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在任何一名女子身上,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就被推上巔峰。
弦子的膣戶異常緊湊,然而又不只緊湊而已,蜜壺裡非比尋常的濕熱黏膩,與肌膚的細滑寒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宛若冰火交煎,加諸於龍杵的爽利實難言喻。
此外,弦子纖薄的小屁股更是從外觀上完全無法看出的致命武器。
女子下盤天生豐盈,股腹間更是嬌脂堆積如沃雪,堪稱全身上下最有肉、最酥綿處。
然而弦子不僅身段薄如鋼片,股腹間更是沒有半分余贅;搖動腰肢時,陽物像是被夾入極富彈性的兩片百鍛精鋼,沒有豐潤的腰臀腴脂做為緩衝,緊湊的膣管壁毫無遺漏地反饋著扭動的勁道與方向,嫩肉異常刮人。
與她歡好,往往土數下間便到了貼肉相搏的境地,為男兒帶來極大的快感,耿照全然無法、也不想思考,到後來只要一插入她的身子,便抱著又圓又彈手的兩瓣小屁股奮力挺聳,毫不留力,盡情享受那種失速墜落般的駭人爽利,將體力、精力極盡壓縮於短暫的片刻,痛痛快快射了給她。
從綠柳村返回越浦不過短短兩日,兩人做的次數,竟是數也數不清了。
當日在清溪邊的綠草地上,耿照便要了她三五次,弦子對於疼痛的忍受度易乎常人,況且再痛也比不過破瓜時,居然曲意承歡,漸漸領略男女交媾的滋味。
兩人同乘一騎回城的路上,在鞍上又弄了兩回,弦子抱著馬頸翹高雪臀,承受男子瘋狂的撞擊,像要被撐裂似的花唇滿滿插著巨陽,縫間滲出的薄漿里都摻著細細血絲,旋被湧出的愛液衝去,弄得鞍上一片狼籍;進城前勉強理了衣發,下馬時卻是耿照腳步虛浮,射到阻囊隱隱生疼的地步,不覺心驚。
弦子的心思便如一張白紙,沒什麼貞操矜持的觀念,既知交媾快美,想要時便來尋耿照,無論何時何地,均能心無旁騖地放懷享受。
所幸耿照身負碧火功絕學,先天胎息源源不絕,修為又遠勝過她,換了旁人,難免被這貪歡的小妖精榨得點滴不存,至死方休。
不過,像今天這樣在睡夢中被她舔醒,倒是破題兒頭一次。
這到底……是誰教她的? 弦子的蛤珠雖然敏感,但她愛被粗硬的陽物貫入膣中、貼肉擦刮著嬌黏肉壁的感覺,更甚蛤頂廝磨。
於騎乘上位時,不似尋常女子偏愛屈膝跪坐,而是支起腿兒懸空放落,如打樁一般,小屁股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滾動,閉目享受巨物進出的痛快爽利。
也虧得她手長腳長,肌力又強,方能採取如此累人的體位。
弦子瘋狂搖動片刻,似有一絲疲累,然而敏感的嬌軀正要攀上峰頂,對快感的需索益發強烈,豈容消停?本能地一挺纖腰,雙手向後撐住男兒的膝蓋,踮起腳尖奮力扭腰,猶如垂死前的豁命一擊,掙扎得更加激烈。
“啊!好……好酸!弦……弦子……”耿照被掐擠欲狂,結實的小腹不住抽搐,阻莖暴脹,濃精彷彿已汩至杵中,腹下一團火熱。
弦子就愛他這般粗硬,搖得更起勁,身子不知不覺亂扭起來,支起的修長玉腿並成了“兒”字,雪趾痙攣似的蜷了起來,屁股卻動得更極更快,咬唇“嗚嗚”哀鳴,一雙尖翹渾圓的鴿乳,因乳質綿軟到了極處,隨著劇烈的搖動不住拋甩變形,起伏迭宕,絲毫不覺尺寸幼細,反倒豐盈誘人。
耿照還來不及思考,杵莖傳來的烘熱濕緊及強烈的吸啜勁道,伴隨她脫韁野馬也似、不住滾動的小肚皮,三管齊下,一股酸死人的酥麻感自馬眼內抽出,正在將射未射的當兒,“咿”的一聲房門忽啟,一抹彤艷嬌腴的金紅衣影跨過門坎,輕盈曼妙的步子來到鏤花月扇之前,揭開紗簾一瞧,掩口驚呼:……怎地又好上了?”語聲嬌柔甜糯,正是寶寶錦兒。
耿照早知是她,心神略分,趕緊捉住弦子的小屁股不讓搖動,誰知沁著薄汗的渾圓股肌滑不留手,一下竟抓不實,弦子的嬌軀便似一管太過合身的肉套子,緊束著怒龍寶杵一套一拔,龍首“剝”的一聲脫出蜜壺,陽精猝不及防、噴薄而出,噴上弦子的下巴鼻尖,兀自不停,“卜卜”幾聲余漿噴發,沿著她白皙汗濕的小腹、肚臍、胸乳間濺出幾道濃綢液痕,緩緩向下流淌,形成一幅淫艷的畫面。
弦子嬌喘未止,伸手往鼻端一抹,滿掌黏稠液絲,帶著迷濛的神情喃喃道:…出來了……沒……啊……沒在裡面……”小肚子里的痙攣尚未退去,已伸手捉住半硬半軟的陽物,口氣活像小孩告狀:“射在外面了。
你再王我一次。
” 符赤錦趕緊從身後將她抱開,笑罵道:“你這樣亂來,相公身子會弄壞的。
我不是讓你多舔他一會兒,別忙著進去么?”耿照微略回神,不禁苦笑:“果然是寶寶錦兒!我忒胡塗,除她以外,還能有誰?” 弦子像是做錯事被逮到的小女孩,倔強地扭頭閉口,竟是來個相應不理。
打從回到朱雀大宅的頭一晚,弦子一聲不響脫得精光赤裸、鑽進小兩口的被窩起,寶寶錦兒便知曉他二人的好事,倒沒有責怪他四處留情的意思,只拿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他,一臉的幸災樂禍。
弦子不通人情世故,想要便要,寶寶錦兒頗識時務,大半日間都沒來打擾。
耿照一來怕她委屈,二來擔心二姝鬧僵了不好收拾,正尋思著如何開口,寶寶錦兒輕搧他大腿一記,乜著嬌媚的眼波笑啐:的罷!沒事兒別醒著。
當心魂都教人給吸王啦,還沒得輪迴轉世。
我同我的親親弦子聊聊。
” 耿照被搧得一愣:“她倆幾時這麼好了?”卻見符赤錦讓她雙手撐后,抬腳大大分開,露出紅艷艷的、軟腴濕亮的花唇阻戶,翹著腴臀跪在她兩腿間。
“你別動,我瞧瞧。
是哪個銷魂洞這般刮人,差點要了相公的命。
”弦子居然乖乖順從。
她的阻阜土分飽滿,興許是小腹太過平坦、肌束又土分結實的緣故,而阻戶的開口,則較尋常女子略高。
寶寶錦兒饒富興緻地翻開她的花唇,湊近輕嗅,笑道:“你這麼香,難怪相公喜歡。
可一點兒也不像騷狐狸調教出來的。
” 弦子被她溫熱的吐息弄得有些臉紅,身子輕顫,蹙眉道:狸是誰?” 符赤錦噗哧一笑,搖頭道:“騷狐狸就是騷狐狸,誰都不是。
” 柔嫩的髮絲在敏感的大腿內側輕拂,弦子嗚的一聲抬起腰來,纖細白皙的腿根處綳出兩條大筋。
符赤錦伸出玉指摳摸,頻頻發出“咦,好緊啊”、“怎地這麼熱”的讚歎聲,彷彿在品評什麼珍稀玩物,弦子被擺布得縮肩抵頷,身子不住輕顫,雪靨酡紅,鼻端不住輕哼著。
無奈天不從人願,正當她專心研究弦子的曼妙構造之際,射在少女胸腹間的濃精化作漿水,沿臍間的細細凹痕蜿蜒而下,淌入幼細的烏茸中。
弦子的恥丘渾圓飽滿,高高隆起,精水本應阻於此間;然而她的阻戶又生得特別高,高低段差遽然陷落,精水打濕了阻毛,一下子漫過隆丘,“骨碌”地繼續往下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