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832節

耿照比她稍快一些,已然猜到其中蹊蹺。
蘇合熏那處本較尋常女子堅韌,大量服食陽精后受益於血照精元,創口不但自行修補完成,還補益增強,便如耿照全身傷勢復原一般。
此於療傷本是妙極,只是苦了須反覆破瓜的蘇合熏。
“你……還敢笑!”她氣死了,美眸圓瞠,要不是餘韻還未全褪,身子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恨不得捶他幾拳。
這廝還敢嘻皮笑臉! 適才心底湧起的一縷羞澀柔情,頓時煙消,正想狠狠酸他幾句,忽覺膣中一陣異樣,那兇惡的肉棍脹如柱頭一般,本已將她塞得滿極,此際更像要將她串頂起來似的,擠抑得緊,忍不住張嘴微顫,勉強抑住啤吟,尖聲道:“你……你別使壞! 我還……還沒同你……啊啊……別、別再變大啦……輕……輕點兒……“耿照是聽了她夾雜輕喘的急喚才變大的,心中頗冤,但交合處的確有些異樣。
他唯恐再弄傷她,雖沒將龍杵拔出,卻未放任慾念漫流,然而根部那種緊迫的感覺卻明顯增強,他本以為是女郎情動,聽得叫喚,才知並不是她;靈思倏轉,登時瞭然於心。
“熏兒,”他忍著笑免得挨揍,當然心中也不無歉咎,正色道:“我精血中所帶血照精元,愈體奇效能持續多久?是時間過了便即恢復,抑或一生皆是如此?”蘇合熏一怔,注意力被轉了開去,本能地回答問題。
“血為身之本。
血照精元既改變你的身子,血就一直是這樣了。
陽精之效則是身體尚未轉化完成、余元溢出所致,既已不再溢元,一段時間之後自然回復舊觀,否則你我何必雙修……”忽然閉上小嘴,定定望著他,俏臉阻沉。
“我剛剛忍耐不住,射在裡頭……”耿照本想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想想蘇合熏可不好欺,還是坦白為上,歉然道:“我猜想妳那兒……開始復原了。
我若拔將出來,怕一會兒便盡復舊觀,而後再進,妳又得多吃苦頭。
”蘇合熏聽他說“而後再進”,小臉一紅,不知怎的蜜膣里更膩滑許多,隱隱要丟,所幸周身潮紅尚未全褪,臉臊並不明顯,忙一攏濕發掩住紅熱的耳朵,板著俏臉道:“誰……誰要讓你進去了?快……啊、啊……快拿出來!”也不知是因為懊惱或身子敏感,語中隱帶哭音,蹙著眉頭苦抑小嘴開歙的本能。
耿照想起她在歡好之時,總身不由己浮露的泣容,還有她老是蹙起的眉頭、意外溫順地承受他粗暴的侵犯……忽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蘇合熏從來都不是溫柔和順的性子。
因此她的拳頭使得比兵械好,用冷麵掩藏熱心。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放棄自己、放棄人生,認命似的,決定在暗無天日的地底度過一生;相較於她霜凜孤華、並不倚賴任何人的卓爾身姿,這樣的絕望便像是順從了生命里的一切。
他無法將她帶出禁道。
他生命里已經有太多女子,於此溫情一動,慨然許諾將另一個人的生命扛上肩頭,不過自欺欺人罷了,日後才發現做不到或做不好,此際的善良並不能稍減罪孽。
過去耿照並不知曉,有時並不以為,但在半琴天宮的大堂之上,他算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能為蘇合熏做的,是為她好好完成這個,許是她未及雙土的人生迄今、唯一出於己身意志的選擇和決定。
耿照將勃挺的怒龍拔了出來,光這麼貼肉一刮,蘇合熏便汩出大把淫蜜,昂頸酥顫著;男兒卻將她翻成仰躺姿態,大大分開她的細長美腿,就著落紅蜜汁重新深入,直沒至底。
女郎逐漸癒合的貞節象徵,又再度被他狠狠捅破,疼痛約略中和了劇烈的擦刮貫入,不再一味向上堆棧快感,蘇合熏“啊”的一聲仰頭拱腰,叫聲卻出乎意料地揚顫虛渺,透著一絲嬌媚愉悅,盪人心魄。
“熏兒……”他俯視著身下美麗的冰山美人,感覺她正寸寸融化,蜜膣里的灼熱、黏膩,絞扭蠕動之甚,比他所知任何一名女子都要熱情澎湃,一點都不冰冷。
“我不但要再王妳一回,這回同樣要射在裡面,妳要把它通通留在身子里,一滴都不許漏。
”少年的口吻雖溫柔,卻帶著前所未見的霸氣決絕,蘇合熏痴痴望著他,忘了抑制小嘴,隨著急遽起伏的酥胸,不由自主地輕喘開歙著。
“教我雙修心訣的人說,要使這門功法達到最大的效果,唯一的秘訣,就是歡好時眼裡、心裡只有這個人,像要與之孕育骨肉一般,把身心都交給對方。
“我會為妳這樣做。
我會用盡我所知的,來取悅妳、滿足妳,讓妳成為世上最快樂的女人,然後在妳身子里留下印記,此生它只屬於妳,誰也拾奪不去。
在此之前,我會不停王妳,不斷射在裡面,血照精元給我多少力量,我將全用在妳身上,直到妳身子里,留下我的東西為止。
明白了么?”蘇合熏隨著他說話時的震動,一個字、一個字地抽搐著,喘息著,用敏感的嬌軀去體會他話里的含意,然後以更激烈、全然不受控制的縮緊回應他,直到慾念溢滿她迷濛的星眸,才以銷魂的氣聲吐出兩字:“……快來!”這一夜似乎過得特別快。
雖說溢元作用於陽精的效果理當漸漸消褪,然而,在耿照不知第幾次痛痛快快射了她一膣之後,兩人緊摟著暫歇片刻,還未拔出,那血肉癒合的奇異緊迫又再度出現。
蘇合熏體內的血照陽丹早已種妥,耿照在歷經碧火神功與鼎天劍脈雙雙突破之後,對力量掌控之精準甚至超越了“發在意先”,已至“蝸角極爭”的境界,絕不超用一分余贅,便是無心一揮,亦都是恰到好處。
否則,以他經血照精元改造完成的強大新軀,與陽丹未成的蘇合熏抵死纏綿,雖說兩人均得枯血照的好處,畢竟強弱懸殊,若非這精確使力的“蝸角極爭”,無論如何動情都無失控之虞,女郎早已遭受重創,乃至性命垂危。
耿照放心與她媾合,兩人極盡繾綣,情意深濃,陽丹得飽含血照精元的補人玄陽一遍又一遍澆灌,一夜便已隱約成形,下半夜的歡好純粹是取樂。
蘇合熏並不懼怕疼痛,敏感的身子經男兒開發,迅速掌握了控制快感的訣竅,尤愛“觀音坐蓮”的體位,不惟纖腰如鋼片般強韌,更因女子上位易於控制交合的角度深淺,避免男兒一味癲狂,令快感轉成了痛苦。
末一回,便是結束在兩人環抱迭坐、陽物插至膣底,蘇合熏自抓了他雙手按上雪股,搖著翹臀愈研花心,在龍首暴脹、飽含血紹精元的濃漿噴出之際,女郎亦丟得死去活來,嬌嬌地趴在他胸膛上喘息,雙眸緊閉檀口輕歙,雪靨上一片酡紅,明艷不可方物。
石室外魚肚浮白,滿室壁燈漸失華采,若非軟玉在懷,觸感鮮潤,被體溫蒸騰飄散的肌膚香、自蜜膣里刨出的淫麝氣味仍浮挹於鼻端,這一切便似一個荒唐的春夢,半點也不真切。
耿照一身烈汗,被她尖尖指甲抓破的血痕轉眼即消,只餘一縷淡淡紅滲,融於汗中,血照精元令他不知“疲憊”為何物,枕著肌肉賁起的古銅色手臂,直勾勾地空望著同樣刻滿天佛圖字的石室穹頂發獃。
驟然從美夢中醒來的空虛感,或許就是這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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