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料不到她真的翻臉,起初聽著還不敢答腔,末了卻有些捱不住了,嚅囁道:…是……適才情況危急,也顧不得啦。
你別生氣,我下回不敢了。
” 他越是放軟,染紅霞越覺自己無理取鬧似的,掙扎坐起,聲音微微揚高。
“我又不是無端罵你,是與你講道理!老搶著犧牲,是要怎麼與人連手?” “都是我不好。
我擔心再打下去,萬一妖刀傷了你……” “我也會擔心啊!”染紅霞隨手將濕鬢往耳後一撩,露出半截雪頸,大聲道:是妖刀傷了你,我……我……”忽被什麼塞住了胸臆,再說不出話來。
耿照被罵得摸不著腦袋,她話里的前因後果全然無法分辨,只盼她別再生氣,低道:“二掌院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 “不要再道歉了!” 罕有的疾厲口吻嚇了他一大跳,猛然抬頭,見染紅霞櫻唇咬紅、柳眉倒豎,滿臉的怒容,更是慌張,拚命搖頭辯駁:“我只是想……是為了救你,不為別的……對不住……我不是……” “啪!”一聲脆響,染紅霞揚手摑了他一記。
耿照撫面愕然,卻見她美眸盈淚,兩排彎翹的烏睫睜得發顫,不敢再眨;手掌兀自停在半空中,纖指如白玉蜻蜓一般。
但發抖的不只是指掌而已,她左臂環胸,渾身都在顫抖。
“我不要你救!” 耿照心頭刺痛,低頭道:“我知道我本事低微,但就算拼得一死,我也……” “我不要你冒險拚死!”她眼中水精似的淚珠不住打轉,惡狠狠地瞪著他,咬唇道:“我是你什麼人?你王嘛為我拼得一死?我又不是中了奇毒困在谷底,只有你能救!我自己能救自己,不用你來逞英雄! “你什麼都不是故意的,都迫不得已,這麼大公無私,怎不去招惹別人……”濃睫眨了幾眨,淚水終於撲簌簌地滑落粉頰,雙肩一軟,垂頸抽泣:“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可惡……可惡!萬一你死了,我……我該怎麼辦?我還有好多話不知怎麼跟你說……嗚嗚……” 耿照呆怔良久,終於明白過來,反而寧定,握著她渾圓的肩頭,微微拉近身來。
染紅霞忽覺驚慌,扭頭欲避,卻反將撩開濕發的雪膩粉頸湊上,混雜了輕潮薄汗的溫透頸而出,耿照牢牢箝住她的肩臂,將滾燙的嘴唇貼上頸側。
她“嚶”的一聲,身子都快化了,卻放不下女兒矜持,心中氣苦:“你……就會欺負我!”左掌按著他的胸膛拚命撐拒,又推又打,尖叱聲驚惶失措:“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放……”越喊越是無力,臂兒嬌疲,避不開也不想避了,雙唇終於失守,仰頭任他輕薄。
耿照俯吻著懷中玉人,但覺她溫軟涼滑的唇瓣沾滿水珠,滋味苦咸,四唇緊貼片刻,才循著漬痕一路向上,啄米似的輕吻著她溫熱的眼皮。
染紅霞不住輕顫,仰著頭依偎在他懷裡,閉目流淚;即使失身於他的那一晚,她都從未如此柔弱順從。
“你一定很討厭我,是不是?”她聲音悶悶的,溫香的吐息都呵在他頸窩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憎,架子忒大,總對你凶?” 怎麼可能?在我心裡,你就跟天上的仙子一樣,是世上最貞烈、最可敬可愛的女子……耿照心裡想著,不知怎的卻說不出口。
能擁著如此溫順的她,就像作夢一樣,唯恐吐氣開聲,夢就醒了,只敢輕輕搖頭。
染紅霞閉著眼睛苦澀一笑,淚流不止。
“我這樣忘不了你,你一定覺得我不知廉恥。
我常在想,我年紀比你大著幾歲,不懂你這樣年紀的人在想什麼,像黃纓、采藍那樣二八年華的少女,才與你合得來,不會讓你討厭,不讓你覺得枯燥無聊;我只懂劍,不會女紅不會烹飪,女子都愛的胭脂衣裳,我懂得很少很少,也不知怎麼跟人嘻嘻笑笑說話,讓別人聽得歡喜……我以前沒想過這些事。
“我好氣你,卻更氣我自己。
嘴裡說不要緊,又希望你對我……對我那樣,不只是為了救人而已。
每回這樣想,我就覺得自己好卑鄙。
忘不了的人……原來只是我而已,我真的好氣、好氣自己……” 耿照將她擁緊,啞聲道:“我在店裡望著你的背影,心裡喚了幾千幾百次,只要你回頭笑一笑……不!只要回頭看一眼就好,我就心滿意足啦。
可惜你沒聽見。
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你不上,想到心就一陣陣地疼。
” 染紅霞渾身劇震,撐坐起來。
兩人凝目相對,默然良久,四隻手掌緩緩翻轉,密密交握,雖置身火場煙焦之間,卻覺心頭塊壘盡去,說不出的溫馨。
染紅霞露出羞澀的笑容,怯怯伸手,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撫上愛郎的面頰,歉然道:很疼,是不是?” 耿照搖搖頭,覆住她滑膩的手背,指尖不經意在敏感的指縫間挑捻,撫得染紅霞縮頸細顫,肌膚泛起一片嬌悚。
剛經歷過死亡的巨大威脅,一股莫名的依戀倏地攫取了少年和女郎,緊貼的身體滾燙無比,肌膚彼此燒炙著,氣息都不禁為之一窒,欲焰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指尖交錯,不住划空,擦滑著掌心指背的小動作飛快累積增溫,最是挑動情慾。
回過神時,耿照已將她按倒在地上,一手攫住渾圓高聳的右乳,掐得濕綢滋滋有聲,綢上汲飽的津汗沁出糹眼,似自細滑黏膩的美肉中掐出酪漿來;另一隻魔手卻撫著緊貼肌膚的襦裳,飽嘗了起伏劇烈的曼妙曲線,探進她那雙修長的大腿間,隔著裙布滿滿覆住了賁起的飽膩阻阜。
端麗的女郎嗚咽一聲,微微屈腿夾起,卻不為阻擋囂狂跋扈的入侵者,而是腿心裡無比溫膩,酥、麻、刺、癢紛至沓來,心慌慌地直想夾著蚌兒一陣廝磨。
豈料她腿根極腴,恥丘又渾圓飽滿,於濕透的裙布上綳出一個丘壑起伏的“丫”字,腿心卻並之不攏,再加上大腿內側的膚質太過酥滑,摩擦的效果極其有限。
直到耿照插掌其中,再無一絲縫隙,被津汗浸透的裙裳像另一層皮膚似的貼著男子的手,其下蜜肉嬌濡,烘熱無比,連精緻的肉唇形狀亦清晰可辨。
染紅霞扭了腕子,右臂只能嬌嬌地擱在耳畔,像是放棄掙扎一般,柔弱無助的樣子對比平日的逼人英氣,更顯得可愛莫名;左臂死死勾著愛郎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全融進他懷裡,兩人饑渴地吮著、咬著心上人的唇瓣,身子緊緊迭合。
耿照的手被她夾在腿心廝磨,反而勻不出空檔去解下裳,索性以虎口掐進縫眼兒里,壓著花房似的嬌美蜜縫一徑振抖。
被堵住嘴唇的女郎“嗚嗚”嬌吟,欲扭頭喘氣,又舍不下逼人的快美,貪婪地索吻;嬌軀綳如滿弓,緊並著膝蓋屈腿高舉,連帶將男兒的手也提上來。
耿照的指腹陷在蜜縫裡往上一勾,捻過一枚大如嬰指的勃挺蒂兒。
那肉荳蔻似的蛤珠劇烈腫脹,既脆且韌,被他失手捻下,旋即彈翹起來,液珠甩賤,本已濕透的裙布上又添新濃。
染紅霞“呀”的一聲,蛇腰拱起拋落,終於鬆開他的嘴唇,閉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