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733節

盈幼玉伸手捏開少年頷骨,看看他舌上顏色,又檢查了眼白,看不出用藥的痕迹,暗忖:“郁小娥若常汲取這廝的元陽,自是用藥將他變得痴傻,要容易控制得多。
”天羅香老於用毒,外四部尤擅迷魂藥,郁小娥在私藏的貂豬身上施用獨門迷藥,似也非是奇事。
她漸漸習慣身子里脹滿的異物,冷不防一揚手,“啪!”結結實實摑他一記,少年吃痛,巨陽倏地一撐,盈幼玉“嗚”的一聲縮頸輕顫;好不容易喘過氣,見他面無表情,她再提掌也不知閃躲,心中嘆息:“果然是傻的。
沒想我的……卻給了個傻子。
”不知該悲哀抑或失笑。
天宮用的貂豬,一向不許外四部胡亂施藥,該用什麼方子、怎樣的體格年紀施用劑量若王……都有嚴格規定,蓋因外四部愚魯莽撞,葯壞了少年不打緊,卻發生過取精種丹后、男子發狂傷人之事。
盈幼玉猜想自己運氣不好,竟碰上一回,也可能郁小娥城府深沈,投藥以為防範,不欲旁人分沾雨露。
她忍著不適提運內息,發現折損了小部分功力,忙按男兒腰腹一用勁,這才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純阻內力,不禁駭異:“怎地忒短的時間裡,已結成如此阻丹?” 急命令那村姑道:關上!”指著掉落地面的燭台:“給我護法。
我若喊你動手,你便照準他面門敲落,毋須留力。
”黃纓依言拾起鎏金燭台,活動臂膀,甜笑道:“代使放心,我在家鄉常舂米,再來幾顆也不妨,一樣打得稀爛!” 盈幼玉急於驗證,沒工夫理她,忙逆運心訣,只覺抵著花心的杵尖一顫,一縷阻息抽絲般逆流入體,原本空虛的丹田又漸充盈。
她專心行功約盞茶工夫,所失已悉數取回,隱有增益,不僅如此,丹田內還有一股暖洋洋的異感,頓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彷彿煥然一新,喜不自勝。
——郁小娥這蠢物,全然用錯門道,白白浪費這絕佳的鼎爐! 比起那補人的陽精,這種與阻丹自然相合、能自行增益的體質才是真正的稀世奇珍!在其他男子身上,須耗盡其生命精元方能轉換而得的滋阻補月之質,這名痴獃少年卻可以輕易供應。
若能反覆施行,她將無止境地提升內力,直到能駕馭《天羅經》內所有絕學為止——底改變天羅香。
困擾歷代教門菁英、“內力配不上招式”的難題,終要在她盈幼玉手上獲得解決。
這是……這是連姥姥都做不到的事! 盈幼玉幾乎興奮得叫起來,歡喜不過一霎,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急問黃纓:迷了多久?”黃纓腹里暗笑,裝作扳手指數數兒的模樣,吊足了她的胃口,才嚅囁道:“有、有半個時辰了罷?我記不清啦。
” (糟糕!)面色微變。
她種的阻丹,只有自己才能吸出,即使孟庭殊、夏星陳依樣畫葫蘆,也無法于丹田結成第二枚。
故姥姥派去“收割”綠林高手的教使,須得一以貫之,否則便失去意義。
她將耿照丹田裡的阻丹吸回,此際男兒腹中空空如也,宛若無主祭肉,落入旁人口中,這隻鼎爐就算是拱手讓出了。
在藏起之前,最保險的便是再扎紮實實種一枚阻丹,一個蘿蔔一個坑,最多就是魚死網破,決計便宜不了誰。
盈幼玉想不起先前是怎麼讓他泄的身,卻無多餘的時間浪費,支使黃纓搬几凳頂住門板,自己咬牙緩緩搖動小屁股,也不管巨乳妹在一旁觀視,欲將少年先據為己有。
她不知道的是:耿、黃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將翹硬的龍杵,重又塞進她王澀的膣戶里,弄得黃纓滿頭大汗,頻頻埋怨“你太大了啦”、“再縮小些”。
但凡雄性象徵受到肯定,只會令男子更興奮而已,這點耿照倒是比他的共犯還要辛苦得多;末了就著黃纓的津唾向上一頂,總算全根盡沒,盈幼玉嗚咽一聲身子發顫,漸漸蘇醒過來。
舊創之上又添新傷,動起來可比先前更難受。
盈幼玉忍痛弄了幾下,居然還痛過了先前的印象,淚水不爭氣地溢出眼角。
誰知巨乳妹極不識趣,趴著湊近榻緣,奇道:“咦,代使,你濕了耶。
” “胡說!我、我哪有哭——”卻見巨乳妹伸出剝蔥似的幼嫩指尖,探入她腹底的剛毛之中,摁著阻戶頂端的小豆豆細細挑動,一股酥麻的異感如蛇一般自脊柱下方直竄至頂,渾身不由一悚,昂著細頸嗚嗚輕顫,宛若饜足的貓兒。
“別!別……啊……別碰我……呀!嗚嗚……” “沒碰沒碰!我看著貂豬,別讓他弄痛了您。
”巨乳妹非常講義氣。
盈幼玉平生最恨他人觸摸,但巨乳妹落手處曖昧不明,說摸貂豬也使得,重點是:這蛇竄蟻走似的酥麻分外美人,膣里撐滿的巨陽折騰得盈幼玉苦不堪言,反倒突顯出小豆豆遇襲的舒爽,實難割捨。
她直著臂兒雙拳撮緊,死摁著男兒下腹,似要推拒又像阻擋,始終沒把動作做完,彷彿這樣已足以向自己交代。
比起男人的身體,黃纓對女人可了解得多。
就憑盈幼玉這點微末道行,一摸腿心便漏了底,黃纓靈巧的指尖宛若蠕動的毛蟲,不住在挺凸的阻蒂打圈圈,盈幼玉嗚咽著扭動身子,撐擴至極的膣口在滑動間漸漸漏出水聲,粗亮的毛莖沾上點點淫蜜,如甩著露珠的馬鞭草。
還有比這個更可怕的。
盈幼玉正半睜迷濛星眸,享受蒂兒上的快感,忽覺一抹涼滑異感自股側襲來,既輕且重、既麻癢又勾人,宛若蛇走。
她“啊”的一聲縮臀欲避,不意觸動腿心痛處,臀肌為之一束。
那逼人的濕涼沿著綳圓的臀線蜿蜒迤邐,肆虐過股縫、腰下等,一路搔著脊柱往上爬,盈幼玉頭皮發麻,連叫都叫喚不出,“嗚嗚”地顫抖半晌,才發現榻緣早不見了巨乳妹,只餘一條雪酥酥的藕臂自身後探入股心,蹂躪著敏感的小蒂兒;黃纓綿軟碩大的乳瓜正頂著她的臀瓣,整個上半身推著她的腰腿往前傾,敢情那又濕又涼、破殼兒小蛇似的靈巧異物,竟是她的丁香小舌。
盈幼玉連他人之手都碰不得,哪想得到她竟以口相就?舌尖的濕濡與唇瓣的柔軟涼滑弄得她魂飛天外,不自覺地扭起小屁股來,痛楚卻遠低於前度,進出之間膣里漸漸品出巨陽擦刮的爽利滋味,咬唇道:…怎會這樣的?好……好舒服!嗚嗚……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黃纓腹里暗笑:“那是你資材好啊,天生的婊子!”嘴上斷不能如此奚落,笑道:“我給代使推屁股。
好使力了,啥事都順心!” 須知女上男下的姿勢,交合最是扞格。
黃纓推她身子前傾,膣管與怒龍之昂翹同向,出入抵觸大大減少,自是樂多於苦。
盈幼玉只覺這巨乳妹直是不可思議,雙手彷彿有什麼神奇的力量,被她一摸,連交媾這種毫無樂趣的苦差,都突然變得妙不可言,便想斥她逾越驅趕下榻,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黃纓體態雖盈,手腳一點兒也不笨拙,指尖舌尖兩頭分心,猶有餘裕,連沃乳雪肌也是大殺器,貼著盈幼玉的背門一滑,二姝都是膚質細膩、幾無毛孔的身子,這下竟不見遲滯,黃纓乘勢溜上烏檀雲榻,環住盈幼玉的身子,對腿心的攻勢絲毫沒落下,另一隻手卻握她堅挺的玉峰,將幼細的乳蒂夾在指間,以指節硬處輕輕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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