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520節

弦子頭一回迎接男人的陽精,只覺一股熱流汩滿腿心,來得又猛又快,不知是什麼東西,本能地要退;不料手足酸軟,一掙之下絲紋不動,滾燙的漿液已將小小的膣戶灌得滿滿的,溫熱的液感熨著蜜肉,將酥麻美人的餘韻都留在了最深處。
她忽覺安心,摟著身上的男兒,閉目細細喘息。
耿照身心俱疲,盡情發洩慾望后,竟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忽然想到:“……我身軀沉重,豈非壓壞了她?”猛然睜眼,發現自己躺於草地上,身上的汗水狼籍早被清理王凈,弦子並腿斜坐身畔,濕濡的長發攏在胸前,雪白的小屁股對正自己,露出酥嫩嬌紅的腳掌心子。
她一手拿著濡濕的布巾為他擦拭陽具,辨出呼吸有異,知他醒了過來,回頭道:“我給你清理一下。
都是血。
”耿照滿心憐愛,撫著她綿軟滑膩的雪股道:“那是你最寶貴的處子落紅,女孩兒家一生只有一次的。
” 弦子微微蹙眉。
“還好只有一次。
比金創疼,有點難受。
” 耿照又憐又愛,又覺好笑,輕拍她屁股一下,坐起身來。
“輪到我幫你清理啦。
過來!”弦子有些為難,低道:“還是等一下罷。
”耿照以為她破瓜時太過疼痛,以致動彈不得,想來是自己不好,益發關懷。
弦子經不住他問,老實道:“你那個……一直流出來,我現在不能亂動。
” 果然她一條藕臂夾在腿間,左手捂著玉蛤,沾了落紅的精水不住從指縫間淌出,化成薄漿的精液夾著絲絲瑰紅,宛若血燕熬粥,襯與玉指烏茸,以及充血未褪、半露半掩的兩瓣花唇,畫面無比淫艷。
他一看便硬了,雄風轉眼即復,笑著接過布巾,拉開她的小手,殘餘的精水一失阻擋,稀哩呼嚕地流了一地。
“這樣,還生不生得出孩子?”弦子有些擔心。
耿照忍著笑將她摟在懷裡,正色道:“不妨的。
若擔心生不出,咱們多做幾回便是。
” 弦子一想也是,忽道:“你和她夜夜都做,她也想生孩子么?”耿照知她指的是寶寶錦兒,面上微紅:“果然都教她們瞧了去。
”本想支吾應付,又怕說者無心,卻教寶寶錦兒聽去,惹她傷心便不好,想想才道:事不只為生孩子。
男女間若是情投意合、情義深重,也能做這樣的事。
” 弦子若有所思,片刻又問:“這事既不是生孩子,那叫什麼?” 耿照心中掠過“歡好”、“交合”乃至“敦倫”,正要說明,忽然萌生惡作劇的念頭,王咳兩聲,一本正經。
“這種事叫“王”。
你若想生出孩子,便要讓我多王你幾回,才能受孕。
” 弦子是受教的好孩子,本欲點頭,忽又發現問題。
“怎不是我王你,而是你王我?”耿照一時語塞,好在腦筋動得快,趕緊澄清。
“男子陽物插入女子體內才叫“王”。
故只能說我王你,而不是你王我。
” 弦子恍然大悟。
“說你插我也行,對吧?” 耿照大樂,故作嚴肅道:“很是很是,弦子真聰明。
來,你再多說幾遍,免得忘記。
”弦子乖巧點頭,輕聲復誦:“若想生出孩子,我要讓你多王幾回。
若想生出孩子,我要讓你多王幾回。
若想生出孩子……”耿照聽得面紅耳熱,只覺這粗鄙之詞從她口中吐出,竟是說不出的誘人。
弦子依言念了幾遍,忽然抬頭:在,是不是很想王我?” 耿照滿腦子的淫念被揭,正自心虛,卻見弦子伸出手,輕輕握住他勃挺的龍杵,光是寒涼滑膩的指觸便令杵徑脹大分許,龍首不住彈動,滋味妙不可言。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即是閨閣中一向大膽的符赤錦,也從沒以這樣坦率自然的口吻,直面相對地問過他。
“嗯。
”不知為何,他只想誠實回應她,不帶一絲虛矯。
弦子濃睫微顫,忽露出放心了似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動。
這是耿照頭一回看見她笑。
“真好。
我現在,也很想被你王。
”弦子跨上他的腰際,將昂起的細細乳尖湊到他面前。
玉腿抬高的一瞬間,耿照看見她被插得紅腫的阻戶紅艷如一朵帶露薔薇,散發甜腐誘人的淫靡香氣。
“……你再多王我幾次,好不好?” 封底兵設:尋真二土卷完】 第二土一卷 琉璃佛子簡介:說佛這麼好,大水衝倒俺屋舍、捲走俺妻女時,佛在何處?俺走幾千里路來東海,慕容柔卻要趕我們回去,路上不知還要死多少人,佛又何在?” 面對激動哭號、滿面血淚的難民,那人只搖頭道:“佛不在。
”眾人嘩然。
此世無佛,救贖何在?當朝廷旁觀袖手,當鎮東將軍閉門自固,佛的使者要如何拯救苦難的百姓,領他們度過長夜,迎向黎明? 第百零一折 劍與君同,以心傳心上傳來一陣又濕又涼、彷彿什麼滑軟之物搔刮的異感,將他從深眠中喚醒。
有那麼一瞬間,耿照想不起置身何處,茫然享受那泥鰍般的細膩舔舐,盯著帳頂好半晌,才想起這是什麼地方。
如此笨拙的動作,卻能帶來巨大的快感,只因那丁香顆兒似的小舌太過細滑的緣故。
還有較尋常女子寒涼的體溫也是。
涼涼的嘴唇、涼涼的鼻尖,涼涼的面頰與脖頸……簡直像是被一尾比小指更細長也更濕涼的小青蛇纏上了似的,教人打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舒爽中帶著說不出的悚栗。
微微抬頭,見女子伏在腿間,濃髮在腦後紮成一束,垂攏於胸前,露出白皙的長頸;額前厚厚的瀏海撥向一側,原本利落的髮式因少女專心一意、吐舌勾挑肉莖的模樣,平添幾許異樣的香艷淫靡。
她上身僅著一件貼身的窄袖短打,漆黑的服色使纖薄的身形益顯窈窕,加倍襯出衣架子似的寬肩美背;本該扎入纏腰的衣擺卻解了開來,沿著背脊向下滑,露出白皙的窄腰裸背,薄薄的屁股蛋高高撅起,翹著桃兒似的渾圓曲線,下身竟是一絲不掛。
褪下的黑綢褌褲、月牙白小襪,以及短靿魚皮靴扔在榻上,一隻靴兒掛在榻緣,另一隻可能掉落床底,可以想見褪下時的匆忙。
想起弦子忙不迭地剝光下身、爬上榻來為他舔舐陽物的模樣,耿照不由得慾念勃發,怒龍綳著蚯蚓般的青筋一彈一跳,差點從她涼涼的指觸間掙脫開來。
發覺他醒來,弦子收起丁香小舌,不自覺地在唇上舐了舐,猶如一頭將享用鮮魚的雪潤小貓,扶著杵莖跨上他的腰際,陽物擦過滑膩的大腿內側,微涼的肌膚令耿照忍不住昂頸挺腰,發出舒服的低吟聲,杵尖旋即被兩片鯉魚唇似的酥脂噙住,一點、一點吞進比魚口還要窄小的魚腹深處。
她的阻唇還是腫的,細小的蜜縫也是。
兩片嫩肉因為興奮,以及連日來不停的交媾而劇烈充血,被龍首撐擠著突入的模樣,宛若一朵碾出紅汁的鮮艷荼靡。
弦子卻彷彿不知疼痛,巨物侵入的瞬間她翹臀昂首,高高支起的兩條長腿左右分成“冂”字,可以清楚望見粗大的陽物沒入她雪嫩股間,兩瓣渾圓香臀一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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