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25節

彷彿擔心她不能理解,宗主拉著她纖小的手掌,將指尖按在渾圓的乳峰上。
小弦子自幼寡言,不愛哭也不怎麼笑,對比那一見便知是美人胚子的精緻小臉,小女孩似乎天生在情緒上有著莫名的缺陷,若非宗主對她青眼有加,負責管顧女孩兒們的嬤嬤早把她刷了下去。
不能主動合群,對潛行都衛而言是重大缺陷,可能會經常令同伴陷入險境而不自知。
弦子像是壞掉的囝仔娃娃,不問問題,也不太答話。
能懂的她就是能懂,不能懂的就是不懂。
學會“問問題”,那已是她長大之後的事。
但即使對小弦子來說,宗主的胴體也太令她驚異了。
九歲的小女孩無法理解,為何宗主的身體跟自己的會有這麼大的差異,罕有地開口問:“這是王什麼用的?”手指戀戀不捨地按了按柔軟又富彈性的酥滑雪肉,心兒怦怦跳。
宗主笑起來。
“奶娃兒呀!”少婦愉快地說:“將來你生了娃兒,就用這個哺食你的女兒。
” 我……我也會有么? 小女孩驚奇地睜大眼睛,俏美的小臉紅撲撲的。
她並不常做出這樣的表情。
宗主咬唇吃吃笑著,美眸里掠過一抹惡作劇似的狡獪光芒。
“要不吃吃看?” 弦子一陣臉紅心跳,覺得烘熱得彷彿要暈過去,考慮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漱玉節敞開衣襟,裸著半身坐在蓮墩綉凳上,怪有趣地看著小女孩搬來另一張綉墩、輕手輕腳地爬了上去,按著宗主柔膩的緞裙膝頭向前傾,涼滑細小的嘴唇印上了渾圓的乳峰。
她並沒有喝母乳的記憶,不知要含住那枚勃挺如紅梅的酥嫩蒂兒才能吮出乳水。
小弦子閉著眼睛不敢亂動,認真貼著乳肌,記住唇瓣上奇妙的觸感。
宗主身上的溫熱甜香令她莫名覺得安心。
少婦伸臂將她攬入懷裡,小臉埋進了雪溝。
“將來等你能生孩子了,也會有這麼漂亮的奶脯的。
明不明白?”女孩紅著臉點頭。
當然宗主也有說不準的時候,等弦子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那雙胸脯卻是小巧玲瓏,渾不似宗主的肥碩飽滿,只有堅挺姣好的乳形有幾分相似。
此後她一聽“生孩子”三字,便憶起那個花廳獨處的午後,忍不住臉紅。
潛行都的同伴覺得這人簡直怪得沒邊了,連這方面的癖性都怪。
從那天起,弦子天天練習擊刺,風雨無阻,終在土五歲上有此造詣,是自有“穿心劍式”以來、絕無僅有的天才--但或許對應她下的苦功並不能算是。
胸口痛感激生的剎那間,雷奮開悔恨頓生,但“天行萬乘”一向予人悔恨多過自己,左掌一記“萬乘西川”轟出,“砰”的一聲巨響,少女卻未如料想的化為血糜釃天。
耿照硬接下大太保賴以成名的六合鐵掌,不足五成之力仍轟得他登登倒退幾步,嘔出一口瘀血;余勁所及,耿照的左手姆、食二指一滑,在靈蛇古劍的棱脊上擦出血痕。
雷奮開的五成掌勁可不是心慈。
普天之下,但憑四式掌法威震宇內、人皆稱絕者,只“鐵掌掃六合”一門。
六合也者,天地四方也。
雖說“一力降土會”,鐵掌掃六合卻不只是一味追求力量的粗魯武學,簡單的四式掌法亦能生出無窮變化,左式“萬乘西川”並右式“風卷東溟”,即能合成第五式“東拒西敵·撼地雙擘”。
白日耿照便是在這招下吃了大虧。
雷奮開右掌將出,見耿照指尖帶血,突然醒悟:“是他阻了小花娘之劍!”掌力一偏,打得青磚粉碎、礫石潰濺,冷哼道:“典衛大人現身於此,莫非也是追蹤妖刀而來?” 弦子的劍刺入雷奮開衣內,便被耿照捏住劍脊,難再進分許,知道他無意與雷奮開對敵,也不理碎磚噴濺頭臉,靈蛇古劍橫在耿照身前,雙目盯緊雷奮開。
正面對敵、甚至護衛他人非她所擅,少女沉靜的外表下,其實正拚命汲取可用的經驗。
耿照五內劇涌,外力侵襲,碧火功自生反應,超越意念抑制,被掏虛了的身子在內力運轉下飛快復甦,反較前度恢復更快。
他調勻氣息,夜入風火連環塢的理由不便實告,正要順著話頭,驀地一凜:保!你說……還有誰追蹤妖刀而來?這妖刀又是誰引來的?” 雷奮開冷笑。
“他媽的!你來問我,我問誰去?你們不是一道的?”瞥見耿照背後長匣,銳目一凜,突然縱身上前。
弦子出劍疾刺,這回雷奮開已有準備,單鋒貼著身側掠空。
雷奮開“鏗!”一彈劍脊,弦子半身酸麻,幾握不住靈蛇古劍,只能勉強站立不倒,但也僅此而已。
頃刻交睫,雷奮開與耿照各出一臂,啪啪啪地換過五六招,一個鐵掌沉雄、一個鬼手精妙,竟鬥了個旗鼓相當。
雷奮開又贊一臂,耿照另一手架在弦子肩上,難以施展,以一敵二苦苦支撐,陡被摘掉了胸前繫結。
雷奮開一抄繫繩,將他震退幾步,長匣往地上一拄;勁力所及,匣煉扣鎖一齊爆開,露出其中的“映日朱陽”。
映日朱陽乍看是柄長劍,其實劍身呈狹長的錐狀,布滿皸裂細紋,雷奮開縱使白天不在校場,一看也知是什麼劍。
“典衛大人,你來做賊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嘿嘿幾聲,忽又皺眉:“奇怪,映日朱陽的劍首我記得有顆寶珠,其色如血……怎地不見了?熏得這麼黑又是怎麼一回事?” 耿照心想:“是了,當年三府競鋒大會上,他是親眼看過這把劍的。
” 喀啦一聲,雷奮開隨手扔出劍匣,目光炯炯直視。
“典衛大人,今夜之事我可不過問,不過那持刀之人,煩你為我擋一陣。
待我召回兒郎們,便能將那廝擒下,則妖刀之謎、背後首腦等,皆可大白!” 血河盪夜風極大,風助火勢,離垢的刀屍來得快疾,待雷奮開聞訊而出,山下校場、大堂、碼頭各處弟子不是被斬殺一空、葬身火海,就是早早逃開。
雷奮開長年不在連環塢,此地幫眾紀律廢弛,急亂之中幾度試圖糾集殘餘幫眾滅火、阻擊入侵的外敵,效用卻極其有限。
他取出“指縱鷹”的專用炮號施放,在火風咆哮中難以辨悉。
這支雷家的私兵紀律如鐵、層級分明,為牢牢抓緊權力,雷奮開設計了一套繁複的指揮方式,若無印信召喚,就算親人在眼前生生被殺,“指縱鷹”也絕不稍動,何況總壇起火? 此地對雷奮開等老一輩的赤煉堂之人別具意義,無法坐視它盡毀。
眼看火勢即將燒上半山腰來,雷奮開終於決定放棄坐鎮現場,親自傳喚“指縱鷹”來支持,以保住總壇。
耿照自無須為赤煉堂犯險,但雷奮開“使真相大白”的說法動搖了他,況且那句“你們不是一道來的”也令耿照土分在意。
還有什麼他認識的人也在這裡,蹚入了這趟渾水? 雷奮開看透他的心思,一指對面的月牙突出部。
“我的信使駐紮在那裡,我傳了號令就回,絕不超過半刻。
”耿照一使眼色,弦子劍指前敵,緩慢而輕巧地移至木匣畔,俯身拾起烏殘的映日朱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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