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節放下心來,腿心裡的溫膩異感卻未隨之消失,酒後定力不足,加上威脅一去,慾念頓時澎湃起來,修長纖細的玉指欲探入裙中,才發現禮服層層迭迭,居然不得其門而入,七手八腳拉開了系帶,往衣褶里探去,摸到的都是綾羅布匹,不禁又羞又惱。
侍女們早已遠遠避開,哪兒喚人來?索性分開長腿,就著裙布往股間一摁,當絲糹觸感刮上花唇的瞬間,女郎忍不住拱腰,指尖像裹了厚錦襖似的,揉捻難解饑渴,須得重壓才有感覺。
漱玉節從未如此際一般,痛恨貼身的衣布全是輕軟柔滑的絲綢,連刮都刮不疼肌膚,揉著揉著只覺衣底濕滑,因情慾勃發而腫脹的小肉競蔻卻承有限,倒是唧唧液響清晰可聞,連厚重的裙裳也掩不住。
她試圖併攏大腿,將裹著裙布的手掌當柱兒般抵緊,以增加刺激,囿於層層布裹,效果自是有限。
急躁之間,本想以空著的左手,托揉玉乳助興,豈料織錦大袖磕絆得緊,好不容易探出一隻鶴頸般的皓腕,捂著左胸搓捻推圓,裡外數重的禮服厚如布甲,莫說敏感的乳梅,連乳廓形狀都辨不出,漱玉節弄得衣領內香汗涔涔,醉意漸涌,帶著難以遂願的惱怒煩躁,維持下按裙凹、上搗胸巒的羞人姿態,就這麼沉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激靈靈的寒意刺得女郎渾身一悚,浸透裙布的愛液離體降溫,股間濕意驟濃,然禮服梧得嚴實,兼有雪股玉肌煩著,本也不怎麼寒涼。
這下突然驚栗,像見了風……驀聽“嘶”的一聲長響,股間一涼,裡外數重長裙被切了開來。
為方便新娘解手,裙中本無騎馬汗巾之類,漱玉節下身赤裸,意識也更清明幾分:“莫非……是薛尙戲我!”掙扎欲起,無奈身子尙未全醒,一時動彈不得。
“篤”的一聲,一物標入兩腿之問,深深插進裙底豳席,卻是柄銳匕,鋼刃距女郎花唇不過分許,幾根烏卷纖茸無風自斷,自酥脂間吐出的溫熱水氣,令青爍的匕刃蒙上一層薄霧,模糊了倒映其上的嬌美春光。
女郎不及驚恐,匕尖拔出迭席,銳風“唰!”由下腹掠至頸頷,厚重的禮服從中兩分,大紅綉金的綢緞間浮露出雪白的胴體,挺拔的雙峰將裂衣高高拱起,若非布糹厚重層迭,怕已自兩側滑落。
這刀豈止是快,勁力的拿捏簡直妙到毫顛!她身上的衣物沒一件躲過的,泛著酥紅的雪肌卻連油皮都沒擦破,女郎差點要鼓掌贊好,匕首青芒卻一分為二,篤篤兩聲,將她兩隻雲袖釘住,勁力之強,甚至貫穿迭席,釘入底下的木製地板,直沒至柄,連一丁點兒能割破衣袖的刃口都沒留給她。
漱玉節難以思考,沒來由地氣惱起來,藕臂掙了幾下,無法擺脫被釘住的禮服大袖。
一層層蠶繭般縛著她的衣料、繫結、密扣等,即使從中被利刃分開,一時也難輕易擺脫I清醒時或許可以,但酒意正濃的黑島神君連坐起都有困難,遑論脫身。
朦朧間,她艱難地昂起下頷,見一物浮出腿間,窸窸窣窣爬過禮服下擺,游向腿心。
她兩腿被人用力撥開,並之不攏,只能微屈,權作閃避,可惜徒勞無功。
又粗又長、泛著青金暗芒的棍狀物蹭過她的大腿內側,光滑冰冷的觸感令女郎不由一悚,忽明白來的是什麼。
——蛇面神! 或者……該說是戴著“蛇面神”面具的舞者。
清明不過一霎,自蛇盤面具中心昂出的鈍三角形蛇首抵住女郎黏閉的花唇,沾著玉蛤口附近的膩潤殘槳,剝開兩瓣酥脂,緩慢而霸道、不容抗拒地擠入了窄小無比的洞口。
即使不考慮她異於常女的修長身段,漱玉節的阻戶都算是小得出奇。
飽滿的外阻,如腿心裡夾了只熟桃,蜜裂長約兩指節,須極力撐開周圍肥美的小肉圈圈,方見一抹凹陷。
這般異乎常人的緊窄,令她在破瓜時吃足了苦頭。
硬木雕成的柱狀蛇首不比活生生的陽物,無一絲柔韌可言,層層髹漆、打磨光潤的三角蛇頭沾著淫蜜排闥直入,縱是天生窄小亦不能阻。
漱玉節嗚咽一聲蛇腰昂挺,支起的長腿劇烈顫抖著;豐沛的泌潤雖大大減低痛苦,少經人事的嫩膣仍受不佳適般粗硬,疼痛中隱帶著一絲快美,入睡前的虛躁一掃而空,直想被更充實、更粗暴地塡滿。
來人並未給她思考的餘裕,蛇盤面具緩緩前頂,粗硬的蛇頭“唧——”滑入寸許,與嫩膣全然扞格的昂揚角度令女郎忍不住抬起嬌臀,以免身子被粗木貫穿。
戴面具的蛇舞者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趴在她修長白皙、玉肌繃緊的雙腿間繼續往前,紅嫩的小肉圈圏被綠漆蛇柱撐開,密合到幾無縫隙、綳成薄膜的洞口隨蛇柱徐入,不住汩出荔汁似的薄漿,可見其沛。
漱玉節挺起腰肢,動聽的嗓音陡地拔尖,哀喚著:“裂……要裂開了……要裂開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狗鼻子般前粗后細的長長蛇柱終到了底,面具的臉幅撐開女郎腿股,只能恥辱地屈膝抬腳,迎賓般敞開最羞人的私密花園。
純血傳承大不易,蛇性淫且多產,於婚禮上跳蛇面大儺,本有求子之意,那蛇盤面具象徵宗族延續,五島均供於自家社址,舞者須沐浴焚香、齋戒一日,臨上場前才從神壇請下,誰敢拿來嬉戲? 有那麼一霎,漱玉節幾以為是神臨,典掌嗣承的蛇面神來到房中,木雕面具上的盤蛇忽動起來,蛇口中含滿漦漿,就這麼悍然鑽入她嬌嫩的身子里,恣意噴發播種——人腦後繫繩鬆脫,自她白腴的大腿間抬起一張熟悉的面孔,龍鱗般的黥紋爬滿左頰,隨著輕蔑而邪氣的笑容微微顫動,宛若活物……龍形! 漱玉節驚呼,最後一絲睏倦煙消雲散,無奈血液中奔騰的酒計不是說化消便能化消,繃緊的身子一用力,藕臂仍掙不出被匕首釘死的腋袖,只將玲瓏浮凸的嬌軀從衣分處拔出些個,尖翹的美乳向天聳起,雪峰穌顫顫一晃,似將傾潰。
她用盡氣力,連被利刃切開的禮服也擺脫不了,又驚又惱,但此舉畢竟不是毫無效果——肌肉一縮,緊窄的嫩膣夾住深入的蛇首,將假陽具似的蛇柱稍稍擠出,伴著汨溢的細白荔漿,從腫成桃紅色的小肉圈圈淌過會阻菊門,蜿蜒至臀底。
“我給你破身時,都不見你有這等撩人淫艷……”滿臉壞笑的高瘦青年,怪有趣似的沿著她迅股冏的面^1陣亂願,被撐緊的蛤嘴一掐、一掐地吐將出去,疽到她忙得粉頰酥紅、胸脯腹間沁出密密細汗,才好整以暇地伸指抵住面具內側,重新推送進去,直沒至底。
“該不會……其實你喜歡這調調?” 漱玉節“嗚”的一聲昂頸拱腰,重又被深深插入的異物感,令高高抬起的雪臀不停抖散液珠,也不知是汗或淫蜜;驀地身子一僵,大把清澈的汁水傾泄如注,淅淅瀝瀝地流滿迭席,毫無尿液之腥咸,卻被未散的體溫蒸出一股如蘭如麝的淡淡異這股氣味肖龍形甚是熟稔。
每回揉過她濕膩漿滑的花唇蛤珠,乃至刨挖縐福豐富、堪容一指的細小玉戶之後,總在指尖縈繞不去,往後三兩夜間仍不禁往鼻端湊去,盡情回味與玉人翻雲覆雨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