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陳魂飛魄散。
“不是……才不是處子血!哪來忒多處子血,一流再流流個沒完?你別胡……呀!”昂頸驚叫,僵挺的腰板顫如風草。
原來黃纓扣住她勃挺的蒂兒,指尖逼命似的一陣摳捻,弄得夏代使肉壁急縮,縐褶豐富的膣管內頓時大搐起來,掐著硬如鐵杵的巨物死命絞扭,傷的卻都是自家要害。
夏星陳連叫都叫不出,拱背垂頸一陣激顫,驀地肌團緊實的小圓臀劇搖幾下,“噗——”噴出大把淫蜜,勁道之強噴射之遠,直濺至耿照頸頷間;至於他賁起的黝黑胸膛布滿水珠如驟雨,沿著起伏劇烈的肌肉線條淌於床榻之上,身下積起的一個個小水窪不多時便連成一片,自是不在話下。
若有似無的腥甜氣味飄散在空氣中,甘美如探指入膣時,刮攪出來的那一抹溫膩。
夏星陳天生體味甚薄,肌膚香淺淺淡淡的,土分好聞,不比馥郁濃烈的盈幼玉;氣味能溢滿整個斗室,可見其量豐沛。
盈幼玉是頭一次見其他女子如此情狀,“咭”的一聲掩口失笑,再也板不住一張冷臉,搖頭道:“怎……怎能尿成這樣?”見黃纓從癱軟的夏星陳股間拔出汁水淋漓的小手,指尖滴滴答答不住垂落淫蜜,不覺笑道:說是處子血,幾條大漢都死絕啦。
哪個能噴出忒多血來?” 黃纓笑道:“夏代使昏過去啦。
要不沉冤昭雪,不知有多開心。
” 盈幼玉“噗哧”一聲,嬌嬌瞪她:“濫耍嘴皮!”燭光下見夏星陳玉體瑩潤,剔透的水珠彈撞滑落,分不清是汗或淫水,益顯出吹彈可破的嬌嫩肌感,看得盈幼玉怦然心動。
在她心底深處,一向對瑩白美肌土分嚮往,動也不動的夏星陳既無威脅,再加上身邊有熟悉的巨乳妹相伴,盈幼玉遲疑片刻,終於克服了與人接觸的心障,指尖緩緩挪近夏星陳汗濕的腰腿——纓紅著小臉、咬唇嘻笑,既興奮又調皮的模樣,彷彿滿溢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濃濃色慾,混合了天真與曖昧,加倍地鼓舞了盈幼玉。
眼見伸手將及,黃纓忽然轉頭,視線越過了盈幼玉的肩膀,愕然叫道:…孟代使!” 盈幼玉不假思索,霍然轉身,但見房門關得嚴實,門閂牢牢插著,哪來的“孟代使”?心念微動,腦後勁風已至!她反掌切出,高與頷齊,來人若不閃躲,這下便要斬在喉頭要害;且不論識人辨位,純以倉促支應言,出手不可謂之不辣。
豈料來人竟悶頭硬撞,盈幼玉掌緣切落,正中一團綿軟濕漉,一驚撤手,恰將昏迷的巨乳妹抱個滿懷;餘光越過她的肩膊,見夏星陳倒在榻旁,依舊人事不知,自己卻連是何人出手、何時出的手均無所覺,雙方高下毋須贅言,不敢大意,潛運內力,沉聲道:琴天宮裝神弄鬼,是當我天羅香無人了么?出來!” 房中悄靜靜的,除了夏、黃二姝勻細的呼吸,再無聲息。
盈幼玉左手倒持長劍,右臂環著昏迷的巨乳妹,非為其安危,而是高手相對,往往一動勝負立分,斷不可輕莽。
奇妙的是:當她意識到“房內藏得有人”之後,果然生出一絲微妙感應,似乎壁隙間真有雙眼睛,盯得她渾身發毛,只差著一點,無法辨清對方藏身何處。
“唔,代……代使……”伏在肩上的黃纓嗚噥出聲,腴潤的身子動了動。
盈幼玉蹙眉,低道:“噓!噤聲——”忽“喀!”一聲輕響,房頂藻梲附近突然翻開屜板,烏影撲落,逕取她懷中的巨乳妹! 盈幼玉早有準備,飛退之際擰腰一旋,動作曼妙如舞姿,將臂間的黃纓甩至身後;回身已拔劍在手,翻腕遞出,眼看要將飄落的黑影掃作兩截,豈料來人墜勢一頓,忽又拔高,竟自她頭頂抱膝翻過,蓋因腰上系有長索、一端與梁間短柱相連之故。
盈幼玉一擊落空,回見那人足尖點地、更不稍停,如箭離弦,幾乎是貼地掠向黃纓,手中長杖戟出,正中黃纓咽喉! “……阿纓!”盈幼玉相救不及,眥目欲裂,卻聽“錚!”一聲尖亢勁響,來人長杖刺中一物,卻非黃纓柔軟白皙的喉頭,她及時以一枚髮釵似的銳器遮護,那物事被杖頭擊成兩截,斷去的小半截破片劃過她的頸側,勾開一縷血線,“篤!” 釘在柱上;余勢所及,黃纓持刃的雙手虎口迸裂,嬌小的身子倒飛出去,重重撞上門扉。
來人滿以為她縱未彈回,最不濟也將癱在門前,誰知上了閂的房門卻被輕易撞開,黃纓摔出門檻、背脊著地,忍痛側身翻了開去,其間竟無半點猶疑,倏地逸出視界。
自梁頂現身的不速之客正欲追趕,背後銳風已至,逼得來人轉身“鏗鏗鏗”連撥帶轉,擋下一輪逼命疾刺,堪堪架住盈幼玉那不按牌理出牌的奇詭劍招,低喝:,是我!” 盈幼玉看清她一身魚皮水靠,烏紗遮面、身段苗條,不是蘇合薰是誰?不由睜大杏眼,失聲道:“你……監視我!誰讓你這般胡來?是郁小娥么?”想到連日行淫的模樣都教她瞧了去,羞怒交迸,光滑細緻的蜜色小臉脹得通紅,一霎間居然動了殺人的念頭。
蘇合薰不知她心中糾結,長杖一推,解了僵持,只撂一句:“先拿姦細,少時再說!”轉身便要掠出門去。
盈幼玉閃過無數念頭,還未理出一條清楚思路,身子已自生反應,唰唰唰連環三劍,逕取蘇合薰背門! 蘇合薰頸背汗毛直豎,料不到盈幼玉竟痛下殺手,總算她應變快絕,揮杖連盪兩著,第三劍卻突入臂間,杖長勢老不利回防,眼看避無可避,盈幼玉忽一踉蹌,軟軟癱倒;身後一人補上位,單掌劈出,卻是本該在榻上的貂豬! 蘇合薰身子一矮,摟著栽倒的盈幼玉滾向內室,地躺身法輕逾貓撲,貼地似未觸地,有如霧漸雲沾,難以捉摸,與天羅香嫡傳“懸網游牆”身法渺不相涉,一望即知。
耿照躍過二姝頭頂,落足檻外,扶起倚牆喘息的黃纓,視線不離房裡的黑衣女郎,低聲問:“沒事罷?”黃纓面色白慘,高聳的豪乳隨劇喘上下起伏,掀起連天乳浪,雙手撮拳抵緊虎口,指縫間不住滲出鮮血,強笑道:,疼而已。
你給我揍她幾下消消氣,殺了更好。
” 耿照摸摸她發頂,寵溺一笑。
“消氣無妨,不宜殺人。
”大步回房,信手自屏風架上取了件不知是什麼的衣布圍住下身,直視著烏紗裹面的苗條女郎,沉聲道:了你幾天,只知有人窺視,卻不知藏身何處。
按說夾層若在地板下,床榻四腳接地,我該聽得一清二楚才是;若藏於四壁,視界有限,不能盡窺全豹。
想來想去,也只能在梁頂了。
”黃纓隨後而入,虎口裂創已用撕下的薄紗胡亂裹起,拳肘相輔掩上門扉,以盈幼玉的鑲銅花梨木鞘作閂,牢牢插上。
這回,沒了那條預先做過手腳的橫閂,無論想出去或進來,都得先拔出劍鞘才行。
蘇合薰掖著穴道被制的盈幼玉,才發現自己入的是一個局。
在她出任領路使前,早對這片樓宇中錯綜複雜的暗道瞭若指掌,所學的“古雲黃蒿步”更是為在狹小相連的空間中無聲來去、特別修改增益而成,於實戰並無大用,她仍費盡苦心鑽研修練,未曾有一絲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