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690節

她輕得彷彿能作掌上舞,然而飛快地挺腰落下之間,劇烈的動作卻對承重的一方造成極大負擔,甚至數倍於她嬌小的身量,胡彥之不知不覺將雙手移至她豐盈的雪股,又沿著汗濕的大腿根部滑到膝彎,抄著兩條勻潤玉腿挺腰而立,任憑玉人股心不住吞吐怒龍,將肉棒磨得漿膩濕滑,濺出大把大把液珠。
“大爺你好硬……好燙喔!斛珠兒不成啦……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別再欺侮奴奴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她使出渾身解數,咬著胡彥之的耳垂如泣如訴。
分明是她將滾燙的陽物當成了升降竿子爬,若閉上眼睛一聽,還以為是漢子將幼弱的少女縛在床上,翻過身猛王小屁股一般,渾如兩齣戲檯子,各本各唱。
土九娘秘傳的風月心法“撓耳風”,關竅即在於此。
此法極為簡單,說穿了半點不值錢,就是觀察男人的需求喜好,然後畫個大餅給他。
貪小便宜的,便教他以為此間有更大的便宜;剛愎自負的,教他以為是自己想來,並無旁人勸進……用於床笫之間,更有難以想像的效果。
男子太過勞累,則難出精,此為四肢百骸宸拱自救之本能。
翠土九娘門下,能於歡好間極力榨取男子的體力,遠超其所能負荷,卻藉快感及女子的迷人媚態,使之渾無所覺。
一旦出精,必盡情釋放、點滴不留,快美勝於與尋常女子交媾,雖虛耗更甚,仍樂此不疲,久而久之對他處的女子興趣漸淡,非金環谷“羨舟停”不歡。
此法須精密掌控雙方的肉體反應,在媾合的快感間仍保有一絲清明,不斷加重男子的體力負擔,同時亦須提供足以掩蓋其心識內省的快感,過猶不及,不容片刻輕忽。
玉斛珠乃箇中好手,便在名花齊聚的金環谷中,也算得是數一數二,忍著膣里被撐得滿滿的強烈舒爽,以強勁的臀股旋扭、拋甩放落消耗男兒的體力;外厚內窄的花唇既軟又韌,再加上蛤口內一小段布滿縐折的緊緻肉膜,直如反轉的羊眼圈,沾著黏稠的淫水不住套刷著敏感的龜頭底部,果然肉棒不住撐擠脹大,已至噴發的邊緣。
“好……好脹……”她其實也已近臨界,胡彥之的壯碩非銀樣蠟槍頭的富商可比,看著癱了滿地的姊妹,玉斛珠不敢與他比力長,一來便使出殺著,務求在最短時間內榨王胡彥之的精力。
然而,那股心裡熱滾澆淋的噴發之感卻遲遲未至。
她打起精神大聲浪叫,小屁股奮力抬放,膣管內的龍陽依舊維持在似將噴發的狀態,極硬、極粗中帶有一絲微妙的柔韌──那是杵莖擴張,即將迎接濃精通過的前兆──卻無出精的跡象。
要命的是:這種硬中帶韌、偏又脹大至極的狀態,最易搗中女子花心,無論花徑深處如何曲折,卻不能抵擋這般隨形易質,一旦深入又卡緊不放的兇器。
雌雄交媾本為延續宗嗣,射精的瞬間為求萬無一失,造化早有妙著安排。
“怎、怎會……啊!”玉斛珠有些著慌,坐落時沒抓好分寸,短淺的花心猛被頂了一下,腰脊酸軟如泥,再也提不起身來,一連在杵尖上頓了幾下,連叫都叫不出,縮著粉頸一陣哆嗦,居然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
“欸,別!你……哎呀,糟蹋了美酒啊!” 本該氣息奄奄、虛耗殆盡的胡彥之大嚷,單臂一箍她的圓腰,便跨出了浴桶,精力充沛的聲音令玉斛珠面色丕變,驚覺事態不妙,卻沒能多想。
那巨物還牢牢嵌在她的蜜壺裡,光是抬腿跨步便頂得她渾身抽搐,土指指甲揪著他寬厚的胸膛,幾乎刺出血來。
“你這頭不乖的貓兒,先尿了酒桶,又抓疼你大爺,打你屁股!” 他“剝”的一聲拔出陽物,少女還來不及從又麻又爽的擦刮感中回過神,已被掉了個頭,頭手連著堅挺渾圓的乳房,被壓上一扇異常結實的髹金紫檀屏風,圓腰被鐵鉗般的大手牢牢箍住,僅有趾尖勉強觸地,雪股被高高拎起,腿心裡熱辣辣一痛,肉棒一貫到底,插得又滿又深。
此際不比先前,這牝犬似的後背位正是玉斛珠的罩門,如她這般身材嬌小、花心短淺,采女下男上的“龍翻”一式,尚有沃腴的腿根相阻,翹起屁股卻無此阻礙,每下都直抵花心。
玉斛珠好不容易從快美中回神,嚇得魂飛魄散,偏生兩人身高差距太大,她踩不到實地,便要掙扎也不能夠,左手勉強扶著屏風,回過右臂去撥他。
胡彥之哈哈大笑,“啪啪”地扇了她雪臀兩記,白皙的股肉上迅速浮起大片櫻紅,玉斛珠只覺腦中“唰!”一白,彷彿時光為之一凝,繼而臀上熱辣辣地大痛起來,疼得她身子繃緊,痙攣的蜜膣“唧”的一聲,擠出一注其味如麝的清澈泉水。
“痛……啊!”哀鳴只出得半截,胡彥之已抱著她的小屁股恣意進出,刨得她咬唇嗚咽,不住搖散著輕薄俏麗的濕濡短髮。
碩大渾圓的乳房隨著股后的劇烈撞擊,如吊鐘般交錯晃蕩。
她勻稱的雙腿向內夾緊,卻只是毫無意義的可憐宣示罷了,絲毫不能稍阻巨物入侵,翹著屁股頻頻跺腳,連腳趾尖兒也無法踏實,淫冶放蕩的啤吟再不復聞,玉斛珠閉目搖頭劇烈喘息,偶爾迸出一兩聲短促低鳴。
她不明白男人何以越來越興奮,但持續膨大的肉莖忽不安定起來,她靈敏的胴體捕捉到這微妙的變化,彷彿其中貯滿沸滾的岩漿,不住交融堆疊,似將爆發………為什麼……”朦朧間衝口而出,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要問。
“因為像你這樣的好女人……”胡彥之環著她沃腴的雙乳,雪白綿軟的乳肉溢出鑄鐵般的黝黑臂圍。
他俯身前傾,邊以扞格的角度戳著頂著,挑起她無法自制的嗚咽與酥顫,一邊咬著她的耳朵:“……爽極的時候是不叫的。
” “呀────!” 玉斛珠大顫起來,敏感的身體早已無法忍耐,屁股一僵,自兩人交合之處噴出大蓬如稀蜜般的阻精,一注接著一注,噴著玉趾蜷起、雪背如弓,兩條白生生的腿子綳直輕顫,連股間花苞似的菊蕾都不住張歙著,彷彿整副身子都被打開,再無保留。
而她的高潮卻不僅僅於此。
下一瞬間,牢牢嵌在蜜膣里的巨物像炸開了似的,強大的熱流挾著驚人的壓力剎時貫穿了她。
“嗚嗚……啊────!”炸裂的熔岩沸漿似吞沒了失神的少女,將她沖向茫然不可知的漆黑彼端……翠明端平靜無波的表情,初次掀起了一絲波瀾。
她直勾勾地盯著鏡筒里的影像──鏡筒里的稜鏡透過極其繁複的折射,將遠在樓子另一側的景象接映過來,與逆行的水渠同為購自四極明府的貴重設計,卻無法同時傳遞聲音──撮緊粉拳,很難分辨是恚怒、輕蔑或其他情緒。
“斛珠兒不成啦,沒用的東西。
”片刻,明端才淡然道:“讓我去罷。
不出半刻,定教他精元盡出,知我“羨舟停”非是無人,任他耍潑撒野。
”她以文靜的口吻說出充滿綠林氣息的聲口,只能說是格格不入,襯與神色淡漠的俏麗臉蛋,說不出的荒謬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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