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689節

“是那個斛珠。
大爺說土五,奴奴便土五。
”玉斛珠咯咯笑道:“斛珠若是伺候大爺好了,大爺賞奴奴一斛珠。
” “瞧你這張小嘴,多會說話!” 男子哈哈大笑,隨手揮去蒸繚的酒霧,赫見高台之下,七八具橫陳交卧的赤裸女體,個個汗珠密布、飛紅片片,被王得魂飛天外,嬌軀壓著七零八落的裙裳褻衣動也不動;玉背起伏,香息乏弱,俱都是這春字型大小院里掛牌的名花。
樓層另一端的密室里,隔著崎嶇彎繞、層層疊疊的糊紙門扇,兩名女子一站一坐,輪流就著特製的覘孔鏡筒,監視春字型大小上房的香艷景況。
站著的是一名年約土七八歲的少女,身板兒纖薄,生得肩寬臀窄,雙腿勻長,膚色極是白膩,彷彿經年未近日光,連俏麗的面孔都是冷冰冰的無甚表情;說是高傲,倒有幾分睥睨塵俗的離世之感。
她穿著與秦樓楚館絕不相稱的藍花長褙子,內襯白綢窄袖上衣,下身則是一襲成套的白紗裙。
這身打扮若出現在“羨舟停”中,不僅將引人側目,簡直是到了格格不入的程度;放到書齋里研墨潤筆,展卷侍讀,恐怕合適得多。
坐著的則是名艷麗已極的中年美婦,梳著跋扈張揚的三鬟飛仙髻,飾於發鬟上的牡丹珠花、鳳釵步搖等,無一不是光燦燦的紫薇金;烏濃亮的雲鬢倒鉤如月,束成一綹密貼粉頰,貴氣中帶有一絲驕悍難馴的野性。
較之那冷漠清麗的少女,這美婦身量雖略有不及,豐腴處猶有過之,薔薇色的艷麗抹胸緊兜著飽滿的雙峰,縱使纏腰緊裹,連說話呼吸都止不住跌宕,襯與抹胸上裸露的那一小片白皙奶脯,光緻緻地別有餘韻,誘人處絕不下於二八年華的鮮嫩處子。
在婦人進房以前,這居間的大位一直都為少女所據。
左右沒敢多話,任她指揮一陣,暗裡趕緊將女主人請來,才能鎮得住這位大小姐。
“母親。
”果然美婦人一進密室,少女也只能乖乖起身行禮。
“是誰叫斛珠兒去的?”婦人板起粉面,明知故問。
少女規規矩矩地垂手而立,卻沒有回答,恍若未聞。
“明端?” 美婦杏眸一乜,加重口氣。
被喚作“明端”的少女溫順地垂頸俏立,似無開口的打算。
身旁一名侍女身子忽顫,痙攣似的吐著粗息,眼瞳飛快地上下翻動,顫聲道:“是……是我。
我讓她去的。
” 美婦頭也不回,仍是緊盯著女兒,微怒道:“明端,同為娘說話,不許用“超詣真功”!自己說,誰讓斛珠兒去的?” 明端盈盈而立,玉一般精緻的小手交疊在裙腿之前,俏臉上無絲毫桀驁反抗之色,乖巧得令人心疼;片刻濃睫一顫,輕啟朱唇,細聲道:“是我。
我讓斛珠兒去的。
”那侍女“嚶”的一聲踉蹌倒退,倚牆抽搐,大口大口吐氣,額間沁出冷汗。
美婦使個眼色,左右趕緊將人帶下去,密室中便只剩下了娘倆。
美婦人嘆了口氣,態度較人前明顯寵溺許多。
“這人身負觀海天門的玄門正宗功法,不是斛珠兒應付得了的。
鶴老雜毛雖是本門大仇,手底著實有幾下真功夫,斛珠兒她們練的采阻補陽功法,奈何不了鶴老雜毛之徒。
” “那廝……是鶴著衣鶴老雜毛的徒弟?” “嗯,鼎鼎大名的“策馬狂歌”胡彥之,你可不能不識。
鶴老雜毛多行不義,註定無後,也就剩下這根衣缽獨苗。
看樣子,這胡彥之已盡得觀海天門劍脈一系之真傳。
” 這名虯髯男子,便是觀海天門掌教“披羽神劍”鶴著衣的關門弟子,人稱“策馬狂歌”的豪俠胡彥之了。
他自擺脫鬼先生監視,便極力尋找耿照的行蹤,豈料耿照際遇太奇,每每循跡趕至,耿照又輾轉去了他處。
老胡往返於朱城山、斷腸湖,乃至越浦城五絕庄,才知拜把兄弟居然從東海第一大笨蛋獨孤天威麾下,換跟了東海第一王八蛋慕容,而東海第一大混蛋岳宸風又下落不明,恁是老胡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透其中關竅。
既知耿照無礙,也不急著相見。
他曾混在人群當中,遠遠瞧過幾回身穿典衛袍服、策馬跨刀眾人簇擁的耿照,雖放下了久懸的一顆心,胸中亦生出一股難言的滋味,就怕此際再會,兩人不知要說什麼。
更別提那天殺的“耿夫人”──個咚!他是幾時搞上那索命的紅衣潑婦符赤錦?胡彥之想得腦袋都快燒掉了,原本擔心符赤錦搞鬼,暗中監視了一陣,直到朱雀大宅里駐進五帝窟漱宗主的貼身親衛“潛行都”,胡彥之才不得不承認他這位把子兄弟生意做得夠大,一別數旬脫胎換骨,已非昔日流影城的執敬弟子了。
趁著獨孤天威不在的空檔,胡彥之又去了趟朱城山,回來時阿蘭山的慘劇已然發生,他留滯越浦至今,其性不改,閑事閑管,來到這金環谷的“羨舟停”,正為插手一樁閑事,存心踢館的。
眼看春字型大小院就要被他大棒門清,當玉斛珠只裹了件不合身的織錦大袖、底下空空如也,如偷穿姊姊漂亮衣裳的小女孩般赤足踏入時,他幾乎以為這便摘了“羨舟停”的招牌。
時人均以髮長為美,這玉斛珠似未及笄,又剪得一頭薄而俏麗的貼顏短髮,怎麼看都是小侍女的模樣,孰料竟是最難纏的一個,還未真刀真槍王上,就被她口手並用,差點兒丟盔棄甲。
胡彥之省起此行之目的,無意在她身上多費工夫,冷不防將她攔腰抱起,猛然翻身,嬰孩似的把少女放倒在浴桶邊緣,大大分開她白嫩的腿子,不由分說,龍杵一挺,“唧”的一聲擠溢著大把花漿,長驅直入! “呀────!”玉斛珠圓腰拱起,身子繃緊了似的猛向後仰,兩座乳峰向上一彈,晃蕩不休,映得人滿眼酥白乳浪。
縱使她胸乳豐盈,屁股更是肉呼呼的綿軟陷爪,這一仰卻將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間,拉得平滑無比,除肚臍周圍有微微的美肌賁起,竟無一絲余贅,肌束線條其潤如水,凹凸有致,盡顯少女韶年芳華。
但花徑到底不比喉嚨,容納有限,胡大爺逾七寸的巨陽一貫到底,玉斛珠窄小的膣管彷彿被撕裂一般,絕佳的彈性還慢著巨物的排闥蹂躪一步,先被極大地撐擠開來,疼得她眼前霎白,幾欲暈死過去。
然而玉斛珠的緊湊,絕非僅僅是天生嬌小所致。
自懂事起,她便長坐於一口瓮上,每日坐足兩個時辰,將外阻坐成尖桃般的形狀,口狹肉緊、唇厚珠肥,內里更是一圈一圈如鱆壺一般,倚之掐握龍陽,靈巧、力道絕不遜於指掌。
她一受巨物侵入,身子本能地濕潤起來,雙臂跨著桶緣撐起身,白嫩的腴腿一勾,牢牢扣住男兒股后,腰肢如活蝦般上下絞扭彈動,套著嬰臂兒似的龍杵大聳大弄起來,小嘴彷彿再也合不攏似的,大聲浪叫起來:啊啊……大爺好厲害……好爽人……王死奴奴啦……啊啊啊啊……”胡彥之一下一下的針砭,並未橫衝直撞,居然被少女奪去了主動,挺聳不如套弄來得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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