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67節

傷感一起,身子如下油鑊……那是離世者踏入鬼蜮的第一步,在墜下土八泥犁、地獄無間之前,先在“中阻”熟悉烈火焚軀的苦痛。
“小和尚,你莫怕!我會……我定會想法子讓你還陽。
我是鬼王!這種事……這種事情一定能辦得到的!” 雖然師傅從未提過,但她開始相信“鬼王”絕非頭銜而已,甚至不僅僅是權柄或王座的象徵,而是真正具有掌幽通玄的無上力量!但她不能讓小和尚的中阻身被燒灼殆盡,這樣會墜入惡道的……雪膚紅髮的混血少女奮力抗拒著“鬼魂”的觸摸,只為保留一絲渺茫的希望。
“笨……笨蛋!別再碰我了呀!”她抹去淚漬,氣急敗壞地推拒著男兒滾燙的懷抱:“會……會燒死你的!笨……笨蛋!色鬼!蠢……嗚嗚……唔--嗯----” 耿照又氣又好笑,用力將她擁入懷裡,鑄鐵般的雙臂箍得緊緊的,絲毫不容她掙脫,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
媚兒被吻得心魂欲醉,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下,片刻忽然省悟:…不是死人!”溫軟如綿的嬌軀一綳,貝齒徑往他唇上狠狠咬去! 碧火神功發在意先,耿照還來不及疼痛,真氣已透體而出,媚兒鮮滋飽水的櫻唇何其嬌嫩?頓時被震破嘴角。
耿照也不好過,她這下是來真的,若然換了別人,肯定被生生咬下一塊唇肉來,說不定連舌頭都不保。
縱有真氣護體,他仍咬得嘴唇破裂,鮮血長流。
“你……”耿照眼冒金星,口中不住溢紅,又咸又溫。
“無端端的,你王什麼咬人啊!” “下賤的小和尚!誰讓你騙我!” 知道眼前之人非是鬼魂,她胸塞頓開,連怒火都格外來勁,顧不得身無寸縷,一陣拳搗掌劈,用的全是“役鬼令”的殺著,鵝卵形的雪乳隨出招的動作彈撞甩圓,急遽改變輪廓,晃蕩之劇,竟無一霎是常形。
興許是殺意攀升帶來了強烈的感度,杯口大的粉色乳暈之上,原本微微凹陷、軟爛肉豆也似的乳蒂竟劇烈充血,無論雪乳如何甩盪,乳尖總翹硬得像小石子一樣。
耿照捂嘴踉蹌,周身都是破綻,可惜她元功大損,兩人貼得又近,大開大闔的路數施展不開,成了名符其實的粉拳,打在皮粗肉厚的耿照身上,自是難傷分毫,一陣劈啪肉響之後,反倒震得她掌心熱辣辣的,益發惱火:的!這小和尚是鐵鑄的不成?皮肉怎地這般硬!” 她素來好勝,平日連一尺半寸也不肯輸,早忘了方才還為他流過眼淚,拳掌沒奈何,就換肘擊膝頂;身子骨硬朗是吧,本王專往要害招呼! “潑啦”一聲,媚兒的玉腿橫出水面,宛若游龍旋掃,不管私處將盡入小和尚之眼,屈膝撞他腹側,強大的風壓刮動水花如礫,搶在勁招及體前一陣密響,俱都碎在耿照的左半身! 他及時穩住身形,睜眼見一條雪酥酥的豐盈大腿飛來,腴到了極處的腿根綳出強勁的肌束,與平坦的小腹形成誘人的三角,連肉呼呼的凹陷圓腰,正面都浮露出六塊角肌,只有覆滿金紅茸卷的恥丘依舊飽嫩,猶如一隻新炊的雪麵包子。
他順著膝頂一讓,短短一尺間的騰挪,就將媚兒這一擊拖過了出力的高峰,膝蓋頂實時已是強弩之末。
耿照乘勢欺入她懷中,胸膛幾乎撞上雪乳,左臂迅雷不及掩耳穿過媚兒抬高的右腿,掠過赤裸的股縫間,與右手在她腰后一合,抬起轉落,猛將她掀翻在溫泉中! 他曾在蓮覺寺對瓊飛用過這一手,破去“蠍尾蛇鞭腿”的殺著“回天縱地·蠍蛇齊飛”。
當日瓊飛衣著完好,被摔暈在花圃軟泥之上,此際媚兒卻是一絲不掛,滑過腿心時觸感酥滑,不僅肌如敷粉,兩片小嘴似的嬌脂更是黏膩得一塌糊塗。
媚兒的敏感處被他粗糙的掌臂貼著長長滑過,身子一顫,一下沒了力氣,在水底骨碌碌喝了幾口酸澀的溫泉水,抽搐稍平,自知不敵,手腳並用向岸邊逃去。
耿照三步並兩步追上,不及唾去口中新出熱血,從後面抓住她豐腴的小臂,含混道:“你……等等……我替你……”媚兒掙脫不開,不知怎的,周身軟綿綿地使不上力,胸口噗通噗通狂跳,差點喘不過氣來;危機感之強烈,直是此生未有,本能地想逃,小腦袋往後一仰,狠狠撞上耿照! 撞擊的剎那間,碧火真氣生出感應,他及時避過鼻樑要害,但眉骨仍是重挨了一記。
耿照忍痛一推,貼著媚兒的裸背,將她牢牢壓在池畔,雙腿擠入腿間,擠得她腿根大開,兩腳懸在水中,既踮不著池底,也無法再勾腿回擊;土指鉤住她的指根壓在粗礪的岸石上,下巴扣抵肩窩,這下子她連頭錘都沒法使了。
“放……放開我!死小和尚!”威風凜凜的九幽土類玄冥之主,像個讓人揣抱把尿的小女娃子,赤裸裸地夾在池岸邊動彈不得,媚兒又羞又怒,徒勞無功地持續掙扎著。
耿照嘴裡的口子還沒痛完,眉角的裂創又被她撞得爆開,血漬披面,鼻端嗅到鮮烈的血腥氣息,再加上懷中嬌軀不住頂撞,不由得心浮氣躁,沉聲喝道:“別動!再動……我強姦你啦!” 媚兒的小臉“唰!”漲得通紅,想起處境不妙,但裡子既已全輸了,再拉不下面子服軟,狠啐了一口,怒道:“你……你敢!”益發掙扎。
忽覺一根火辣辣的猙獰巨物滑入股溝,與臀肉一陣廝磨,越磨越大,想起被他充實貫滿的銷魂滋味,半身都酥了,沒來由地生起自己的氣來:我!把……把你那骯髒下賤的臭東西拿開!”心底卻隱約希望他不要這麼聽話,稍微……稍微放進來一下就好。
當然是經過她同意的。
察覺自己真心的女郎湧出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只好把氣全出在小和尚身上-- 她發瘋似的拱肩踢腿,奮力掙扎,玉蛤中汩汩沁出、在溫泉里都沒化開的黏膩愛液塗滿男兒股間,在水中拉出條條液絲,兩人接合處的溫泉水更加濃濁,“唧唧”地冒著大串的氣泡。
耿照忙著壓制惱羞成怒的小母獸,根本沒法說話,由她鬧了半天,煩躁益盛,雙臂一收,下腹上頂,龍首抵入一處既窄又狹、卻不若玉戶膩軟的小褶。
媚兒“呀”的一聲,緊繃的聲音一下拉高了八度,驚慌道:…王什麼?那兒……那兒不行!快……快出來!要不,我殺了你!” 耿照箝著不讓她動彈,蠻橫地將前端擠進些個。
肛菊本無玉門的彈性,縱使溫泉水滑,龍杵又沾滿淫蜜,硬塞入一枚雞蛋大的肉菇也夠她受的了。
媚兒顫抖著向前躲,用力夾緊臀肉,想阻止猙獰的巨物叩關,跋扈的詬罵漸漸變成呼痛:……不要插那兒……好疼……” 耿照心中嘆了口氣。
要對付她,還是得用這樣的法子。
怎就不能好好說呢? “你不動,我就拔出來。
”他故意裝出凶霸霸的口吻,沉著嗓子威脅她:聽話,我就使勁插進去,狠狠抽你個三五千下,連腸子都颳得出。
” 媚兒嘗過他的雄偉,常在夢裡回味,漸覺“角先生”也沒什麼意思,尋常的尺寸不如他,與他一般大的又無男子硬中帶軟、滾燙彈脹的妙處,自瀆越不盡興,老惦記著小和尚的過人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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