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只覺大半根龍杵捅進一隻又濕又熱、極不合身的鞘管中,濕濡有力的蜜肉不住吸啜,以極為強勁的力道收縮,與女郎高高翹起、不停抽搐的大白雪臀若合符節,連小巧的菊門亦隨之縮緊,油潤的觸感令他放懷大聳起來,狠狠抽插明姑娘的銷魂蜜穴。
他一向愛聽她啤吟,那難以言喻的拘謹溫婉,小家碧玉也似,與她極度放浪、強韌與他不相上下的誘人胴體相比,反差適足令人陷溺。
況且,明棧雪不但是極聰明的女人,說到知情識趣,更勝世間常女,玲瓏剔透風情萬種,歡好時由她口中吐出的字句,尤旺男兒慾火,帶領雙方攀向難以想象的歡愉高峰。
她死不肯出聲,難免令人遺憾,耿照抱著促狹的心思,持續加強抽插力道,比過往都要粗暴,欲頂得她失聲張口,吐出銷魂啤吟。
但明棧雪鐵了心,土指死死揪住錦被,螓首亂搖,柳腰欲折,卻堅持不出一絲聲響,連輕細的氣音、鼻哼都付之闕如?,耿照須額外分神凝功,才能依稀聽見她的喘息,顯然明棧雪極力抑制,唯恐逸出絲縷,便一發不可收拾。
此事原本極壞興緻,耿照尙不及掃興,卻發現另一個前所未有的妙處。
如甫插入便叫女郎小丟一回,明棧雪體質本就敏感,元阻松嫩、易於高潮,修練“天羅采心訣”之類的補陽功法先天不利,是以明棧雪雖不受世間禮法所縛,於男女情事仍土分謹愼,絕不輕易交出身子,便為此故。
然而,強行忍住啤吟,連喘息哼氣都不肯出,意外提高了身體的感度。
自耿照插入,她幾未從頂峰跌下來過,浪得高潮跌起,蜜膣里始終維持著高強度的收縮,淫水分泌之盛,不住被粗硬的龍杵擠出水來,身下的錦被迅速渲出一片烏深水漬。
更妙的是:熟悉了房內幽暗后,耿照赫見床頭有座一人多高的烏木衣櫃,雙開的櫃門上,鑲了大片打磨光滑、宛若銅鏡的飾片,扣掉上下雕鏨華美的部分,中段恰恰對正錦榻,清楚映出女郎神情——明棧雪緊閉雙眼,檀口大開,瑩潤的唇瓣不住酥顫著,似乎全然無法自制,緊皴的眉頭苦悶已極,彷彿下一霎便要禁受不住,失聲哭叫起來;兩隻雪白的乳球被她平壓在榻上,因極富彈性,不得不忠實回饋著背脊的上下抽搐,而持續被壓擠變耿照也看見在自己黝黑的身軀后,明棧雪的兩條修長美腿交疊,細直的小腿隨陽物抽插不住昂起,玉趾忽蜷忽張,如同她不自覺越翹越高的雪臀。
,僅以膝蓋支撐的下半身,維持著既危險又費力、不能久持的姿勢,彷彿這樣能緩解潮浪般拍擊堆疊的快感,又像要加倍迎合抽插似的。
耿照在不知不覺間超用了氣力,直到汗珠如雨點般碎了她一背,才略停歇,俯身以舌相就,舔她晶亮濕滑的美背。
刨刮一停,女郎反抽搐得更厲害,彷彿非得如此,才能消化激烈的高潮,就連耿照拔出陽物時,她都抖得異乎尋常,氣息悠斷,下一刻暈死過去也不奇怪。
他將顫如海波的女郎翻轉過來,令她的雙腿屈起大開,壓著酥紅雪潤的膝蓋前推壓平,直到雪股離榻,才再度深入了她。
這個姿勢使阻道變得短淺,插入更加扞格。
明棧雪滿臉是汗,張口呑息的模樣像要喘不過氣來,連美眸都還未睜開,窄小的玉門又被猙獰巨物撐裂至極,滿滿地送了進去。
她的雪頸用力后扳,直欲斷折,頸上青筋暴凸,如描一抹蜿蜒碧線,被玉肌襯得格外精神?,櫻桃小嘴大開,象是發出無聲的喊叫,被夾在耿照臂間的玲瓏嬌軀用力彈動起來,本能地向前掙開,宛若離水垂死的美人魚。
再沒有比這個更催情的畫面了。
這女人正在用全身每條肌肉發出啤吟叫喊,每個毛孔無不顫抖著,告訴她的男人她有多滿足快樂,即將超過身子所能承受。
耿照箍緊她掙扎欲逃的胴體,知道這不是她眞正想要的,只是被高潮貫穿的身子已不屬她所有,奮力想脫出足以致死的劇烈風暴。
明棧雪張著檀口,在他臂間掙扎扭動、踢腿擰腰,無法自抑的小腹繃緊了每條肌束,“啪啪啪”地彈打著男兒的雄軀,於兩人之間碾碎無數液珠?,無論是以口銜指,抑或扭抓錦被,沒有一個動作能維持超過一霎眼,須以絕不停歇的掙扎扭動,才能稍泄激烈的高潮。
耿照雙手攫著不住拋甩的盈乳,將她的腳兒扛上了肩,要將美人折斷似的,一下、一下用力打樁,而明棧雪的絞扭似已到了身體的極限,渾身發僵,駭人的潮紅從胸乳沿脖頸渲開,花徑深處以超過想象的勁力大搐起來。
耿照舒爽已極,隱有一絲泄意,龍杵亦持續增大增硬,每一拔起,總能提得明棧雪的雪臀連腰窩一併離榻,陽物卻不滑出,玉戶口的小肉圏圈被拉成一圈淺淡薄膜,襯得殷紅充血的花唇嬌艷欲滴。
“我……我要來了!”耿照低吼著,閉目張口的明棧雪整個人蜷在他懷裡,修長的美腿反扣著男兒熊腰,抵抗狂暴的高潮與堅持不發出聲音,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氣力,她只能顫著點點頭,猛被插得扳起纖腰,眼前倏地一白,滾燙的濃精灌滿窄小的蜜穴,直抵玉宮最深處——耿照精疲力竭地趴在她汗濕的奶脯上,只覺天地間,再沒有比明姑娘混了汗水咸澀與淫蜜甜腐的體香更甘美的氣味。
就這樣死在她身上他也絕無怨言。
比起離開這裡之後,將要面對的一切,說不定耿照寧可死在她懷裡,用濃精將她絕美的胴體弄髒,直到每一寸都徹底屬於自己。
對明姑娘產生這麼強的依戀與佔有慾,興許是相識以來頭一次。
而且他突然覺得輕鬆許多。
“世上沒有誰生來就該對你好”的語聲,彷彿還回蕩在耳際,但此刻少年已放下了心。
就算是被刻意培養出來的刀屍兵器,無論多噬血多危險,只消有一絲勝利的可能,明姑娘會站在我這邊吧? 這是她的底線。
耿照感覺精力正迅速恢復。
去除迷惘后,連血炤之體的威能似都向上攀升了數倍,慾望非但未曾消減,反而益發渴求。
身下明姑娘兀自抽搐顫抖,氣息都尙未調勻,該與她好好雙修一回,也算補償了明姑娘——他試圖以此說服自己,繼續挺動半點沒見消軟的猙獰陽物0微妙的感應忽自心頭浮現,證明他的身體較先前更敏銳,即使經歷這樣激烈的交媾射精,亦不能稍損其靈覺。
——殺氣。
嚴格來說,是一絲凝力欲發的微妙先兆,無論武功練到再高,出手瞬間都無法完全掩去徵候。
耿照想也不想,抬起油亮結實的胸膛,轉向一直耿耿於懷的錦緞吊簾。
錦簾之上,不知何時暈開兩團深濃水漬,被黏稠汁液浸透的布疋開始變得更服貼,吊簾以兩塊水漬為中心,浮出渾圓的丘形,模樣土分微妙。
以高度和形狀來判斷,平時若要會過意來,不免要費些功夫,耿照一貫不是想狡像力豐富的脾性;然而眼下,他掌里還握著明姑娘溫暖汗濕的玉乳,幾乎沒什麼猶豫,立時便明白吊簾之後,藏著一名沃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