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風掠過鼻端,睜眼雷冥杳已不在原處;猛一低頭,她竟屈膝跪在身前,白皙的小手摸索著解開他的褲腰,像捧什麼珍貴物事般,托出兩丸熟荔果似的紫紅囊袋。
酒意熏蒸,男兒本無慾念,雄性象徵軟軟垂下,杵徑仍舊驚人。
女郎拉耷著輕輕拈套,欲以嘴相就,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張成肉呼呼一圈,手裡握得滿滿的,不由驚呼:“怎沒硬起,便忒大了?發好的豬婆參都無此氣派……”夢囈般呢喃著,驀地腿間溫汩、胸坎兒里細細一弔,連腳掌心都酥癢起來,忍不住湊上嘴吸吮。
愛郎經常扮成各種不同的樣貌與她歡好,有時任她恣意打罵發泄,弄至見血仍不消停;有時又無比粗蠻,將她整治得死去活來、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幾天都下不了床……但她已許久未曾如此動情,如此渾身顫抖地企盼他的撐實貫滿。
太常使用“飛魂煙”的結果,讓雷冥杳產生了相當程度的抗藥性。
雷亭晚分量一次下得比一次重,已到她無法不察覺的地步。
雷冥杳仍裝作毫不知情,比起被淫葯麻痹了的如釋重負,“下藥迷奸”毋寧更令她戰慄不已,一想起便帶來如潮快感,倏地將女郎捲入慾海,再難自己。
今晚的飛魂煙下得極重,焚葯的瑞腦銷金小獸擱在綺軒廊下,熏得附近的蓮葉邊緣蜷縮焦裂。
雷冥杳視之為情郎的熱烈求歡,不想陽物巨碩如斯,卻未勃挺,活像發制好的頂級烏石參,瞧著怕人。
鮮潤微膻的奇妙口感也像。
她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鰍,恣意鑽攪,由囊底肉褶一路舔入馬眼縫裡,一絲縐折也不放過,滑滑的觸感如肉芽輕掃,異常銷魂。
耿照低頭看著她的荒唐艷舉,不知為何竟不覺得恐懼。
就算半軟的麈柄被女郎握著也不怕,碧火神功的感應,靈敏到了幾能聽見她脈中血液奔流的擦刮,嗅到她股間正墜著一抹晶瑩,愛液沁出蜜肉,液珠壓碎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情滿溢,強烈到彷彿在他耳畔呼嘯。
哪怕一丁點殺意閃現,他便立時捏碎她的秀顏……雖說如此,卻無出手的機會。
屈跪在他身前、捧著囊杵細細舔舐的美艷女郎只想交媾,一心一意,別無其他。
(走……走開!)吼叫出來,陽物似呼應他的狂怒,昂然硬翹起來! 雷冥杳正小口小口噙著肉菇,心想雷郎這回不知服了什麼藥物,那話兒膨大得嚇人,卻一點也不硬……物陡地暴脹,杵身硬如鐵鑄,明明男兒未動,怒龍卻自行突入了柔軟的咽底,貫得她身子一顫,兩隻玉乳晃蕩,連抹胸也兜不住,微鼓的頷頸嗚嗚抽搐,眼角迸出清淚。
耿照只覺前端被一團嬌軟裹住,與插入膣中極深、直抵玉宮頸狹處差堪彷彿。
他本較常人偉碩,遇著橫疏影那樣身子嬌小,或膣腔短淺的女子,抽添時毋須全進,便能撞著女子的寶貴玉宮。
此處古稱“花種”,又管叫“女子胞”,乃孕育胎兒之處,嬌嫩異常,形如一隻窄口囊袋,膣底接著囊頸,別說插進去,稍稍使力一搗,都能疼得女孩兒面白如雪,額際沁出斗大的汗珠;交媾間偶一為之,既疼又美,倍增快感,一徑招呼那就是折騰了。
耿照見她淚珠滾落,本能要拔出,豈料雷冥杳摟住他的臀股,索性改用高跪姿,縮頷微微一壓,暴脹的龜頭竟被完全納入喉底。
強烈的異物侵入,使喉管全然不控制地痙攣,津唾從嘴角一路流到雪白的胸脯,無論視覺或杵尖上的緊迫都美極了。
雷冥杳緊促柳眉,冶麗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竟有著異樣的美感,一邊極熟練地吞套陽物。
雷亭晚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二人交歡時最不能碰的就是臉,為了彌補無吻可索的強烈不滿,雷冥杳早習慣於它處施展口舌。
她的口腔濕潤滑軟,明明咽底被塞得滿滿的,欲嘔又止,仍強吮著前半截杵身,白皙的面頰忽緊忽馳,嘴角溢出香津,流得胸口一片晶晶亮亮,濡濕了紗羅軟綢。
耿照從不曾在任何女子口中嘗過這種滋味,吸啜的力道堪比鱆腹蛭管,但薄薄的口腔壁無論吸附或剝離,觸感都比膩潤的膣內更加銳利;前端被壓迫之甚,已到了疼痛的程度,偏偏咽上那一小粒淚滴型的懸壅垂無比嬌嫩,若有似無地搔刮著敏感的肉褶……住低咆,土指粗暴地插入烏濃的發內,按著她的頭不住挺聳。
雷冥杳發出極端痛苦的“嗚嗚”哀鳴,被噎得涕泗交頤,汗淚俱下,髮絲沾黏著口唇,下巴仰起,吞咽的角度也從上下改成了前後,喉管膨起的模樣格外哀婉,雙手卻緊抱他不放,充分利用食道的痙攣施壓。
耿照又被她吞入分許,檀口淌出的津唾呼嚕嚕夾著氣泡,連女阻都未必能全進的碩大怒龍,竟給吞沒大部,唇片幾貼上紫醬色的硬脹卵囊。
這已是足以窒息的深度。
噎咳使女郎無法再控制口腔肌肉,貝齒刮著杵根,帶來薄而銳利的痛感;嬌軟的唇瓣上下一合,漿汩汩地耷黏著囊褶,膩滑的觸感妙不可言。
耿照本怕嗆死了她,正要抽身,才驚覺是她無視嗆嘔,瘋狂地吞咽著陽物,簡直就像要吞進肚腸里似的,扣在腰后股縫間的玉手涼滑柔膩,與身前搏命一般的吞吸形成強烈對比。
洶湧如潮的舒爽迅速累積,驀地馬眼大酸,射意毫無徵兆地湧上,他按著她的頭低聲咆吼,滿滿的射了她一喉! “剝”的一聲,杵莖拔出彤艷艷的櫻桃小口,雷冥杳脫力癱倒,伏地大聲嗆咳。
濃精從口唇、挺秀的瓊鼻下嗆出,連嘔帶咳,只抬得一隻小手虛掩著;片刻漿薄化水,鼻中嚏出更多,襯與口涎蜿蜒,彷彿被暴雨卷殘的凄絕牡丹,狼狽的艷容滿是汁水白漿,比射在臉上更加淫靡。
耿照的精液稠濃如膏,量又極多,若非遇風化水,這一射能生生窒死了她。
饒是如此,仍嗆得女郎死去活來,劇咳如溺,雙臂連支撐身體的力氣也無,軟軟趴在樓板上抽動背脊,口鼻下積了一灘稀薄汁水,津唾汗淚混合殘精,一縷液絲牽上嘴角;股下竟也漫出大片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異味。
尋常的大袖衫披覆於外,內里不是穿件對襟襦衫、便是軟緞抹胸,腰下還是系裙的。
誰知雷冥杳下半身空空如也,抹胸下緣虛掩腿心,半截覆著濃密烏茸的白皙丫字隱約可見;兩條白皙細直的裸腿,交迭叉出藕色薄紗,除了足上的紅繩木屐,什麼也沒穿。
她本就等著會情郎,聽見樓頂聲息,匆匆披上薄紗大袖,系了根帶子就來;若非還與雷亭晚賭氣,沒準連衣裳都不穿。
此時狼狽癱軟,春光自是一覽無遺。
耿照狠泄了一回,慾火不但未見消退,彷似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忽嗅得她雪股間飄來淡淡腥騷,竟是尿水失禁,雄偉的紫紅怒龍跳得幾跳,沾滿女郎香津的龍首兀自甩著一抹液黏,轉眼又翹如彎刀也似,尺寸硬度都極駭人。
雷冥杳一身本領,學自號稱“醫毒雙絕”的轅厲山始鳩海,連喝的水裡都摻花露蜂漿,為保青春美貌,平日幾乎不碰酒肉茶湯、五穀雜糧,三餐都吃以金論價、加急快馬送來的貢品珍果,偶爾配點鮮蔬,飲用大量花露蜜水;須補充體力時,便喝上一碗濃濃的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