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按著耿照腰腹,小屁股熟練地抬起放落,要不多時便搖得嗚嗚有聲,一身瑩潤雪肌無不沁出密汗;胡亂挽起的腰帶隨著漸趨激烈的馳騁,早已鬆開來,失去羈束的大袖衫自頸后滑落,露出光滑的美背香肩。
夏星陳上半身宛如幼女,細細的臂兒薄薄的肩,胸前雙丸差堪盈握,說不上豐滿傲人。
然而天生乳質細綿,極其軟嫩,比新炊的豆腐腦兒還要鮮滋飽水,一晃起來跌宕生姿,絲毫不遜沃乳;襯與扁窄的腰肢,視覺上的反差妙不可言。
相較於纖瘦的上半截,她的腿股卻是極富肉感,緊緻的雪肌鼓束成團,張馳有力,透著難以言喻的豐熟與情慾,顯是風月老手,多炙男女情事。
盈幼玉初時見她潛入房中,以為她要對貂豬不利,及至夏星陳爬上床榻,盈幼玉的精神更是緊繃至極:……她竟想硬植阻丹,強取貂豬的陽氣?”料不到平日大而化之的夏星陳,竟比孟庭殊更貪更狠,不由得手按劍柄,殺氣騰騰;就著門縫窺視老半天,見她耽於淫樂,玩得可歡了,哪有半分植丹取氣的模樣?轉念恍然:這個小浪蹄子,姥姥千萬交代,讓我們守住紅丸,待與合適的純陽男子媾和,武功才有大成之日。
哪知她早已拋卻處子之身,恣意行淫!”以其馳騁之老練,失貞恐非是近期之事。
她知夏星陳性子疏懶、胸無大志,隨便拿點好吃好玩的便能引走她的注意力,只是萬料不到她膽大如斯,竟捨棄迎香副使最緊要的前程依靠,不禁又氣又好笑;防備心一去,頓覺既新鮮又刺激,不想能窺同儕姊妹行淫的模樣,面頰烘熱起來,杏眼眯著貓兒也似的,饒富興味地打量著門縫裡挺腰搖臀的汗濕女體。
夏星陳腿肌結實,腿根與阻阜間形成一處明顯的三角空隙,即使緊並了也合不攏,跨開雙腿在男兒身上起伏時,裹著薄漿的紫紅肉柱於兩瓣桃裂也似的雪股間進出,大大撐開飽膩的花唇,連小巧的肛菊似也反饋著膣里的巨物蹂躪,頻頻開歙如魚口,身後一望即知,甚且恥丘上滴著蜜汁的烏茸依稀能見,令人臉紅心跳。
盈幼玉看得心猿意馬,腿心裡一片溫膩,若非她天生泌潤極稠,宛若杏膏,怕已沿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忽生出促狹之念,抿著一抹壞笑,低聲回顧黃纓:“咱們給這騷蹄子一點顏色瞧瞧!”冷不防撞開門扉,鞘尖一指,低喝:陳,你王得好事!”俏臉不及板起,居然“噗哧”一聲笑將出來,才省起不能給她好臉色看。
夏星陳差點從貂豬身上栽落,無奈巨根插得極深,箕張的菇傘活像倒鉤,牢牢嵌著百轉千折的嫩膣,想分也分不開,唬得她六神無主,如姦情被曝的偷人小媳婦般,雙手環著汗津津的酥膩細胸,扭過窄腰忙不迭分辯:…幼玉!你、你怎麼……啊啊……我、我不是……啊啊啊……” 盈幼玉這才換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輕哼道:“拿賊拿贓,還有什麼“不是” 的?好啊夏星陳,我還以為你不思進取,沒想到卻是扮豬吃老虎,使這等阻招!” 森寒的嗓音忽地一揚:“阿纓!去請孟代使,就說姑娘拿了個背盟違誓的叛徒,讓她帶上佩劍!” “是!”黃纓突然機靈起來,一反白日里的憨傻,飛快福了半幅,便要揭門衝出。
夏星陳想起孟庭殊之辣手,魂兒都飛了,哭喪著臉求饒:“幼……幼玉!我沒有……我不是叛徒!我沒有……我只是……啊……”薄腰一顫,尾音悠悠飄去,顯是讓貂豬拱到了什麼緊要處。
盈幼玉一使眼色,黃纓雙手在門上虛晃兩招,連步子都沒停,掉頭折返,牢牢按住夏星陳不讓起身,老實巴交地說:“夏代使得罪啦。
等我們家盈姑娘問好了,我再請孟代使拿劍來。
”夏星陳巴不得她永遠別去,不敢妄動,居然就這樣給武功低微的巨乳妹制住了。
“你沒有?你不是?”盈幼玉故意皺眉。
“你深夜前來,難道不是想給貂豬動手腳,以瓜代我的阻丹?” 夏星陳壓根兒沒想過這事,聽得一愣,才發覺事態嚴重,苦於半身被黃纓緊緊摟住,小腦袋搖得波浪鼓也似。
“不是!決計……決計不是!幼玉你知道我的,這種事……我又不……欸!我哪想過什麼阻丹嘛……這一貫不都你和庭殊在想么?關我什麼事啊!嗚嗚……”小嘴一扁,眼眶兒都紅了。
“這麼說似也有些道理。
”盈幼玉故作沉吟。
“你這人這麼懶惰——” “是啊是啊,我這人這麼懶……”夏星陳見她口氣鬆動,如遇浮草,總要先攀住了再說;出口才覺不對,又不敢頂撞,訥訥地張嘴無聲,算是混了過去。
“……又沒什麼壯志雄心,武功不上不下,也不見你心急火燎求長進。
要說打阻丹的主意,好像也沒甚道理。
”盈幼玉自顧自的說下去。
夏星陳委屈道:“你講就講,王嘛老損人嘛。
” 盈幼玉俏臉一板,寒聲道:“你既不為阻丹,何故來此?不老實交代,我讓孟庭殊問你!” “別!千萬……千萬不要!”夏星陳猶豫片刻,紅著臉道:“我……我下午去找庭殊,恰好她在午寐。
她屋裡的沒敢打擾,便放我進去……”盈幼玉嘖的一聲,蹙眉打斷:“揀重點說!” “嗚……”夏星陳嚇得縮頸閉眼,忍著委屈嚅囁道:“反、反正就是她邊睡午覺,邊吮大拇指,口裡直說:“好大……好燙……怎能這般厲害……”臉蛋紅撲撲的,笑得貓兒也似,只差沒呼嚕呼嚕地叫起來。
我……我一看就明白啦,還能是哪個?肯定是你的貂豬啊,便想來見識見識……” 盈幼玉從小就認識孟庭殊了,打死她都想像不出,吸吮著拇指露出憨笑、如滿足的貓兒般呼嚕作響的孟庭殊是什麼樣子,不由一陣惡寒。
也難怪夏星陳巴巴地跑來“長見識”,換作是自己,見得一向自矜嬌貴的孟大小姐這般模樣,也不免好奇心大盛,欲來瞧瞧這貂豬是怎麼個厲害法,況乎總是少根筋的夏星陳? 最後一絲疑慮盡去,盈幼玉再無顧忌,戲耍的興緻益濃,故意輕哼一聲,咬唇道:“我怎知你不是信口雌黃,隨便編個理由誆我?除非……除非你已非是處子之身,化納陽氣有限,我才相信你的清白。
” 夏星陳如釋重負,急道:“我不是!我早就不是啦,幼玉你信我,我……我只是好奇來玩一玩罷了,不是要搶你的貂豬。
我的喜安都給你啦,你還要懷疑我!嗚嗚……”說到傷心處,忍不住又掉下淚來。
盈幼玉愣了半天,才意識到“喜安”是她藏在屋裡、那隻李代桃僵的貂豬,幾欲暈厥:“我的天,她居然給貂豬起名字!”這下也毋須追問,夏星陳的貞操就算不是毀於“喜安”,肯定也是給了在他之前的某隻豚貂。
夏代使一時把持不住,非但把食物當成寵物,還與她的寵物逾越了應有的分際,發生不正常的關係,堪稱是內四部的絕大丑聞。
此際盈幼玉卻不覺光火,反有種窺人阻私的刺激興奮,強抑胸中怦然,抱胸冷道:不是便不是?阿纓,給我仔細檢查,看夏代使是不是說謊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