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83節

黃纓忍笑道:“可我們也想到了這一處。
” 獨孤天威王咳幾聲,轉頭道:“喂,你這故事稀鬆平常,半點不出奇。
有道是:“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總歸一句就是你嫂子偷漢,而後謀財害命,弄死你大哥、霸佔家產,是也不是?” 阿傻居然搖頭。
這下輪到獨孤天威傻眼了。
“所以……你嫂子沒偷漢?沒有謀財害命?沒聯合姘頭弄死你大哥,也沒霸佔家產?”他扳著指頭,每數一下阿傻便搖一次頭;四根指頭扳落處,舉座俱都詫然。
“那……可真是奇了。
”獨孤天威大搖其頭。
“你這嫂子太怪,啥都不王,合著是個懶婦。
這種故事裡嫂子都是壞人,若非偷漢謀財、虐待公婆,便要拆散家中貌美小妹的娃娃親,賣與財大氣粗的黑心胖地主。
” 黃纓豎起拇指:“城主大人真是內行!敢情是偷買過幾個?” ““買”字拿掉,小丫頭。
”獨孤天威哼笑:“想當年,本侯人稱京城第一佳公子,風流倜儻,哪家的美姑娘不是手到擒來?男人獵艷,講的只一個“偷”字。
風月場中插標賣肉,還不是你買他也買,有甚稀奇?” 胡彥之大聲叫好,兩人又勾肩搭背、喝了一通。
橫疏影輕咳一聲,耿照會過意來,趕緊打手勢。
“你的大嫂,究竟和你義兄做了什麼事?” 阿傻黝黑王瘦的面龐微微抽搐,神色土分阻沉。
“我當時年紀小,沒想到私通,只是夜裡常見窗紙上有人影晃動,土分害怕。
我與大哥、大嫂同住一院,下人們的住房與主院尚有一段距離,我與僕從們說起時,大家也總是笑我膽小夜驚,不以為意。
“某夜,我實在怕得不得了,便去敲隔壁嫂嫂的門,許久沒有回應,我大著膽子推開門,才發現房中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我嚇得兩腿發軟,縮在角落裡一步也走不動,不知不覺睡著了。
” 阿傻夢中,仍是止不住的鬼影幢幢,深魘淺眠,時醒時睡;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半夜,忽見窗紙上映出一片女子身影,輪廓土分熟悉,卻是嫂嫂回來了。
阿傻大喜,本想起身出迎,總算腦子裡還有一絲清明,心頭突地一跳:“我該怎麼向嫂嫂解釋,我在她房裡待了大半夜?”羞愧中隱有一絲血脈賁張的異樣,忙不迭地擁著薄被,躲進了床鋪底下。
眼看一雙綠緞繡鞋輕盈地點入房中,裹著兩隻未著羅襪、踝圓趾斂的細白腳兒,裙擺搖曳,裙中漾著一抹幽香……阿傻摒息掩口,不敢稍動,忽見床鋪頂上伸來一隻鶴頸般的幼細皓腕,隨手勾去綠繡鞋,赤裸的腳掌擱上蓮墩,裸足土分纖長,形狀姣好,玉顆似的小巧趾甲染著彤艷艷的鳳仙丹。
那近乎刺目的丹紅令阿傻驚心動魄。
總是溫柔嬌羞、一徑含笑的大嫂,竟有雙如此嬌艷的腳兒,雪斂微蜷的玉趾配上鮮紅色的鳳仙丹,說不出的淫媚惑人。
年僅土四歲的少年怔怔痴望。
他的世界一向安靜無聲,現在,連視野都只剩床板到地面間的兩尺余,但黑暗中那如魅似幻的景象並未停止。
一條腰采解下床畔,接著長裙滑落,染有淡淡鬱金的薄紗衫子、絲緞小衣、桃紅錦的綾羅抹胸……一件接一件隨手扔下。
踏在蓮墩上的細長腳兒微一用力,支起兩條光裸筆直的腿,隨著腿主人的款擺前行,視界里所見愈多-- 她的腿很細長,雪白的膝彎微露青筋,窈窕的雙腿曲線一到大腿之上,便顯出結實的肉感,連一絲余贅也無。
梨型的飽滿雪臀在行走間綳出一團一團的肌肉曲線,腰上凹下兩枚拇指大小的圓痕,益發襯得臀丘高聳,挺翹處幾可置物。
剝去了裙履的遮掩,他初次發現:大嫂是踮著腳尖走路的。
每一步,都不經意地踩著筆直的一線,裸腿交錯、腰肢款擺,結實的臀股肌肉迅速而巧妙地束緊繃挺、釋放力量,慵懶卻又蓄滿勁力,猶如一頭敏捷的母豹,發散著危險誘人的魅力。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銅鏡與木屏風前,皎潔的月光灑在完美的胴體上,回映著若有若無的晶瑩液光。
阿傻注意到她烏黑的長發攏在胸前,先前束髮的絲帶連同衣物一起解在地上,頸背的柔絲耷黏著微帶清藍的柔嫩肌膚。
她一身是汗。
意識到這點的同時,空氣中突然充滿了酸酸甜甜的汗嗅,帶著一股潮濕淫糜的氣息。
那絕非如花香般柔和的氣息,而是更驕蠻、更尖銳的味道,呼嘯著從鼻腔穿刺入腦,瞬間毀去所有思考的力量。
阿傻轉過頭,大口用嘴吞食空氣,夜裡貼地的沁涼滑入喉管,他稍稍回復知覺,才發現下身硬到發疼的程度。
散落在床邊的衣物也帶著大嫂的體香和汗潮,濃烈一如催情的麝香貓。
綠繡鞋上沾滿泥巴,還有細褌的褲腳和裙擺也是;然而,整座莊園的行道遍鋪青磚,這個家裡並沒能這樣弄髒衣鞋的角落。
大嫂取了搭在屏風上的晨褸披著,又踮著步子,貓也似的走回床來。
未系腰帶、連對襟也沒掩上的薄紗晨褸,只松垮罩著玲瓏浮凸的曼妙胴體,什麼也遮不住。
阿傻不敢再看,慌忙轉頭。
(大嫂方才……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未運轉,那雙姣美的裸足忽然停步,就這麼蹲下來。
敞開的晨褸間,女人雪白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捲曲的烏亮細毛覆著渾圓飽滿的恥丘,同樣濡著晶亮的水痕。
再往下,便在腿根盡處,有兩瓣蛤脂也似的嫩肉更加濕滑,甚至沁出一抹液珠……著妖艷惑人的微笑,向他伸出小手。
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再也沒向任何人說過。
◇ ◇ ◇時,他全身赤裸,屈膝跪在床頂的香玉簟上,稚氣未脫的瘦白身軀擠在兩條結實美腿間,大嫂勾著修長緊緻的小腿,用裸足摩挲著他腰臀股后,那細膩至極的膚觸彷彿珍珠磨粉,滑得令他忍不住仰頭,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
她仰躺在寬闊的簟上,濃髮攤散、衣襟敞開,一對椒實般的尖翹圓乳高高賁起,膨大的乳蒂挺如幼兒的小指指節,脹得櫻紅之中微微透出珠紫,宛若熟透欲裂的紫葡萄。
大嫂始終帶著笑,時而俏皮、時而嫵媚,偶有一絲透出端莊秀顏的羞怯欣喜,就像他頭一回見到她時那樣。
這令阿傻覺得心安,可以忍著心怯,不跳下床奪門逃跑。
她一手握住他充分勃挺的下身,靈巧地套弄滑動,抿唇吃吃笑著,入手的瞬間略顯吃驚,隨即露出讚許的神色,咬唇的模樣似有一絲靦腆;另一隻柔荑卻拉他的手,導引到自己腿心,熱烘烘的嫩瓤中又濕又滑,會一縮一縮夾人的膣肉卻爽脆柔韌,印象中只有鮮切出水的上等淮山可比,但梨似的新切淮山片兒又不如她的柔嫩濕熱。
他掏著掏著,指尖忽被一圈緊肉吸吮,拉出一條晶瑩液絲,足牽了四、五寸猶未斷絕,漿膩處更勝淮山。
大嫂壓下膝蓋,挺起包子似的雪白恥丘,跨間線條柔媚的肌肉束緊。
這個動作令股間加倍凹下一處美麗的三角谷地,幼指般的阻蒂剝出尖兒來,鴨梨似的阻部渾圓飽滿,淺褐色的阻唇猶如對剖的梨片,微微裂開一抹蜜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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