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嬌嫩的玉戶來說,絹質的騎馬腰巾仍是太過粗糙,所幸染紅霞花漿豐沛,清澄的液珠滲進絹布的糹眼,稍稍填潤了交錯縱橫的經緯孔絡,不致弄傷玉戶嬌脂,但強烈的擦刮感卻被保留下來。
染紅霞顫抖著,私處又疼又美,將被貫穿似的異物感交雜著驚惶羞赧,還有一絲興奮期待……剝奪了所剩不多的理智。
耿照的舌尖輕易撬開她的牙關,憑著雄性侵凌的本能,貪婪需索著丁香顆似的小舌,不住攪拌吸吮彼此的津唾,觸動她口腔里每一處酥癢、柔弱又無法反抗的私密之地。
女郎苦悶地扭動身子,雙手被他摟在胸前,卻沒有掙扎推開,只用力揪他襟口,指甲幾乎抓破胸膛,裡外幾層衣布被揉得濕縐,發出充滿色慾的“唧唧”聲響,襯與四唇相接、津唾吸吮,雖置身險境,濃烈的慾望已攫取二人,再也無法忍耐。
耿照厚實的胸肌被她抓得熱辣辣一疼,慾火更熾,顧不得身上束縛未褪,微微從伊人的嬌軀上仰起--這是預備長驅直入、一貫到底的動作--忽然“碰!”一聲,背脊撞上石塊,沙塵簌簌而落。
他來不及開聲示警,一把將染紅霞抱入懷中,以免她被落石擊中;豈料身子一壓,又硬又燙的怒龍杵裹著濕布向前頂,自不能貫入女郎體內,卻是摁著玉門頂的蛤珠擦滑過去。
染紅霞情慾正熾,原本細小的蛤珠被杵尖又壓又揉,膨大如熟透的蓓蕾,自花苞似的幼嫩肉褶中剝出,赤裸裸地顯露於外,正準備迎來更激烈的蹂躪與疼愛;這下極硬與極軟的捍格錯位,蛤珠所受的刺激不下於蛇竄蟻嚙,強烈的疼痛與快感齊至,再難分清,極富彈性的腰肢猛然拱起,仰頸抬頷,不顧耿照將她遮護在懷裡,修長的四肢伸展開來,身子劇烈顫抖,居然狠丟了一回。
男兒杵尖雖也飽嘗玉戶的膩滑,到底不如女子牝戶奇巧,能帶來如此強烈而持久的快感。
耿照驀覺身下一片濕暖,懷中玉人顫動不休,不由心驚:“莫不是受傷流血了?”關切情亂,急喚道:“紅兒、紅兒!你怎麼了?” 染紅霞正魂飛天外,咬著牙嗚嗚輕顫,周身如電流竄閃,整個人被高高拋過幾個浪頭,餘韻本還要持續一陣,被連喊幾聲倏然回神,最先恢復的卻是疼痛--適才她動情已極,蛤珠充血腫脹,被耿照粗魯磨蹭,豈能不疼?是快感一瞬間漫過了痛楚,尚且不覺厲害;此際回神,嬌嫩的私處竟熱辣辣地痛了起來。
她本能夾緊大腿,濡滿愛液的腰巾被飽腴的腿根揉著一縮,恰恰捂住玉戶,濕暖的絹布貼熨著蒂兒,不但腫痛略消,溫溫的液感包覆其上,似又喚回一絲酸美,快感又將延長。
耿照哪裡知道其中周折?急得連喚,驀地頸間一疼,卻是女郎張口咬落,細細貝齒印入肉中,痛得分外麻利。
他乖乖閉上了嘴,維持原有的姿勢不變,耳畔一溫,一股濕暖香息噴來,悠斷瘖啞的氣聲裡帶著令人驚心動魄的撩撥與魅惑:…抱我!” 耿照聽得蕩氣迴腸,可惜石隙之下空間窄小,僅容兩人貼面,環著她后腰的手掌往下滑,抓住渾圓挺翹的臀瓣一握,指腹陷入既綿軟又緊實的股肉之中,觸感妙不可言。
汁水浸透的褲布被這麼一纏絞,股間束緊,染紅霞嗚咽著仰起頸背,放心大顫起來,持續了一會兒,劇烈起伏的胸脯才漸漸平息,鼻息由粗濃轉為輕促。
男女之事,耿照可比她知道得多,擁著女郎休息片刻,才道:“紅兒……”冷不防頸側又一痛,染紅霞柔軟的嘴唇貼上脖子,觸感絲滑,面頰卻熱得發燙,連空氣都炙滾了,幾能想見她滿臉通紅,一聽愛郎欲詢,情急之下張嘴咬他的模樣。
耿照忍痛沒有作聲,心中卻暖洋洋地淌過一片似水柔情,知她臉皮子奇薄,沒敢笑出聲,摟著她的雙臂緊了緊。
女郎見他無取笑之意,土分溫順地偎在他懷裡,細品著殘留身子里的酣美微倦。
兩人在黑暗之中並頭交卧,聽著彼此的呼吸心跳,也不知過了多久,到底是耿照務實,一心想著要脫離這個狹小漆黑的險地,開口道:“你……”染紅霞心中羞惱:“還問!”姣好尖細的下巴一抬,水月嫡傳的“聽勁”功夫之所至,黑暗中辨位如白晝,無比精準地咬向男兒的脖頸,三口都落在同一個位置上,果然是水月門下武功第一。
殊不知碧火神功發在意先、快絕天下,耿照搶在伊人的貝齒前一仰頭,意識才追上身體的反應速度,暗呼糟糕:“……莫惱了紅兒!”忙收束真氣,碰的一聲,腦袋已撞上石樑。
染紅霞一咬落空,又羞又怒,欺他無法騰挪,低頭改咬胸膛。
水月停軒的二掌院不同一般,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變招可謂奇巧,貝齒咬上情郎的胸肌,竟還搶在耿照撤去護體真氣之前,渾厚的鼎天劍脈之氣反震,不但震破了嘴角,更震得她微向後仰,正遇著耿照吃痛低頭,下巴撞在她後腦勺上。
兩個人窩著半天都沒說話,眼角雙雙迸出淚花。
“紅兒……”耿照察覺她身子微動,怕她又來,趕緊搶白:“我說正事,你莫咬我。
” 染紅霞被他搶了先,好勝心起,不肯落人口實,賭氣閉起小嘴不說話;片刻約莫自己也覺好笑,“噗哧!”笑出聲,趕緊抿住。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大笑起來,耿照背脊撞上石樑,粉塵、碎石簌簌而落,兩人笑完又咳、咳完又笑,一時間忘了身處險地,心懷俱寬,土分酣暢。
“哎唷!”染紅霞喘著粗氣,眼皮子眨巴眨巴地擠出淚來,艱難地弓身道:“我的肚子好疼……嘴裡都是沙,呸呸呸。
” “我幫你清理。
”耿照自告奮勇。
喀的一聲脆響,嚇得他趕緊收嘴。
“再來咬你鼻子!”空氣里一片烘熱,不只臉蛋,她該是連脖頸、耳根都羞紅了吧?儘管嬌膩的語聲里似還帶著一絲笑意,但貝齒清脆的咬合聲委實令人膽寒。
鼻子不比胸膛脖頸,耿照自忖碧火功難以抵受,乖乖打消念頭,心頭又浮起適才石蓮傾倒、九死一生的驚險畫面來。
其時周圍的蓮瓣型巨石接連倒落,兩人進退無路,瞥見不遠處的青石磚隙回映著金屬鈍光,耿照靈光一閃,拉著染紅霞撲去,果然是一片鑄鐵活門,手把以鐵鏈鎖頭扣住,但另一側的鉸煉已隨固定處的青磚震裂而變形。
耿照提刀相就,門煉的材質自不能與“文武鈞天”的得意作相比,但鑄件被震得畸零拱起,曲面受力不易,藏鋒刃薄,難以一氣分斷;連斫幾下,好不容易才削斷了一枚鉸煉。
染紅霞福至心靈,忙拖過沉重剛硬的昆吾劍,使勁砸落!“匡”的一響,餘下的鉸煉應聲迸開,活門鋃鐺陷落,露出黑黝黝的方孔來。
“……跳!”兩人及時躍下,掉入蓮台基座的內室之中。
內室無窗,土分幽暗,僅頂上的門孔能透光,耿、染二人才剛踏上冰涼的青石鋪板,天花板“轟”的一震,如地動山搖,粉灰磚碎唰唰而落,頭頂驟暗,方孔已被轟倒的石蓮壓塌堵住,室內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