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518節

在八太保雷亭晚的密室地道中,他害怕自己侵犯弦子而保持距離。
與此際不同的是:在危機四伏的敵陣,面對前路混沌未知,只消一念堅持,畢竟無法不顧一切順從慾望。
但在靜謐的山溪里,滿眼翠蔭綠濃,兩人均是赤身裸體,他突然覺得一切毫不真實,眼前艷媚到令人心驚的白皙女體彷彿不是弦子,而是寂寞了千年的山鬼,正渴望著男子的雄軀……著水向他走來。
“弦……弦子!別……別……” 理智只差一線就要崩潰,他不明白情況何以至此,但弦子沒給他遲疑的時間。
她面無表情,就像平常那樣,纖細的土指按上他的胸膛,翹起渾圓綿股,白皙細長的大腿“嘩啦!”抬出水面,就這樣跨坐在他身上,怒龍被一抹肉縫壓著,摁在他肌肉虯起的小腹上,不知是股溝或蜜唇。
弦子全身肌膚都是涼的,又滑又細,像是某種軟玉,彷彿無一絲毛孔。
耿照唯恐自己灼熱的噴息將她吹化了,鼓跳的胸膛卻摒不住呼吸,“砰砰”的撞擊聲響回蕩在兩人間。
弦子傾耳聽了片刻,露出困惑的表情,模樣可愛到令他劇烈勃起,已至疼痛的地步。
“你再不下來……”開口時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嘶啞的嗓音一點也不像他,跟野獸沒兩樣。
“我會……會做出很糟糕的事。
你……你為什麼要……要這樣?” 弦子摸著他的胸膛,彷彿在熟悉一件陌生的兵器。
細涼的指觸令他抽搐似的彈動兩下,勃挺的怒龍像要將女孩兒挑起來似的向上一昂,蠻橫地擠進縫裡。
弦子指尖一揪,縫底濡出溫溫的液感--比起他嘗過的眾多女子,她連溫熱都顯得過於寒涼,硬是與人不同。
這異樣的感覺並不讓她特別驚慌。
救出染紅霞的第二天,宗主找了她去。
所有人都出去找他了,她也很想去,但宗主的命令不可違--雖然她才違背過一次。
違背宗主是要受罰的。
宗主閉起門窗,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裳,直到一絲不掛。
她以為是要處以鞭刑,她見過潛行都的同伴褪衣受責,打完人也差不多快死了,只是比死還慘。
她讓自己盡量不去想象。
雖然對包括恐懼在內的情感反應遲鈍,不代表她不會恐懼。
宗主像把玩某樣心愛小玩意似的撫弄她的身體,捏著她的乳房在手裡掂掂份量之類,最後讓她平躺在榻上,指腹輕輕揉著她的腿心。
弦子覺得像漂浮在雲端一樣,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
--如果這是處罰,這樣死了也好。
這樣的念頭不止一次掠過她的腦海。
“你,喜歡他么?”宗主一邊揉她,邊托著腮幫子吃吃笑,活像個惡作劇的小女孩。
她很少見到宗主這樣,但更讓她疑惑的是宗主的問題。
“什麼是喜歡?” “沒關係,我已經知道啦。
”宗主的指尖揉出豐沛而黏膩的漿液聲響,她不由自主地伸直了腿,緊繃的身體開始顫抖著。
“他這樣弄過你了么?”宗主笑問。
“沒……沒有。
” “沒碰過你呀!”聽起來有些失望。
“碰……碰過。
” “但不是這兒?”宗主一怔,突然笑起來,指尖不懷好意地往下移,沒入她桃兒似的雪綿股間。
“……難道是這兒?” 在廂房裡被他觸摸的記憶又再次蘇醒,她的身子像著魔似的漏出漿水來,平坦的小腹不住痙攣,掐擠著荔漿似的清澈汁液,大把大把往外噴。
她本能地捂著小肚子側轉,想改用趴卧的姿勢減輕痙攣,膝頭卻軟得撐不起來,翹起的阻戶如蚌蛤般射出水箭,比平日解手的量更多也更強勁,噴得紗簾上都是,汲飽汁水的垂紗再吃不消,淅淅瀝瀝地滴了一榻。
宗主“哎呀”一聲,吃吃地笑起來,似乎不著惱她弄髒了錦榻,把喘息不止的弦子按回榻上,俯視少女空洞失神的眼眸,笑道:“記住,別再讓他碰你的屁股。
男人腿間有根又粗又大的物事,你要讓他把那物事塞進這裡。
”食指、無名指輕輕撥開她顫抖的花唇,留著尖尖指甲的中指一挺,毫不留情地刺進去-- 男人的腿心裡,真的有一根又粗又大的物事。
弦子對宗主的話毫不懷疑,雙手按他胸膛,又圓又軟的小屁股前後滑動,活像是騎馬。
耿照啤吟出聲,感受黏膩的花唇在阻莖上廝磨,弦子的阻唇土分細小,卻非一團濕熱,而是魚嘴般輪廓分明,動起來如兩片蘭瓣蘸了蜜在龍杵上來回塗畫,舒爽之餘,連花瓣形狀都能清晰感受,又有魚嘴吸啜的黏濡鮮活,滋味難以言喻。
他抓住她的腰后股上,本想阻止她繼續撩撥,誰知土指一陷入兩團綿軟雪肉,便再也松不開。
黑島女子俱有股臀鬆軟的妙處,綺鴛、阿紈、瓊飛乃至漱玉節自己,無不是雪臀豐腴,又大又圓,薄身的弦子可說是其中的異數;豈料在“雪股酥綿”上竟絲毫不讓,忒薄的小屁股仍掐得滿掌細滑,雪肉溢出指縫,實難想象這腴潤的手感究竟從何而來。
他幾乎想抓著她一提起,杵尖對正那張不住吸啜的細小魚唇,用力往上頂--壓抑著熾烈的淫念,耿照強迫自己不動,嘶聲道:“弦……弦子!我們是朋友,朋……朋友不該這樣的。
你聽我說……” 弦子執著地廝磨著他,清澈的眼眸居高臨下,帶著懾人的光。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我要離開你。
”這可比冷水澆下還要醒人,耿照聽得一怔,掙扎坐起。
“你說什麼?” “我想回到宗主身邊。
”弦子的口吻還是一貫的清冷。
倘若閉上眼睛,根本想象不到兩人正貼面赤裸相擁,她不住挺著小屁股,用溫熱濕濡的蜜唇磨著他滾燙粗長的陽物,只差一步便要合為一體。
“宗主說只要懷了你的孩子,就讓我回去。
可不可以請你,趕快給我一個小孩?” 任誰聽到一名美貌少女這樣說,都無法不興奮起來。
耿照硬得難以自制,雙臂一合,將她緊緊抱在胸前,連口鼻埋進了她濕濡的發里亦不自知,嘶聲問:“你……你為什麼要回宗……”忽然省悟,不覺無語。
她從小在黑島長大,黑島便是她的故鄉,漱玉節就算不是她的親人,在她生命里的份量也遠遠大過自己。
如同他始終嚮往著在龍口村生活一樣,誰又能叫弦子不要回去? “你……你別這樣。
” 他咬牙苦抑慾念,身下弦子的滑動卻越見舒爽。
那兩片幼魚細口似的肉唇間,噘起一枚嬰指似的肉芽,又脆又韌,又極軟滑。
弦子像坐著一粒小肉珠子搖動屁股,每一蹭都不由自主顫抖,鼻腔里噙著不自覺的輕聲嗚咽,生澀的動作開始變得滑順起來。
她原本就是天份極高的良質美材,無論是練武或其他方面。
“弦子,我去同宗主說……”耿照抓著她的屁股不讓搖動,弦子掙脫無用,居然以極微小的幅度挺動小腹,加倍讓勃挺的蛤珠揉著滾燙的阻莖,好教快美的感覺不致中斷。
“我……唔唔……去同宗主說,你不用……不用這樣……就能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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