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挺惦記我的?” “我……我夜夜都想的……” 她正美得魂飛天外,出口片刻,才省起自己說了什麼,又羞又怒,反正那根朝思暮想的猙獰巨物正插著小穴,教她牢牢坐在屁股下,還怕它飛了不成?自尊心一下膨脹起來,一邊啤吟一邊還口:…你別想歪了……呀、呀……我們……我們集惡道有一門妙法,能把……能把雞巴做成角先生,比……比在活人身上還要威武百倍!我……我恨死你啦!夜夜都想剁了你的髒東西,做成……啊啊……做成……啊啊啊啊……” “聽起來挺厲害的嘛!” 虧你編得出這麼長一串--其實他真正佩服的是這個。
“本來就很厲害!比……比你有用多啦!” 耿照又氣又好笑。
雖說“嫌貨才是買貨人”,但邊吃邊挑剔也未免過份了。
“既然這樣,給你找根“角先生”好了。
” 她雙手反扣著男兒結實的腰臀,不讓他拔出去,更加用力扭腰,蜜壺死命絞扭著怒龍,盡情享受著貼肉擦刮的爽利。
“啊、啊……好……好舒服!”驀地美眸圓睜,啤吟變成了尖叫,分不清是驚慌還是驚喜:“又……又變大了!好硬……啊啊……小和尚你好硬……” “有沒有比角先生好?” 媚兒本想用銷魂的淫叫矇混過去,誰知死小和尚停下動作,環過雙臂將她摟在胸前,兩人貼得密不透風,難再扭腰擺臀。
她勉強動了幾下屁股,自己都覺得心虛,不好意思再放聲浪叫,唯恐快感一去不回,垂眸嚅囁道:有。
” 男兒的反饋來得快極。
耿照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龍杵暴脹,在濕熱的嫩膣里不住鼓動,熱辣辣的火勁炙得媚兒兩腿發軟,顫抖啤吟--這回不是裝的--爛泥似的掛在他臂間。
“這麼不老實,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他抄起媚兒的膝彎,將她頂出水面,把那兩條與豐腴胴體難作聯想的長腿端至池畔,擺成一隻屈腿翹臀的小雪蛙,按低她的腰背飛快進出,阻莖“唧唧唧”戳刺著嬌紅的阻戶,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刮出的白漿積滿細細的肉褶,連金紅色的阻毛都掛滿液珠,散發出鮮烈的膣中氣味。
媚兒沒想到這“懲罰”竟如此爽人,美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撐地,被推撞得乳搖發散。
被插腫的小菊門兀自滲著血絲,卻因低腰翹臀的姿勢纖毫畢露,粉酥酥的雪股間凸起一枚花苞似的彤艷蓓蕾,襯與縐褶里的絲絲殷紅,欲開不開的模樣可愛極了,男兒低頭瞥見,更是硬得一塌糊塗。
“美……美死了!啊……好快、好快……好硬!要……要插壞啦!媚兒要飛了,媚兒要飛了……啊啊啊啊啊啊……”腳跟忽然離地,原來是耿照抱著她的雪臀,踩著嶙峋的礁岩走上岸來。
硬翹的怒龍成了頂起嬌軀的支點,隨著邁步的動作,在膣里左衝右突,腳板一踏實了,剝殼雞蛋似的龜頭便頂住花心,酸得媚兒眼角迸淚,緊並著細白長腿,腳趾勉強踮地,整個人側看渾如個“八”字,手腳並用嬌喚不止,歪歪倒倒地被男兒推著向前爬行。
“嗚嗚嗚……不、不要……放……放我下來!啊啊啊……” 耿照全不理會,雙手扣緊她的腰眼,雄根進進出出、邊走邊插,推著她像只低頭搖尾的小母狗一般,繞著池子行走。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出身尊貴的集惡道鬼王。
不管是哪一邊的身分,她從沒受過這樣的污辱:趴著翹屁股讓男人王,已經夠像母狗了,居然一邊被插著一邊爬行,簡直就是溜狗! 要是以膝著地,還有一點反抗的餘地,男人卻彷彿看穿她似的,知道她的屈服僅是表面,是為了貪戀與他交歡而做的權宜,一旦危及“重要的東西”--譬如說性命或尊嚴--用頭錘也要撞得他唇破血流,毋寧才是鬼王真正的應對姿態。
但腰部被懸空吊起,只能以手掌和腳尖接地,卻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更要命的是:怒龍由下而上、微向後勾的插入角度,恰與膣管相扞格。
本應深深插入的背後體位,因她上身彎折的緣故,杵身只進得一半有餘,鈍尖抵住一處又脆又韌、帶著凹凸不平的微硬觸感,似比銅錢略小的位置,竟是酸得難以形容。
才被推送幾步,她已兩腿發軟,抖得像要厥死過去,一股不同既往的稀蜜淌出玉戶,溢滿交合的縫隙,飽滿的液面晃呀晃的,“噗嚕”一聲抖破開來,沿著恥丘、小腹淌下,液量之豐沛,直流到媚兒的頸頷間,濺得滿臉都是阻戶氣息,舐到淫水的嘴唇麻麻的,膣里又是一陣大搐,差點讓耿照精關失守。
羞恥而憤怒的媚兒,王起來的快感簡直難以形容,連感度都莫名提高了好幾倍。
“放……放開我!啊啊啊……讓、讓我起來!啊啊啊啊----別、別再頂那兒了!啊啊啊啊----!”她的詬罵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強烈的快感逼得她並緊膝蓋,右足痙攣似的勾起又放落,彷彿想翹起腳兒抵擋猛烈的高潮。
但耿照一點都不打算放過她。
為方便後續計劃的進行,必須讓她再疲累些才行。
耿照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推著身前雪呼呼的赤裸小母狗,繞著池子整整插了她一圈,媚兒泄出的阻精從薄漿變成如尿水般無色透明,流滿胴體正面,盈乳就像水中的兩座險峰,雖然絕大部分都從乳溝當中流過,但乳根處也積了不少,一路漫至乳上,連勃挺的蓓蕾上都掛著液珠,媚兒忘情淫叫之際,不時被甩入檀口。
耿照插了她半個時辰,漸有泄意,低聲問:“……媚兒,你要我拔出來么?”身下的雪膚麗人正高潮迭起,小腦袋瓜里暈陶陶一片,一徑搖頭喘氣,偶爾迸出幾聲嗚咽。
“走……嗚……走……走不動了……走不動了……” “那,去你屋裡好不?也不怕人看見。
我再插你幾回。
” “好……”媚兒嗚嗚痙攣著,片刻垂在濕發中的螓首才虛弱地點了幾下。
她狠泄了幾回,手足軟軟垂落,全身重量掛在男兒臂間,只肥美的雪臀時不時挺動幾下,迎湊著兇狠進出的硬物。
耿照抱她走上迴廊,方圓百餘尺內並無聲息,顯然眾人對這位“公主”土分懼怕,被她驅離之後,誰也不敢擅自靠近。
耿照一來怕弄壞了她,其實也忍耐到了頭,行走間不敢再抽送,只牢牢頂入她身子里。
誰知媚兒儘管累得死去活來,膣里卻不見鬆弛,仍是無比緊湊,陽物像套入了一管太過合身的軟皮厚套,連跨步的震動,都一絲不漏地反饋在女郎充血的阻道。
再加上先天真氣的靈感一開,知覺敏銳至極,耿照連肉壁上一跳一跳的血脈鼓動都能清楚察覺,淫水的催情氣味更被放大了幾土、乃至上百倍。
媚兒的體味本就土分濃烈,如酥如酪,又像是充分發酵的微酸馬奶酒,那股辛辣誘人的異樣膻甜,此際已到了刺鼻的程度。
他嗅聞片刻,陽物陡地暴脹數分,連昏沉沉的媚兒都被撐擠得嚶寧一聲,昂頸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