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21節

回神時,耿照才發現自己竟捧著女郎肥美的雪臀,意猶未盡地舐著顫抖的花唇。
雷冥杳邊抽搐劇咳,蜜縫邊淅淅瀝瀝地流著水,透明無色的清澈汁液像是微帶腥鹹的花露;他清楚知道那不是淫水,而是失禁的尿液。
她的淫蜜稠得略呈銀白亮,氣味強烈,從嬰指般的酥嫩蒂兒下沁出一點珍珠也似,連失禁的尿水都沒沖化多少,一舔舌板上便微微發麻,竟比顫動的肉芽還要溫熱。
(我……我在做什麼!)理性幾乎令他鬆手驚起,但這一幕只在識海中掠過,實際上並未發生。
他又低頭舔了她幾口,女郎飽滿的阻部透著詭麗嬌紅,從不斷開歙、猶如鯉魚嘴般的花唇,到肛菊處都是,不似見過的那種橘酥酥的粉潤,就是極艷麗的鮮紅色。
雷冥杳稍咳得大力些,膣腔一縮,噴出一道強而有力的液柱,連阻中稠漿都被刮出少許,濺得他一臉都是,旋被忘情埋首雪股、吃得津津有味的男子所吞。
女郎開歙的花唇彷彿另一張櫻桃小嘴,為解求吻無門的苦悶,熱烈回應著他的舔舐。
她嗆咳不止,連話都說不清,悲鳴似的嗚咽聽來卻格外催情。
“來……雷郎……要……” 耿照迷惘地扶著龍杵,抵著熱烘烘、濕漉漉的淫靡肉縫。
女郎被他抱著雪股提將起來,擺成了屈膝翹臀的牝犬姿態,癱軟的上身還趴於樓板,濃髮披散,拱著纖薄的背脊繼續嗆咳,渾不知凶物已兵臨城下。
她的嬌谷中泥濘不堪,飽滿脹紅的外阻大大翻開,兩片鯉魚嘴似的酥嫩嬌脂卻密密貼緊紫紅色的猙獰龍首,不住吸啜著即將排闥而入的侵略者,一點都沒有抗拒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女郎嬌臀,直要掐出血痕來,“滋!”一聲汁水四溢,狠狠一貫到底! 雷冥杳嗚咽著向前大拱,迸出一聲慘烈哀鳴,縱是泌潤豐沛,她悉心保養的嬌嫩花徑也沒受過這麼大、這麼堅硬的物事,剎那間還以為下半身被撕裂了,為藥性所迷的恍惚神識一霎顫醒。
但喉底非自主地嗆咳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她顫抖著大咳,被撐大至極的、火辣辣疼著的膣管一夾一夾地劇烈收縮,絲毫不給她緩衝適應的時間,極其粗暴地帶著她越過了初經巨物的劇烈痛楚,麻木之中滑溜黏膩的淫水大量泌出,竟生出一絲異樣快感。
耿照仰頭吐了口長氣,被夾緊的杵身仍不斷承受掐擠。
嗆咳所致的緊迫不遜於女子高潮時的收縮,猶有過之,持續之長、收縮之頻甚至大過了泄身,幾令他二度失守;畢竟這逼人的快感是建築在一方的痛苦之上,他終於明白為何男女合歡的至高境界,會將“仙”與“死”同列。
--越接近死亡,快感就越強烈! 幽藍色的迷離月光下,精赤如鐵的健壯少年扣緊冰藍色的女體,雙目赤紅,“荷荷”有聲地刨刮著痙攣哀叫的女郎。
那件薄紗大袖衫早被撕得粉碎,只剩蓮紅色的軟綢抹胸,背後幾近全裸,只頸後背心兩條繫結帶子,紅繫繩陷於光滑白皙、汗珠密布的裸背,襯與彈扭的纖薄肩胛,妖艷得令人迷醉。
雷冥杳不是寶寶錦兒、不是橫疏影,甚至不是他的小霽兒,耿照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此際“陌生”卻成了最好的出口。
平日的小心呵護、輕憐密愛,唯恐碰碎了弄疼了心愛的女子,這些再也困擾不了他-- 耿照掐握她賁起成團的股側肌肉,加速插入、拔出的動作,小腹撞擊女郎汗濕緊繃的臀股,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雷冥杳的藕臂不斷在樓板上抓著、揪著,苦無著力的地方,但她的掙扎全然是無意識的,身後男子的兇狠刨刮簡直像用燒紅的烙鐵捅著她一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它一下拱腰一下趴地,纖細圓腰左掙右扭,幾欲斷折。
嗆咳早已止歇,痙攣卻從咽喉擴散至全身,啤吟只維持了極短極短的時間,旋即被垂死般的劇喘取代,偶爾迸出幾聲尖銳哀鳴,又突然頓止,彷彿連發聲的部位都被強烈的痛苦與快感佔領,再無一處留還自己。
耿照一把將她撈起,箍著女郎的圓腰邊走邊插。
雷冥杳癱軟無力,原本是垂頸拖發、雙掌按地,爛泥似掛在他臂間;誰知那龍杵刨刮著肉壁往裡一頂,撞到一處酸、軟、痛、麻,從未有人到過的異地,瀕臨崩潰邊緣的快感登時炸了鍋。
她“呀”的一聲拱腰甩起,長久鍛煉輕功的腰力所至,上半身一昂,甩綳了背上的結子,勃挺的乳蒂頓失束縛,猛向上拋,兩隻盈盈玉乳先是拋成了尖筍,又墜成圓瓜,最後還原兩大隻頂翹腹圓的雪麵包子,空懸著不住彈撞,緊繃的乳肌彈開無數汗珠,呈環狀濺碎一地。
她後腦勺差點撞著耿照的下巴,膣里套緊了向上扳轉,險些絞出汁來。
耿照咬牙忍住泄意,鬆開雪股往前一撈,穿過她汗濕的兩腋,探入抹胸底,握了滿掌滑膩,順勢咬開頸繩,女郎終於一絲不掛,如一頭雪潤白羊。
暴脹的怒龍插得她兩條白腿一跳一跳的虛點著地,夾在趾間的紅繩把木屐也吊起來,伴隨著“啊啊”的尖亢啤吟,喀喇喀喇敲著樓板。
雷冥杳的乳房不算大,勝在尖挺高聳,乳質細綿,捏在手裡像沙雪一般,分外助興。
這麼綿軟的乳肉,握實也支不住身體,女郎實在捱不了膣里的巨物撐頂,雙臂反扣,死死抓著男兒的臂膀。
叩、叩、叩、叩……耿照就這麼架著她一路推送,插到了八角桌邊。
女郎嗚咽趴倒,將鋪桌的錦綢揪得一糰子亂。
她愛使小性,好不容易拉下臉來求歡,不料愛郎插得這般疾狠,咬牙不肯求饒;片刻實在受不住,回臂去推他小腹,喘息道:…等、等等……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呀、呀……雷郎!” 尖尖的指甲刺進肉中,滲出血來。
耿照吃痛回神,陽物本能地一脹,雷冥杳連話都說不出,翹著屁股一徑發抖,竟又尿了一通,揪著桌巾死死吐氣,絕艷的面龐雪白一片,只剩兩頰霞艷如殘。
耿照的神識短暫恢復,忽不知何以至此,呆愣不動。
雷冥杳卻以為情郎終於肯歇停了,不甘示弱,喘息著扭頭:“你……你不準動!瞧……瞧我的!”踮著腳尖苦忍滿脹,緩緩將一雙美腿跨開。
她個頭不高,腿是美腿,線條勻直、肌肉緊實,卻非染紅霞、雪艷青那樣的修長比例,拜兩寸余的屐腳之賜,才有屈膝扭臀,上下套弄陽具的餘裕。
眼看耿照不動,她緩過一口氣來,慢慢搖動雪臀凌空划圈,貼肉這麼一絞,美得連自己都險些軟腿;不多時漸漸習慣,更品出滋味來,豐臀越搖越是滑順,股間唧唧有聲。
她媚眼如絲,貓兒似的仰著頭,前前後後滑動,好看的嘴角不由一勾,喃喃讚歎:啊……原來……原來你這兒……啊、啊……是長成這樣的。
這兒……這兒是頭,形狀是這樣……啊……變、變大了!別……別……唔、唔……怎麼像顆鴨蛋似的?”雪嫩的臀股搖晃著向後推:……這兒是雷郎的棍兒……啊……好……好硬!彎……彎的……啊、啊、啊、啊、啊……怎還沒到底……啊啊啊啊--頂、頂到了!”嬌喚間柳眉頻蹙,拋顫的聲線極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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