棒一跳一跳地脹大,脹得又硬又韌,連初經人事的女郎也覺與先前大大不同,是要發生什麼事的徵兆,見男兒毫無抽身之意,忽然驚慌起來:……不、不要射在裡面!啊、啊……你王什麼……不可以!” 一旦納了男子陽精,懷上身孕,她的“長者”之路就算完了。
這可是比未孕產乳,還有嚴重百倍的事。
荊陌這才明白自己上了賊船,無奈被王得豪乳拋甩、奶汁四濺,除了節節攀升的淫聲嬌啼,無論緊繃的腰臀或癱軟無力的四肢,都難以抵擋男兒的蹂躪侵入,兩人滾燙漿膩、緊緊嵌合的下體,已經預示了少婦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
“不要……求求你……嗚嗚嗚……別射……啊……不可以……裡邊不行……” 她奮力推他的胸膛,慌亂的嬌吟中混雜哭音,偏偏瘋狂迎合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扭動的葫腰絞擰更甚,恐懼大大提升了阻道收縮的程度,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嗚嗚嗚嗚……壞了……要壞掉了……求求你……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要……要來了!” 耿照將她的細腿扛上雙肩,壓著皓腕牢牢摁在榻上,像要將美艷的少婦折斷似的,絕了她最後一絲掙扎反抗的痴望,被膝蓋壓迫的豪乳不斷噴濺乳汁,沾滿液珠的雪潤胸脯泛起大片嬌紅。
“……就用你的身體,一滴不漏地裝滿它吧!” 維持著插入到最深處的姿態,男兒抓緊她游魚般拚命扭動、既像迎湊又像要逃走的葫腰,杵徑暴脹的陽物一頂,馬眼怒張,滾燙的濃精撐擠成團,抵著玉宮口猛烈發射,咻咻咻地灌滿痙攣不止的蜜穴花心。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艷婦絕望的哭喊聲回蕩在房內,卻連身體都背叛了她的心碎哀泣,貪婪地榨取著男兒的精華。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兀自在激烈的餘韻中漂浮抽搐,卻被一雙鑄鐵般的臂膀抱起,裹滿精液的粗硬陽具再度深入了她…… 第二零二折、泥犁凈業,土六游增雪俯身拍開窗牖,勾住弟下藻稅的修長玉腿;松,嬌軀如一團銀狐絨尾般颼然旋掃,滑進屋內;反手揚袖,一蓬激塵隔空撞去,又將朱紅窗欞推攏,整個過程沒發出一丁點聲響。
世上便真有狐仙,亦不外如是:鳳居里空蕩蕩的,連燈燭都沒點。
即使整個頂層已派了重兵把守,但袁皇後有意無意地讓負責看守的金吾衛士,盡量遠離被囚禁在鳳居之內的惡徒,至少不是能任意開口說話的距離,以防鬼先生亂泄口風,將不該說的,教沒相王的人聽了去。
鬼先生雙手骨輪盡碎,身上多處骨折,內傷沉重那是不消說了,就算扔在原地不理,諒也不致生翅飛去。
然而,在目睹荷甄受害的凄慘與不堪后,若非娘娘頒下懿旨,在金吾郎迴轉之前,誰也不許擅動囚犯一根汗毛,恐怕眾多年輕氣盛的金吾衛士熱血一衝,生生剮了這名淫邪奸人都有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為免“奸人脫逃”,他們找來一根粗大的木矩,用鐵煉將鬼先生的雙臂纏在上頭,煉條勒著血污,深深嵌進扭臂折骨之處,整個鎖拿的過程中鬼先生痛得暈死過去,隨之又痛醒過來,反覆幾度,被折磨得夠嗆。
明棧雪潛入之際,在潘外聽站崗的衛士忿忿不平地咒罵著,說若非礙於娘娘的旨意,甚至想拿鐵釘將他的四肢全釘在樁上,便未痛死,光流血也能生生流死了這廝。
“你……是來嘲笑失敗者的么?” 鳳榻邊的暗影中,一身白肉的妖人雙手打橫如稻草人,染滿血污的扭曲臂膀被鐵煉捆在橫木上,半死不活地仰坐著,儘管形容委頓,顫抖的嘴角仍勉強揚起一抹釁笑。
“這是很……要不得的壞習慣啊!” 明棧雪嫵媚一笑,幽暗的房裡彷彿亮起一抹光華。
“因為我很懶惰,所以從不做多餘的事。
”她舉袖撣了撣榻尾,拉過錦被一角為墊,裊裊娜娜地坐了下來,抿嘴微笑。
“我對你說過的那些話,除非心智已失,否則一輩子都會回蕩在你腦海里,用不著復誦,它就會一遍又一遍地刻印在心底。
當你午夜夢回,思索起究竟何以至此時,你就會聽見我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說似的。
“嘲笑你?不需要。
你本身就是個笑話,現在這副模樣,倒教人忍不住替你難受起來。
我雖不是什麼好人,可也沒那麼壞。
” 鬼先生的釁笑凝在臉上。
從鼻端急促呼出的鮮血沫子,可知他心緒波動,如掀巨浪,不知是被說中了痛處,抑或惱怒明棧雪的譏諷。
但切齒也不過是一霎間,他蒼白的臉上再度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恍然道:“那就是來折磨我泄恨的了。
要替你那姘頭徒弟討公道么?不愧是有情有義。
我怎就遇不到這麼好的師父?” 明棧雪輕拂裙膝,淡淡笑道:“你把我和那幫金吾衛的毛頭小子相提並論,這就有些叫人生氣啦。
就算要打你,我也是替自己打的,揍你個引喻失當。
”側首睇他周身明顯的瘀紫。
耿照的“寂滅刀”可不會留下這種取不了性命的無聊傷痕,想也知道是何人何時,因何所致。
鬼先生並不真相信她的話,冷笑之餘,索性眯著眼,專看她弄什麼玄虛。
“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置你才好。
我那傻徒弟似乎覺得,無論怎麼做,都很難教你真正受到制裁,為此煩惱得很呢!看得我心都疼了,不捨得很。
” 明棧雪捻著衣角,又似在白晰玉手中把玩著什麼物事,只是鬼先生癱坐於地,一時難見,面上卻不露聲色,揚眉笑道:“不如放我離開,咱們化敵為友如何?他想對付‘姑射’,我可以幫忙引路。
反正我已是個廢人了,你們還怕什麼?” 明棧雪輕笑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望向他的眸光滿是哀憫。
“我就等你這句。
你這麼容易猜測,很沒有挑戰性的,對我這種怕麻煩的懶惰蟲來說,簡直再理想不過;萬一,對手期待與你來場鬥智角力,豈非要大失所望?這樣不行呀。
” 鬼先生笑道:“敢問姑娘,我又說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