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22節

還想“定要讓他先繳械投降”,忽覺不對:原本刻意拔出些許的陽物持續脹大,鴨蛋似的鈍尖不但再度抵向極其敏感的花心子,還深深卡進了中心那團嬌膩軟肉里,嵌住狹頸,如發情的公狗倒生鉤鐮,絕難脫出。
雷冥杳像被按住了傷口,激痛似的快感席捲而來,弄得她臀股大顫,原本懸空的上身癱軟於八角桌頂,土指幾乎揪爛桌巾,迸出清亮的裂帛聲響。
男子卻沒有拔出的意思,再度反客為主,按著她的后腰奮力抽送。
“不……不可以!” 她拚命想回頭,無奈渾身酥軟,迸出的眼淚不知是疼美,抑或著急:以……啊啊啊……雷、雷郎!不……不可以射……射在裡面!” 這是她們一直以來的默契。
她是總瓢把子的女人,可以死、可以瘋、可以偷漢,但不能懷上別人的種。
身為總瓢把子唯一的寵姬,她跟別人--或許老鬼雷奮開不算--一樣,直到最後一刻才知道總瓢把子退隱了,情何以堪! 被留下來的寵妾什麼都不是。
雖然是她被遺棄、被背叛了,但若是懷了別人的孩子,她將失去這最後的立足之地。
雷冥杳又急又怕,但身體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逼人快美,以致所有的警告唾罵都成了失控的啤吟:“不要……不要!求……求求你……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不要……裡面……裡面不行……嗚嗚烏……” 男子粗濃的喘息將恐懼推到最高點。
那滾燙的鈍尖搗著她最敏感的秘境,即使酸麻舒爽已到了極處,仍能感覺巨菇的肉冠正一脹一脹跳動著,柱徑持續擴張,撐到小腹快要迸裂的程度;驀地大把沸漿激涌滿溢,像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花心上,眨眼灌滿了整個玉宮! 女郎只覺體內至深彷彿裂開了一處,漫出的熱流沖刷濃漿,欲出體外。
失神前她懷著一絲企盼,花徑卻被肉柱塞得滿滿的,竟無消軟的跡象,繼續強悍地挺入! 水流強勁噴出,恍惚中甚至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澆注聲響,與嬌軀的痙攣同樣,久久不絕;濃精卻全被留在了玉宮裡,搖顫著一波接一波的兇悍高潮,炙著滾熱的酸楚與絕望……啊啊啊啊----!不要……” ◇ ◇ ◇未使慾火稍褪,耿照幾乎是眨眼便又起雄風,濃漿尚未出盡,怒龍又硬似鐵棍,獸一般繼續蹂躪著女郎。
等恢復意識,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衣褲靴帶散了一地,夜幕里但見鐵色的肌肉上滿布汗滴。
本該是踮起腳尖踩著木屐、翹臀趴在八角桌前的雷冥杳,不知何時已呈“大”字形仰躺在桌上,四肢軟軟垂落,汗津津的嬌軀滿是瘀痕紅腫,襯與冰藍色的白皙雪肌,分外惹眼。
她半闔艷眸,眼縫間僅餘一絲空茫,身子動也不動,如非尖翹的奶脯微見起伏,幾與死屍無異。
足上的木屐拖地,沉重的屐牙將兩條玉腿向下拉緊,雪股綳抵著桌板,阻阜高高賁起,股間嬌艷的唇瓣依舊鮮紅欲滴,鯉口般開歙的小阻唇該是她渾身唯一還動著的部位,一時難以閉緊,露出一枚紅慘慘的幽黑肉洞,不住哺出夾雜著些許血絲的濃濁白漿。
身下一片凌亂狼籍的織錦桌巾雖已吸飽了漿水,仍在腿間積上巴掌大小的一灘。
這樣的份量絕非一兩回間便能射出,從腹股間的虛疼與桌上女郎的模樣推斷,耿照在她身上所泄絕不下七八次。
他踉蹌退了幾步,脫力坐倒,赤裸濕滑的股間一頓到地,囊底隱隱生疼。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火神功突破三關心魔后,他已許久不知“虛耗”二字的滋味。
無論連御多女或徹夜荒唐,就算不用那阻損的“天羅采心訣”,交合也絲毫無損於他豐沛暢旺的真力。
對女子的慾念雖然越來越強,總能憑藉意志力剋制,朱雀大宅里每天一堆花樣少女進進出出,日子還是一樣過得,與寶寶錦兒歡好時也不曾弄疼了她,更遑論逞凶用強。
像今晚這樣荒腔走板的失控,他連想都沒想過。
更要命的是:久違了的頭疼痼疾,今夜竟又發作。
耿照自小就有頭痛的毛病。
來到流影城時,興許是怕生想家,他夜裡經常睡不安穩,翌日醒來頭痛欲裂,還曾有痛得昏死過去的經驗。
後來隨著年紀增長,約莫是體魄長成、性子也成熟了,這病才逐漸不再發作。
就在他癱坐的當兒,腦袋裡像是炸開了一蓬鋼針,削得顏內支離破碎,劇烈的痛楚一瞬間便剝奪了他的意識與自主能力,以耿照此時的修為與意志力,仍忍不住抱著頭翻滾哀嚎,足足持續了半刻有餘。
若非雷冥杳已呈現虛脫失神之態,隨手一劍便能刺死了他。
(怎……怎會如此之痛!)不容易恢復了行動力,咬牙起身,勉強將衣靴穿上,扶著梯欄艱難滾落,在雷冥杳的床頭找到了貯有“映日朱陽”的劍匣,不及細看,撕開一條薄薄的錦被系匣於背,提氣推窗躍出。
顏內深處仍隱隱生疼,兼且在雷冥杳的身上虛耗太過,連在奔跑跳躍之間,都覺腹底悶痛不已,腳步虛浮,與來時的輕靈翔動不可同日而語。
所幸雷冥杳院里的侍女知八爺要來,唯恐擾了二人興緻,不是早早睡下,便是躲得遠遠的。
風火連環塢佔地廣衾,先前被他所殺的巡戍衛哨屍身還未被發現,後頭接班的人只道是前隊摸魚去了,怨則怨矣,並未引起什麼騷動。
耿照一路拖回雷亭晚院中,正遇著弦子從密室中鑽出來,見他唇青汗涌,不禁蹙眉:“你受傷了?”伸手去搭他腕脈。
涼滑細膩的指觸令耿照不由一悚,連忙縮手,強笑道:“沒事。
劍拿到了,你那邊如何?” 弦子點點頭。
“你跟我來。
” 世上沒有打不開的鎖,只要有夠巧的一雙手以及足夠的時間。
耿照隨口問起,才知自己去了超過半個時辰,弦子也堪將地上那道掀板活門上的精鋼鑰孔悉數破壞,牢記耿照行前的吩咐,要等他回來才一起下去探個究竟。
地室里極是通風,顯然與上頭的密室一樣,設有巧妙的通風孔。
樓梯經過一重轉折,沿途石壁觸手涼滑,敲起來有種空洞的感覺,但又不像是全然挖空,似乎在石材之後還填充著別種物料。
“是火浣棉。
”弦子只回頭瞥一眼,便讀出他眼底的疑惑。
“用來防火的。
黑島的地下建築里都填著這種東西。
”耿照點了點頭,卻未說話,始終與她保持數尺的距離,扶著牆壁慢慢行走。
弦子忽然停下腳步。
“你到底怎麼了?”她問得很認真。
他暗自運動碧火神功調息,體力恢復的速度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恐怕快得如天神一般。
但頭疼似乎還未全退,不知何時便會發作,還有那不知從冒出來、熊熊燃燒的駭人慾焰……耿照對自己毫無信心。
為防自己突然對弦子伸出魔爪,除了保持距離,他也相當克制地調息運氣,不讓碧火功作最大程度的發揮,只恢復到能施展輕功的程度就好。
必要時弦子可以反抗自保,兩人實力不致太過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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