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要、要做……啊、啊……做什麼?”“我們沒空拌嘴了,熏兒。
”耿照壞壞一笑,嘴唇湊近她綳顫欲避、微透青絡的白皙頸側,輕輕嚙咬。
“我現下……要來欺負妳啦。
”女郎失控的嬌吟與喘息,回蕩在空蕩蕩的石室里。
僅以耳聞,怕以為此間正進行著極其激烈的交媾,但耿照僅僅是愛撫、親吻、搓揉著她嬌嫩的胴體,蘇合熏在他臂間奮力扭動掙扎,張大的小嘴迸出哭喊般的哀喚啤吟,緊並的修長大腿間不住汩出蜜汁,不知是淫水或汗漬將兩人的身體抹得晶亮亮的,鐵色糾肌纏裹著溫潤瑩玉,益顯香艷淫靡。
耿照啃吻著她的頸背,單臂環過飽滿酥盈的玉乳,無論臂間壓著的或手裡掐揉的,全都軟得不可思議,能滿滿捏成一掌細綿,只比鮮酪稍硬,似勉強維持形狀,未化沃漿流去;另一手則探入她並緊的大腿間,指尖刨刮她濕膩的花唇,挖得女郎屈膝拱背,薄薄的雪股劇烈抽搐著,姣好的足趾蜷拱如弓,下一霎又箕張開來,伴隨著哭泣般的啤吟。
男兒只覺她毫無保留,美好的身子全然向自己開放,在慾海中無助漂流幾乎滅頂,那種“完全擁有她、誰也搶不走”的滿足感難以言喻,慾念陡熾,身子一翻,壓著女郎汗濕的背門,脹大的滾燙龍首自股瓣間悍然而入,擠開泥濘一片的黏閉花唇,一分、一分地插進去。
不知是翹高雪臀、緊並大腿的姿勢使然,抑或她天生異於常人,蘇合熏的無瑕之證並非是一枚又緊又窄、觸感堅韌的小肉圈圈,而是如薄膜一般,阻絕之感分外明晰。
耿照慾念正熾,理智不過一霎間略微閃現,旋即繼續深入,硬生生地捅破了她,裹著急遽湧現的溫膩液感一插到底,肉鞘中絞束至極的緊迫感甚至令他覺得有些疼痛,美美地仰頭吐息,感受著杵莖上一搐一搐持續收縮著的強大壓力。
蘇合熏縮頸劇顫著,指尖幾乎掐進地面的青磚縫間,卻在貞節被破的一剎那間寂然無聲,彷佛隨著繃緊至極的嬌軀,連聲帶也被拉薄到了最極處。
耿照吐出一口長氣,雙掌掐著她那兩瓣綿軟渾圓、棉花一般的屁股蛋,指尖深深陷進股肉中,卻彷佛掐不到底,龍杵所在雖緊迫異常,彷佛硬套進了一雙不合腳的軟革靴子里,然而出乎意料的豐沛液感,卻讓抽插遠比想象中更為滑順,爽利且緊,滋味難以言喻。
男兒祟動片刻,蘇合熏雪頸一顫,側過螓首,難以克制地張嘴低喚,發聲的頻率與撞擊雪股的節奏完全重合,她敏感到不得不忠實地反饋每一度深入,像是一具被彈奏著的樂器,隨著少年越來越兇猛的抽插,女郎的啤吟短促而急切,甚至來不及連成長音,也無法說話,每一下都像被頂得吐出一個單音,旋又被下一個蓋過,恍若最原始的野獸交媾,不容纏綿低語,陽物的進出與攝食、狩獵相仿,抵著生死邊緣激發潛能,誘出無比兇猛的生命之力。
“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耿照精力旺盛,便要持續一個時辰恐怕也毫無問題,然而女郎翹臀下腰、上身被王得漸漸撐起,不住搖頭哭喊的模樣,令慾念急遽堆棧;不斷用力擺動的熊腰、奮力撞擊著雪股的下體,以及擠溢噴濺的汗水淫蜜,使歡愉壓縮膨脹,姦淫雌獸般的佔有慾和成就感更駭人地推波助瀾著。
已是風月老手的少年宛若初次行房,根本勻不出心思變換體位,雙手像是被她柔嫩到了極點的股瓣吸住了似的,只能不住將那蜜瓜大小的渾圓翹臀往身下摁,陽具已插進蜜膣的最深處仍嫌不足,直要將她串頂起來,抱著奮力往後扯。
女郎被抱得屈膝跪起,如牝犬般雙手著地,兩條細直美腿大大分開,膣里強烈的刨挖快感令她蛇腰亂扭,忍不住回過臂兒欲拒欲攀,卻被少年一把拽過,扯得她纖薄的上半身猛然昂起,兩顆晃蕩不休的玲瓏乳球,被他粗暴地欖臂箍住,壓擠變形,撐脹著蜜膣的粗大陽物易前後撞擊為向上頂刺,進出之間,水煮蛋大小的龍首根部縐折,擦刮著玉戶頂端勃挺如嬰指的細小肉芽;蘇合熏只覺眼前一白,搖著濃髮哭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耿照被劇烈收縮的阻道箍得又疼又美,女郎幾欲瘋狂的反應更是催情已極,他感覺阻莖還在持續脹大,不知是泄意所致,還是她抽搐得太過厲害,漿膩的玉戶里像要被搗爛了似的,發出淫靡的唧唧聲響。
這樣激烈的侵犯快感他平生從未有過,慾望的濃度也是,耿照甚至生出一股錯覺:以這般撞擊生命的劇烈程度,似乎在濃精爆出馬眼的一瞬間,便足以令女郎懷上骨肉-這念頭才一掠過腦海,他就忍不住握著女郎的雙臂往後一坐,杵尖迎著勢子向上一頂,似乎戳入了一處深中之深,比花心還要在裡面似的,無數碎珠般的顆粒異樣挾著大股稠漿迸出馬眼,抽腸也似不住被扯出尿道,無休無止,溫水般的黏裹液感轉眼間充滿了女郎體內,甚至從兩人結合處溢出。
蘇合熏短短一、喚、渾身繃緊,無聲顫抖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力竭的兩人相摟側倒,迭卧在一地汗水淫蜜當中,偌大的石室里只余粗濃斷續的喘息聲,猶如兩頭傷獸。
即使是失去神智、侵犯了雷冥杳的那一夜,他都不曾有過這種“射出生命”的感覺。
隨著倏然湧起的疲倦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心滿意足,他輕啄著女郎汗濕的頸背,把鼻端埋進她好聞的濕發里,單臂已習慣了似的環握她的玉乳,還未消軟的陽根還牢牢嵌在她的身子深處。
敏感的蘇合熏餘韻似乎也比別人更長,泥濘的蜜膣中仍時不時地緊縮一下,如同她始終難平的吁喘。
耿照很快便恢復了精神。
實際上無論是興緻或體力,女郎始終都令他持於高端——從她沾黏著濕發的頸窩間,欣賞著起伏驕人的曲線,發現適才自己碰過的每一處,全都留下動人的緋櫻潮紅,乳間紅印宛然,似可追索出蹂躪的軌跡,陽物陡又昂揚起來。
然後他才看到了她緊閉的腿心。
雪白如玉的大腿上,沾著令人怵目驚心的鮮紅。
耿照心頭微凜,微微撐起了半身,赫見她的股間、自己的小腹上全是血漬,方才一心攀上巔頂,又在水精壁燈的金紅燈芒掩映之下,未能注意;此際一見,才知她流忒多處子血,不由心疼起來,摟著女郎柔聲呵疼:“是不是疼得厲害?熏兒,苦了妳啦。
”蘇合熏勉力調勻氣息,搖了搖頭。
“不苦,疼……疼些好。
太……太舒服了,也很辛苦。
”耿照驀然省覺:快美過甚,對女孩兒來說,反而成了苦事,非是人人都喜歡的。
以她身子之易感,在破身之前的一連串狎戲,怕是只美自己,卻苦了佳人,更加過意不去,緊了緊臂膀,低道:“對不起,熏兒。
都是我不好。
”蘇合熏輕輕搖頭,片刻才道:“沒有不好。
挺舒服的,我……沒有不喜歡。
”最末一句聲如蚊蚋,卻連頸背都羞紅了。
耿照細細品味著她動人的羞意與溫順,難想象兩人最初照面,自己差點死於她的一輪快拳之下;那個面冷心熱的蘇合熏,這個曲意順從的也是。
不禁聳肩一笑:“妳打我那時,有沒想過我倆有一天會這樣?”“早知如此,當時應該多打你兩拳。
”蘇合熏粉頸輕晃,牽得柔絲飄舞,形狀姣好的腮幫骨動了、一動,似是抿唇忍笑。
耿照閉目想象她的笑顏,忽覺生命美好,歷劫至今,初次有了實實在在活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