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986節

她罕見地並沒有笑。
這是自耿照識她以來,明棧雪說過最莊重認眞的話語,沒有絲毫調笑使媚的意圖。
因為生存之一物,本就如此嚴肅。
“世上沒有誰,生來就該對你好。
人人對你都有期待,都有想要的東西。
”她輕輕的語氣宛若呢語,目光卻未曾離開過耿照的雙眼,彷彿怕他一走神沒聽清,哪怕漏了一絲一毫也不行。
“父母養你,是為了防老,師門育你,是為傳承擴張。
女子傾心相愛,是為得到你同等熱烈的回報?,將來有天你老了、癱了,當中或許有人願意照拂以終,圖的或是殘留在你身上的回憶,或是習慣有你,也可能僅僅是”我是個好女人“這份感覺……沒有人,是什麼都不要的。
沒有要什麼的人最可怕,你一生都不該和這樣的人有甚瓜葛。
“我在冷鑪谷背叛了你,於你,世上再沒有比我更値得相信的人,因為從此你便明白我的底線,知道我能為你做到什麼地步,什麼時候我會放棄你。
你不用猜,毋須懷抱多餘期待,以致落空,一切都清楚明白。
” 明棧雪凝視他。
“只要你有一絲勝利的可能,我就會站在你這邊。
至於冷鑪谷的事,我始終欠你一句”對不住“,你就別惱我了,好不?”說著美眸眯成月眉,失載的淚水終於滑落面龐,連哭泣都好看得不得了。
耿照痴痴望著,忽覺釋然,這回是眞不在意了。
能這樣在一起,眼中看著、耳里聽著,手裡抓握著實實在在的她,比什麼要珍貴千百倍。
明棧雪的坦誠尤其令他感到安慰,“世上沒有誰,生來就該對你好”云云亦是。
——能明白對方的底線,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吧? 他抬起頭來,女郎近乎完美的胴體映入掛滿淚珠的眼帘,更添幾分迷離韻致。
那對堅挺高聳、渾圓飽滿的雙峰,殷紅細緻的柔嫩蓓蕾,以及形狀完美的小巧乳暈,無一絲余贅的結實柳腰,即使跪坐著依舊平坦的小腹,還有腿心裡茂密捲曲的烏茸……時,他已將玉人抱在懷裡,兩人四唇緊貼,如痴如醉。
明棧雪被吻得猝不及防,不由輕輕“嚶”了一聲,貼緊他硬實糾勁的身軀,腰肢被鑄鐵似的臂膀所摟,兩者全都滾燙得不可思議,光碰著就能將她引以為傲的雪肌炙紅;那種微帶刺痛的觸感令她有些飄飄欲仙,比平時的靈敏還要晚了些許,才察覺他異乎尋常的勃挺堅硬。
這豈止是恢復水準?即使在修練碧火功最動情時,男兒都不曾有過這般猙獰,只有每日晨起之初,又或即將射精的瞬間,才差堪比擬。
耿照一邊吻著,撫上她飽滿玉乳的粗糙掌心,更是滾燙如烙鐵一般,光是這樣撫摩,便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彷彿連片刻也抵受不住。
明棧雪被銜住唇瓣,只能發出小鹿般的呦呦哀鳴,男兒的臂圍教她難以承受,卻又無力掙脫,被生動形容為“獸慾”的異樣壓迫已攫取了她,耿照盡情揉捏她堅挺彈滑的美乳,沒等她喘過氣來,指尖已移師她夾緊的雙腿間,粗暴擠開泥濘不堪的花唇,沒入緊湊烘熱的小徑中。
.明棧雪嗚咽一聲柳腰發僵,挺翹的雪臀無比繃緊,光滑渾圓的臀丘上泛起粒粒嬌悚,微微卡住了沁出雪肌表面的大顆香汗,彷彿掛著露水的圓熟白桃,令人想湊近聞嗅,飽汲蜜香。
她連這聲哀婉啤吟都差點沒忍住,死揪著男兒魔手,不讓寸進,奮力挪開胸膛檀口,以免被他滾燙的體溫燒去理智,晈唇嬌嗔道:“這兒……不行!你瘋了么?娘娘……娘娘在隔壁!當心……當心教她給聽去了,怎生……怎生是好?” 耿照心魔略去,欲焰高張,這幾日間各種壓力紛至沓來,他為最終一決保存體力,刻意禁慾,抑得狠了,面對這般人間絕色,又得佳人眞心傾吐,情意稠濃,哪管得了這許多? 方才說過的“我總是勉強你”又浮上心頭,以明姑娘好潔自持,卻總令自己得手,思之倏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滿足,終於相信莽莽世間,她只待自己與別個兒不同。
初次與明棧雪歡好時的霸王硬上弓情景,更加激起原始的慾望,耿照半點都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忘情地啃吻她滑膩的肩頸,貪婪呑噬著肌膚香,咸刺的汗水氣息非但無一絲令人厭惡之感,益使男兒昂挺,脹硬到疼痛的地步。
“娘娘不會聽到的……”儘管態度強硬,鐵了心侵佔女郎身子,以指尖刨刮她的濕黏與抽搐,唧唧的淫靡水聲大到該擔心驚動廊底金吾衛的程度,耿照還是昧起良心哄她:“我慢慢的弄,不會有什麼聲音的……好不好?” 這是睜眼說瞎話。
刨挖蜜膣的液響回蕩在偌大的房間里,比明棧雪套弄時還要驚人,偏生明姑娘自己不爭氣,蜜汁豐沛得一塌糊塗,早非稀蜜似的薄漿,汁水淋漓?,空氣中布滿焦蘭般甜膩腥腐的膣中氣味,多聞嗔片刻,立時教人發狂。
明棧雪扭動蛇腰,分不清是抗拒或迎湊,掙扎半天,才在男兒耳畔迸出一句:“可、可是……嗚嗚……我……我會叫啊!”尾音飄起,化為一聲悠悠顫吟,更添說服力。
耿照哪容她分辯,摟著玉人酥顫不止的蛇腰,將她按倒於榻,長腿微屈交疊,桃瓣的雙股圓弧一覽無遺,當中夾了只酥紅濕漉的嫩蛤,恥丘上的烏茸早被不明液體打濕,黏糊糊地黏著玉肌,更襯得股間淫靡。
,明明尙未插入,卻彷彿已被連射幾注,狼籍得無比誘人。
明姑娘雖抵死不認,堅持是麗質天生,耿照始終覺得她定有什麼保養秘法,玉谷之淺潤酥瑩,猶勝未開苞的少女;一旦被陽物插入,針砭幾度,又立時變了樣,蒂兒挺凸、花唇腫脹,色艷如爛熟牡丹,充滿誘人交合的淫冶。
同是世間美景,前後判若兩人。
他一直以為天羅香練有引誘男子的秘術,方有斯異,嘗過夏星陳、盈幼玉,乃至被送到地底的蘇合薰后,才知並沒有這樣的體質。
此為明姑娘獨有,世間再無第一一名女子,能兼收淫靡清純,美得如此多變。
這股間媚態他許久未見,一會兒插入后亦不復存,不禁多看兩眼。
明棧雪趁他停下動作,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反手掩住蜜穴,急道:“不行!我……我忍不住的,你這般大……”話沒說完,腿心裡已漏出一小股花漿,因沁潤甚旺,汁水頗稀,偏生水量不小,宛如失禁一般。
明棧雪羞不可抑,又有幾分懊惱:到頭來,連身子都不幫自己!這下再沒半點說服力,眼看男兒幸災樂禍,淫笑著撥開她的小手,料想是逃不過了,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那好,我不出聲,你……你可別太久。
萬一教娘娘給發現了,就說是你點了我的昏睡穴,來發泄淫毒,先前毀葯時沾到了,沒別的法子可想。
” 看來她為維持“毅成伯夫人”在皇后心中的地位,人都豁出去了,不惜編派出這等理由。
耿照慾念勃發,便要他自承是東海第一奸魔,怕也爽快認了,區區解毒自救,典衛大人也不是沒遇過,一一話不說,掐著臀瓣掰開玉谷,怒龍“唧!”一聲長驅直入,直抵蜜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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