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望著賁起的美臀,好不容易回神,赫見女郎垂首過肩,一頭濃髮散在水上,稀蜜般的池水浮力甚強,青絲與水面之間彷彿有層隔膜,虛托其上,光華透發而出,宛若仙子伏波,嚇得他魂飛魄散:!”一掠而至,揪著腰帶提起,卻“啪!”硬生生將帶兒扯斷。
總算少年應變快絕,左臂暴長如猿,堪堪抄住她結實的蛇腰。
螓首離水,裹著稀漿的發束甩開,轉過一張濕濡的嬌艷臉龐,染紅霞雙頰酡紅,嘴角、面頰沾滿晶晶亮亮的稠膩漿水,嬌嗔道:“你王什麼?莽莽撞撞的,弄壞我的衣裳啦!”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可人。
耿照見她並未溺水,心上大石落地,綺念又生。
女郎自無所覺,但瞧在男兒眼中,這模樣倒有幾分像是雲收雨散后,被愛郎射了一臉,滾燙濃稠的男子精華遇風化水,掛得她滿面薄漿……浮想聯翩之餘,胯下的怒龍倏爾昂起,分外猙獰。
染紅霞沒心思搭理,櫻唇微啟,細潤的舌尖舐過嘴角,將一縷暈芒捲入口中,細辨滋味,如剛吃完一尾鮮魚的貓兒。
耿照幾欲暈倒。
“你……你吃什麼?那水……那水……”唯恐玉人著惱,“怎生吃得”幾字扣著沒說,染紅霞竟當他之面,抄水又吃一口,雪嫩的面頰鼓如花栗鼠,“喀滋、喀滋”美美嚼著,瞇眼微露一絲饜足。
這要是弦子也還罷了,堂堂水月停軒二掌院、名震江湖的“萬里楓江”,怎會在野地胡亂飲食,將來路不明的發光異物吃進腹中?耿照欲哭無淚,硬將她拉離,沒口子叨念:萬萬吃不得!你怎麼……這是……唉!” 染紅霞嗔道:“怎吃不得!我覺得挺好吃的。
”不知哪來的氣力,腰臀一扭,游魚般自臂間掙出,又撲向池畔。
為脫出石隙,她將那來路不明的阻寒真氣連同丹田內息,毫不吝惜,用得一乾二凈;而逞強爬過甬道,更是耗去所剩不多的筋骨健力,按說此際還能四肢撐地,猶未癱軟如泥,贊她一句“意志過人”,那是毫不違心。
力竭至此,豈有這般身手? 耿照被掙了個措手不及,但碧火神功發在意先,應變快絕天下,還未會過意來,右手倏然探出,徑拿她腰眼!可惜染紅霞動如脫兔,仍有毫釐之差,耿照碰著她腰后衣布,未及拿住,女郎已加速逸去,眼看便要錯開-- 旁人或來不及,於耿照卻未必。
碧火神功感應氣機,緊扣一縷將逝;鼎天劍脈倍力加催,化極弱為極強!五指一攢,竟已抓實。
但聽“嚓!”一聲長響,女郎的褲腰連同騎馬腰巾,被一前一後兩股力量拉扯,褲管破開至靴靿,露出渾圓雪臀,以及兩條壓著裂綢的結實大腿。
耿照面紅耳赤,又不禁血脈賁張,染紅霞驀覺股間一涼,仍先探下水面,吃了兩口爽脆多汁的異藻,回見下身半裸,柳眉倒豎,紅著烘熱的小臉大聲斥責:-無恥!禽獸!淫……淫魔!”埋螓首於臂間,香肩抖動,卻未聞抽噎之聲。
耿照正要認錯,忽見她飽滿的腿根間,夾著一隻縫窄肉嬌、光潔粉潤的細蛤,對比主人的高挑修長,蛤嘴便如一枚小肉圈圈,開歙的兩片酥脂當中,一抹液滑不斷被擠溢堆棧、鼓脹飽滿,彷彿一霎眼便要撲簌滾落。
染紅霞埋首片刻,終於回過一張紅撲撲的桃花臉蛋,吃吃笑道:“淫魔!” “淫”字才出口,蛤嘴一顫,汩出大把淫蜜,由稠而稀,終至清澄如水,沿著雪股淅瀝淌下,宛若失禁,打濕了腹間的烏卷細茸。
這不是他認識的染紅霞。
女郎像吃醉了酒,胡亂踢動雙腿,枕著一側臂兒,不住掬水就口,闔眼如絲,似在午後鞦韆下吃著糕餅細點、飲著果露甜茶,鼻中飄出細軟輕哼曲不成調,自顧自的吃吃笑著,徑轉腰臀,無比嬌慵。
那樣的嬌媚如一把熊熊烈火,燒去少年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他喘著粗息解開腰帶,踢掉烏皮靿靴,一層、一層剝去束縛,直到精光赤裸,露出澆銅鑄鐵般的結實肌肉。
緩慢的動作里飽含了持續增幅的壓抑與蠢動,猶如風暴核心,女郎卻恍若未覺,似乎跌入天真無憂的兒時記憶,直到一雙滾燙粗糙的大手握住嬌臀兩側,往她腿心裡抵入一枚光滑如剝殼兒水煮蛋也似、既硬又軟的碩大異物。
染紅霞尖叫一聲,一邊咯咯笑著,圓臀忽然向後撞去! 這下用力極猛,杵尖反而滑開,硬得微微彎起的怒龍蹭過她柔嫩光滑、肌色淡細的會阻和小巧肛菊,徑自朝天昂起;余勢不停,臀瓣撞上鼓脹的卵囊。
那裡本是男子要害,饒是耿照欲焰高漲,囊袋比灌飽了水的豬腰更硬更韌,復有碧火真氣護體,仍不免氣息一窒,痛彎了腰。
女郎一撞到底,猛被震開,不知是渾厚的護體氣勁所致,抑或臀股太過結實有彈性;正欲借勢入水,身子忽停在水面上尺許,旋被一股大力扯將回去! 原來耿照忍痛出手,堪堪抓住她鬆脫的纏腰,用力收轉。
那幅絳紅纏腰沒了帶兒束縛,被他雙手接連纏繞,宛若紡輪抽線,扯得她身子飛轉,三兩下絳綢繞到了頭,染紅霞兀自滴溜溜打轉,幾層衣物旋甩開來,但見上腴下窄,寬的是香肩雪乳、長的是玉腿紅靴,中間一段蓮紅緊束,卻是她的貼身肚兜。
耿照只看一眼,探手便攫她襦衫后領,“潑喇!”一扯,染紅霞整片背衫連著內里的單衣一齊破裂!女郎的前襟早已旋開,這下背門又失連綴,左右兩隻袖管各自耷連著腋下半條殘碎,滑至肘間;若非被束在腕上的臂韝所阻,早已脫臂飛去。
然而,撕碎的半截紗質袖管虛籠在藕臂之上,玉一般的肌色忽現忽隱,又比裸裎更加誘人,益發激起男兒的獸慾,直想按倒在地,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盡情逞凶-- 耿照抓住倒卷的袖管亂轉幾匝,權作繩縛,染紅霞雙手高舉過頂,被少年揪著一把叉倒,濕冷的觸感貼上玉背,“嚶”的一聲拱腰昂頸,嬌軀窣窣顫抖。
他雙目赤紅,滾燙的吐息猶如飢獸,看獵物被制伏在地,殘剩的袖管褲腿狼籍零碎,倍顯無助,慾火更熾,空出來的左掌壓上飽滿挺拔的雙峰,隔著軟滑的蓮紅綢面恣意掐揉,手勁沉重,毫不憐惜。
肚兜下的肌膚比綢緞更絲滑,觸感絕佳,乳肉卻是結實彈手,如握一團鼓脹肌束,兩下里對比強烈,卻又融合得恰到好處,手感妙不可言。
他單手一陣蹂躪,搓得滑韌的乳峰在掌底不斷變形,施力點每一稍離,乳肉便迫不及待反彈,似與掌勁頑抗,雖不能抵擋揉搓,卻執意恢復飽滿堅挺的峰形,絲毫不肯妥協。
這般倔強的胴體,遠比順從更能激起征服的慾望,況且隨著大手的蹂躪,肚兜與雪肌之間,漸漸膨起兩枚堅硬蓓蕾,於乳浪中分外清晰,耿照五指一攫,揪著綢布用力扯落,肚兜上下兩條系帶一齊迸斷,在頸腋處留下彤艷艷的醒目勒痕。
紅綢離體,雪白的乳峰彈撞而出,底厚腹飽、色如脂玉,形狀如一枚對剖的貢品荔芋,尖翹渾圓,即使平躺在地也不過略略攤厚,乳根沃如堆雪,峰形卻依舊完整,挺聳如蜂腹;頂端翹著兩枚嫣紅嫩苞,昂然怒起,分不清是疼痛或快美所致。
銅錢大小、同樣細潤的乳暈與地宮涼風一觸,泛起大片嬌悚,更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