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纓出的餿主意,簡單說就是“擒賊擒王”。
只消收服盈幼玉,該把“貂豬” 藏哪兒,就是盈姑娘要傷腦筋的問題了。
以她堂堂一部教使的身份,自比浴房丫頭或貂房的活動陽具有辦法。
“況且,”黃纓試圖從另一個角度說服他。
“你身上的傷,靠雙修採補才好得快,不是么?我瞧這兒的人都是這樣做的。
普天之下,只有采天羅香的補你不會睡不著覺,她們采死的男人能堆成一座山啦。
咱們這叫“劫富濟貧”,乃是大大的俠義之舉。
” 耿照哭笑不得。
“你有把握再……再做一回,便能讓她幫咱們?” “靠你自然不行。
你強姦她幾回,不過報仇時多斷成幾截罷了,她一有機會還不討回來?”黃纓眉開眼笑。
“這事,你得靠我。
” 黃纓揉著盈幼玉既挺又軟的乳峰,邊嚙著她昂直的鵝頸,輕吻滑膩的頸背與肩胛,喃喃道:“代使,您的奶子真是好看極啦,這般挺,又細軟得緊,像還沒壓出水的鮮豆腐,輕輕一刮,便能片下滿滿的一匙。
”指腹順飽滿的乳房下緣一勾,果然又彈又顫,掌里大半隻翹乳都晃起來。
盈幼玉閉著眼看不見自己,耳蝸里磁顫顫地迴響著巨乳妹的迷濛低語,半邊身子都麻了,連睜眼的力氣也無,感官卻為她的話語所引導,比親見還要清晰,輕吟道:“果……果然……啊……好晃呢。
” 黃纓越過她細薄的美人肩,直視榻上的耿照,捧起盈幼玉的翹乳恣意蹂躪,笑道:“任誰見了代使,都想揉一揉的。
”耿照心念一動,想起與黃纓閑聊的那些旖旎艷事,驀地省悟:揉給我看的!”見她紅著小臉露出一絲壞笑,“弄進她身子里”的心思復又燃起,杵徑陡地脹大分許,又燙又硬,盈幼玉忍不住驚叫,顫聲道:“又……又變大了!怎會……怎會這樣的……好硬……好硬!嗚……” 黃纓咬著櫻唇雙目放光,彷彿在想像男兒那粗長的巨物,是如何在身子持續膨脹,硬燙如燒紅的烙鐵一般,扣住盈幼玉阻蒂的指尖更霸道、更激烈地向上猛提,盈幼玉連喘息亦不可得,纖腰一扳,臀股像被指尖勾起似的,整個人幾乎趴上耿照胸膛,隨著她瘋狂的揉捻奮力搖動! “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盯著黃纓的臉龐,暴脹的怒龍向上戳頂,想像少女豐盈的身子里,是不是也這般緊窄刮人……浮上黃纓雪靨的兩團嬌紅鼓舞了他,彷彿在身上搖動的非是麥肌彈手、美腿修長的細緻女郎,而是她身後的雪潤少女——“……呀!” 高潮轟至,盈幼玉驚促一喚,旋即無聲,頹然倒於男兒的雄軀,耿照也逼近臨界,黃纓的一雙小手忽然自盈幼玉乳下穿出,按於耿照胸膛。
他再也忍耐不住,挺起半身回過雙臂,緊緊抓住黃纓豐滿的雪臀,掐得她低低啤吟一聲,摟住男兒脖頸;便在三人交疊、難分彼此的瞬間,滾燙的陽精二度注滿了盈幼玉狹小的膣管。
她生平頭一次被兩人一前一後、渾無罅隙地夾在中間,肌膚相貼,擠滑著大把汗水,卻不覺討厭,反有種莫名的安心之感,維持著這樣的姿態遁入空明,重新結丹,與他體內的陽氣搬運周天,像是浸入了暖洋洋的溫水,說不出的舒泰。
直到激烈的拍門聲將她吵醒。
“幼玉,開門!”夏星陳自來藏不住心思,聲音里的怒氣直要迸入門隙:不開門,別怪我不顧情面啦!快開門!”咆哮聲中還夾雜著勸和,盈幼玉聽出是自己的侍女。
她吩咐了她們守住長廊兩端的樓梯,誰也不讓進的。
身後的巨乳妹驚醒,慌慌張張地滾下雲榻,右手末三指卻勾著她的掌緣,嚅囁道:“怎……怎麼辦,代使?我……我要不要去開門?”盈幼玉直覺便想甩開,手掌卻未揚起,遲疑一霎,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才縮回,淡道:方躲好。
沒我的吩咐,死都不許出來。
”見那巨乳妹拔腿欲跑,忽然想到:“是了,你……你叫什麼?”巨乳妹愣了愣,嘻嘻笑道:“我叫阿纓,代使叫我阿纓就好。
” 盈幼玉忍俊不住,心想:“這有什麼不一樣?”終究沒說出口,只低聲道:的,就快躲起來!”一撐雲榻俐落下床,落地時腿心熱辣辣一疼,似提醒她適才的激烈與荒唐。
“砰”的一聲,兩扇門扉倒撞開來,被巨乳妹插回去的門閂從中分裂,如當斧鋸,“匡匡”兩響,落在盈幼玉赤足旁。
夏星陳與孟庭殊並肩而入,手裡分拉一條燦亮的絲線,燭映下不住反射耀目虹暈。
那是在本門的至寶“天羅絲”上沾金剛砂製成,她二人從門縫間將絲線穿入穿出,齊齊施力,才將堅實的門閂“鋸”成了兩截。
此物各部教使皆有,但用於主殿里的教使修室,恐怕是破題以來的頭一遭。
夏星陳見雲榻上赤身露體的精壯少年,怒火更熾,信手將天羅絲一放,柳眉倒豎:“盈幼玉!你口口聲聲說要團結四部,一齊對付郁小娥,卻私藏貂豬,不顧眾姊妹阻功反噬,你……你還有什麼話說?”孟庭殊好整以暇地收卷天羅絲,見夏星陳欲上前理論,伸手挽住,一抬下頷道:好說的。
比起咱們,盈代使現下怕要同郁小娥更近乎了。
” 夏星陳垂眸望去,發現盈幼玉腿間一片狼籍,新藕色的大腿內側還沾著片片猩紅,一縷白漿從微隙的玉蛤口卜卜流出,看來無比淫靡。
“幼玉!你這是……這卻又為了什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盈幼玉是姥姥最寵愛的教使,前程遠大、傲視群倫,怎會學郁小娥那自甘墮落的賤婢,把處子元阻浪費在貂豬身上?莫非她與那貂豬……也有不可告人的情意? 連隨後搶入的兩名侍女都目瞪口呆,作夢也想不到一向敬愛的盈姑娘居然與外四部看齊,做出這等令人失望的勾當來。
“盈幼玉……”孟庭殊看她的眼神似有三分悲憫、三分惋惜,更多的卻是嘲弄與輕鄙,微微嘆息著,搖頭笑道:““狗急跳牆”,說的也就是這樣了。
你做這等蠢事前,怎不與我等商量?” 盈幼玉冷笑。
“商量什麼?你們全給郁小娥嚇破了膽,夾著尾巴逃出定字部,說一句“喪家之犬”,怕還客氣了些。
我沒有和這種對像商量的習慣。
” “你————!”孟庭殊杏眸一烈,居然搶先動手。
她長年被盈幼玉壓在頭頂,不管怎麼努力,永遠是坐二望三,總得不到師長最關愛的眼神,積怨已深。
與大剌剌的夏星陳不同,她一見盈幼玉的模樣,便知她用了阻丹心訣。
此法雖能使功體倍增,頭幾次施行時卻是以自身功力為籽為渠,來灌溉男兒丹田,此際盈幼玉非但不比平日,怕連六成功力都未必有,正是乘虛取之的好機會。
她自夏星陳身畔掠出,食指逕取盈幼玉胸口,看似單刀直入,卻隱有五六手后著,無論盈幼玉如何格擋,終不免落入陷阱之中。
盈幼玉竟不閃不避,在指尖將按上玉乳的瞬間,反手拿孟庭殊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