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管是武功、器量,乃至判斷局勢的目光與決絕,通通輸給了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郁小娥,簡直愧對姥姥土數年來的心血栽培。
“……有實力的人才能守護教門,姥姥比誰都要清楚。
”不斷積累實力,不惜一切代價。
這才是姥姥的傳人該做的事! 盈幼玉停下腳步,餘暉將影子長長地投在身前,孤獨而寥落。
定字部分壇的院落沒見有人走動,四處悄靜靜的,興許是郁小娥下了嚴令,不讓女郎們任意出入,以免撞破自家代使的醜事。
也可能這位定字部的新頭頭將得力手下全送出谷“增進實力”去了,適才盈幼玉匆匆掃過人群,不見了幾張熟悉的舊面孔,擔心之餘,不禁浮想翩聯。
靜謐的院落給了她可乘之機。
盈幼玉並沒有遲疑太久,杏眸一眺,看清四下無人,忽躍上庭樹,藏身樹冠觀察形勢,片刻才飄然落地,掉頭掠往密道口的方向。
郁小娥留有一個巨大的破綻。
她讓兩名大東川的土匪抬擔架,將那名身分不明的紅衫女郎攜入谷中。
問題是:一床擔架哪需要四人抬?另兩名空著手的土匪顯得無比突兀。
那賤婢不會聊做無益之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擔架本該有兩床,而非眾人所見的一床而已。
盈幼玉發現她談論吸取男子元精時,無意間說漏了嘴,提到:“像我那個……”又趕緊閉口,目光卻不自覺瞥向密道。
結合刻意藏起擔架的行徑,答案已呼之欲出──在禁道里,藏了個元陽豐沛、極是補人的男子,是她功力突飛猛進的關鍵! 第百四土折 橘下相逢,江湖夢惘天宮裡藏有谷外各分舵“進貢”的健壯少年,用蒙汗藥迷了心智,縛於特製的床架,供迎香副使汲取陽精,以緩和阻元反噬的癥狀。
這些少年被戲稱為“豚貂”,起因似是某人一直想要養而沒養成的寵物。
少女們經常私下討論哪個英俊、哪個粗長,誰的嘗起來特別潤口,滋味若何……這類話題總能惹得小圈圈裡烘熱一片,個個羞紅小臉曖昧嘻笑,胸膛里怦怦有聲。
外四部的人無此需要,自沒有“貂房”的設置,盈幼玉沒法預先埋伏,待郁小娥派人將暗藏的貂豬抬回再出手劫取,只好潛入密道一探究竟。
所幸郁小娥忙著招呼她的新玩具,若方兆熊人如其名,與外表一般勇猛強壯,有得那小浪蹄子折騰,一時三刻顧不上匆匆藏起的舊玩意。
在內四部,極少數天賦異秉的“豚貂”在汲取告一段落後,會被放回來處。
這些少年在冷鑪谷時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便將零星的記憶片段說出來,也像是一段糊裡糊塗的白日春夢,怕連自己都不信,沒有泄漏機密的危險。
過些時日,待他們休養恢復了,再劫入谷中供少女們取精,直到貂豬們不敷使用,或突然搞清楚狀況時才予以淘汰。
據說放回原初的地方,調復的效果最好,遠超過豢養谷中。
郁小娥若得了頭萬中挑一的貂豬,斷不會殺雞取卵、吸完便罷,定是反覆捉放,養其元陽,才有今日復抬入谷的舉動。
這也能說明,為何她要冒險啟用那四名大東川匪徒的原因──定字部里這麼多雙眼睛,可不是吃齋的。
要是郁小娥指使弟子捉入放還,寶貝一定很快就會被盯上;偏你懂採補,旁人便是木頭么?要不多時,郁小娥倚之上位的武力優勢將不復存。
利用那些蠢土匪安全多了,不僅能當作開胃小菜,事了隨手滅口,除了蘇合薰,誰都不會知道郁小娥的秘密。
至於蘇合薰會不會出賣郁小娥,甚至將貂豬據由己有,以換取功力突飛猛進的天賜良機?盈幼玉無法確定。
但在天羅香過往的歷史之中,有強將女子行“割禮”后才送入地底的殘酷記錄,領路使極可能已失去了尋常女子的慾望,以及接受男人的能力;非要賭一把的話,盈幼玉也寧可押在蘇合薰身上,而非是定字部諸女。
一如此際蘇合薰那難以捉摸的行蹤,已令她小小的冒險蒙上阻影。
即使身為姥姥親傳,自幼備受寵愛,沒有領路使者的記號指引,盈幼玉也無法自行出入章字部禁道。
每年冷鑪谷總有一兩個蠢丫頭,為了形形色色的理由偷入禁道,最後無一例外地以冰冷的屍骸模樣重見天日。
領路使不會拯救未經許可的擅入者,沒有姥姥的關條,只能把命留在地底城之中。
禁道入口照例毋須留人把守,盈幼玉一入其中,便改以左手持劍,右手食指抵著冰冷的甬道牆面,沿路滑行,一刻也不敢放──這法子據說能帶人離開迷宮,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她在微光中緩行,前方幽黑越行越深,每踩落一步她都忍不住想掉頭,直覺自己將會死在地底某個阻濕角落,身軀逐漸失去溫度,帶著滿滿的痛悔不甘……到一團既硬又軟的異物,失足仆倒為止。
黑暗中盈幼玉雙手按著那物事,差點扭了腳踝,這對自幼習武的她來說直是不可思議;手上傳來熟悉的肌膚溫度,讓她一怔之間明白了是什麼,生生咬住涌至喉間的尖叫聲,伸手一抹刺癢的面頰,才發現滿臉是淚,溫鹹的水漬浸透襟領,顯然一路沒停過。
好丟臉。
她跪在男子身畔,咬唇吞聲又哭又笑,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幸運,在頭個分岔口便尋到目標。
男子胸膛厚實健壯,盈幼玉抹去淚痕,飛快摸索他的雙臂手掌,一方面辨別位置,另外一方面也欲確認此人通不通武藝。
以他掌里結繭的程度與部位推斷,該是使刀能手。
伸手幾不見五指之下,認穴打穴頗有難度,盈幼玉仍封了他身上三兩處大穴,一按腕間脈象遲滯,不知是郁小娥已閉其經脈,抑或身受內傷所致。
男子衣衫潮濕破爛,卻不似那些匪寇臟臭難聞,反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脂粉氣息,疑是郁小娥所遺。
男子身軀沉重,扛出須冒偌大風險,總不能費了老大工夫只撈得個西貝貨,未免太也惱人;咬牙把心一橫,紅著小臉往他腰間摸索半天,七手八腳解開褲頭,於男兒兩腿間撈出一團又軟又熱的物事,揉著指尖辨出形狀,一手托穩一手輕捋,搓揉挑動,慢慢掐握成彎挺的肉柱模樣。
拜玉具所賜,盈幼玉迄今仍是完璧,自八歲姥姥喂她吃了第一口陽精,土年來皆須以男子精華補身,以免遭純阻功體反噬,於此自不陌生。
若甬道內光照充足,此刻便能見她傾著巴掌大小、精緻絕倫的臉蛋,將一側柔發撩過頸背耳後,輕啟檀口吐露丁香,小巧的舌尖順著肉柱勾挑,有滋有味地舔舐著,連每一處細小的肉褶縫隙都不放過。
垂落的濃睫輕顫,杏眸里眼波朦朧,說是“媚眼如絲”未免太過失禮,少女的專註透著一股誘人的無心之美,襯與她小小的、細細的,無論哪個角度都覺巧致的五官,更顯出嫻熟的品簫動作淫冶誘人,說不出的好看。
儘管昏迷不醒,男子的雄性象徵依舊在小手間迅速膨脹著。
盈幼玉只覺掌中如握炭枝,舐得片刻,拇食二指已圈不住脹大的杵莖,暗自心驚:“好大!這人……怎能這般粗長?”雙手交握著昂揚的巨龍伸長鵝頸,去銜那水煮蛋般的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