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藍身形苗條如柳,腰似約素,胸脯雖遠遠比不上黃纓的傲人碩大,但形狀玲瓏有致,乳廓猶如倒扣的薄胎精瓷碗;上身的蔥藍滾綠兜、薄羅裲襠衫被水浸濕后,更裹出兩隻尖翹玉乳,目測盈堪一握,浮凸似椒實一般,極盡嬌妍。
樣貌之美,各人、各地喜好不同,然而采藍的長相無論到什麼地方,無論喚誰來看,都會說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耿照見她容顏秀麗,想到竟要如此唐突,不免有些遲疑,但腿間怒龍卻極為誠實,轉眼又復雄風,勃然昂首,杵身上還沾滿黃纓的口水,在火光下映得一片晶亮。
黃纓頗不是滋味,拍著她臉頰輕喚:“采藍、采藍!”心中暗想:“你自好是別在這時醒來。
不然,我一掌打得你再暈死過去!”忘記自己其實並沒一掌打暈她的能耐。
好在采藍始終未醒。
黃纓將她抱在懷裡,兩人交迭而坐,輕輕撬開採藍的小嘴,對耿照一徑招手:“快來、快來!” 耿照很不好意思,硬著頭皮挺槍直上,低頭見怒龍杵一點一點沒入兩瓣粉嫩姣好的櫻唇之中,益發暴脹起來,才入得三分之一便難再進分毫。
采藍昏迷不醒,貝齒自也不會刻意避開肉莖,一路颳得耿照咬牙皺眉,毫無快感可言;末了又嗑撞在那三分之一處,口腔一束、微微咬著,耿照以肉就齒,無論勃挺得再粗再硬,終究比不過她編貝般的小小牙珠,蹙眉吸氣道:“黃姑娘!實在……實在疼得緊。
” 黃纓嬌嬌的瞪他一眼,嗔怪道:“沒用的東西!本姑娘助你一臂之力,學得精乖些!”扶著采藍下巴,輕輕撐開些許,另一手握住露在外頭的大半龍杵,導引著向前滑動。
耿照的前端深入采藍濕暖的口腔,觸感土分膩潤,雖仍被牙齒弄得疼痛不堪,但一見黃纓低頭認真套弄的模樣,想起她那柔軟至極的傲人乳瓜,以及適才纏綿景況,彷彿身下所插不是美若天仙的采藍,而是那個精靈古怪、事事都要佔盡便宜的巨乳少女,忽然動情起來,雙手撐住岩壁,越發進出兇猛。
黃纓驚訝之餘,不免吃味:“他對我……剛才那個時候,似也沒這般賣力。
哼,你們這些臭男子,一個個都喜歡假惺惺的狐狸精!”心頭大悶,忽覺睏倦已極,小手一松,采藍的小嘴又合攏起來。
耿照已到了將射未射的緊要關頭,結實的肩背肌肉上掛滿汗珠,忽然龍根末端一痛,似被上下兩排貝齒嵌進肉里,他不敢向後拔出,為避傷處,只得扶著岩壁往前一貫;采藍一陣嗚咽,居然醒轉。
她一醒過來,頓覺嘴中一條巨物,幾乎直抵喉間,舌頭牙齒間的縫隙全被塞滿,痛苦得涕淚直流,手足不斷掙扎。
耿照唯恐陽物被她一口咬斷,忍痛不敢亂動,連忙叫道:“黃姑娘,快別讓她亂動!我……我再一下便好。
”他不確定下體受傷到什麼程度,唯恐待會無法再起、少救一人,終不免留下遺憾。
黃纓被濃濃睡意所攫,像中了蒙汗藥一般,雙手軟軟扣在采藍身前,說話連舌頭都大了起來:“我……我不成啦!你……你快射出精來,莫……莫要再玩啦!”力氣漸失,若非采藍太過嬌弱,早已掙脫開來。
采藍縱使神智再不清,聽到“射精”等字眼,嗅著耿照的男子氣息,登時明白口中何物,“嗚--”哀哭起來,雙腳亂蹬,兩行淚水淌下玉靨。
耿照不敢亂動,頓時陷入進退維谷的窘境,回頭大叫:“老前輩!老前輩!” 黃纓即將昏迷,鬆手之前靈台一清,大喊道:“紅……紅姊!快救……快救采藍和耿照!快……”脖子一歪,倒地不起。
染紅霞聞言身子一動,再也不能假裝昏迷,奮力撐起身子爬過去,從背後抱住了采藍。
她腕力驚人,不比黃纓,雖然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然而兩臂一收,采藍連蹬腿的力氣也沒有,閉著眼睛嗚嗚哀泣,口涎從張大的檀口裡淌了出來,容色雖慘,卻異常的凄艷誘人。
耿照看得呆了,忽聽染紅霞沉聲道:“還楞著做什麼?快!” “……是!” 低頭見杵身不過些微破皮,滲出血絲,不覺放下心頭大石,扶牆搖動起來。
采藍哭得甚慘,染紅霞在她耳畔細說原委,柔聲解釋妖刀散毒、如何中和“牽腸絲”等,巨細靡遺,耿照心想:“原來她一直都醒著。
”見采藍流淚,既歉又憐,滿腔淫念早已點滴不剩,別說是出精,連硬翹的龍杵都微見消軟,恨不得立刻拔出。
卻聽染紅霞在采藍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是潔身自愛的好姑娘,寧可一死,也不願名節有損,可現下是非常時刻啊!若死在這個荒僻的山谷之中,豈不是毫無意義?” “……你是父母的獨生女兒、掌上明珠,你爹沒有兒子,便有你一個女兒,遲暮之際需要你奉養,百年之後,也需要你打掃祠堂、上香獻祭。
你若死在此間,你的父母又該怎麼辦?” 采藍閉目淚流,嗚咽不止。
耿照心中一驚:“我若不能儘快結束,只是徒令她受辱而已。
”收斂心神,不再去看采藍的哭顏,閉眼專心想著與黃纓的纏綿、水底的肌膚相親,以及她那令人難忘的綿軟雙峰,含嗔薄怒的紅臉蛋……漸漸又硬挺起來。
染紅霞捏開採藍的下頷,不讓牙齒刮著肉莖,也讓她少受苦楚,小嘴頓成一隻濕熱滑膩的緊湊腔管,唾泌豐富,不斷掙扎的小舌頭只是助長淫興罷了;單以抽插的舒爽而論,猶在適才的黃纓之上。
耿照想著先前黃纓動情的嬌美模樣,刻意不做忍耐,泄意漸生。
又聽染紅霞道:“……你若一死了之,師傅出關之後,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師傅撫養你、教育你,傳授你上等武功,對你殷望之深,只盼你在武學上開闢一番新境。
你若死在此地,拿什麼回報師傅二土年來的栽培之恩?” 采藍只是一昧哭泣,卻無甚掙扎。
耿照已至緊要關頭,每一下都深入喉底,采藍的小嘴似乎有種特別的魔力,一遇異物侵入,本能非是嘔吐,反是吞咽;吞咽之際,舌底不住生津,將怒龍杵尖往喉中吸去,然後才欲嘔出,舌根與咽頂的一小團嫩肉一擠,直比膣中花心。
耿照咬牙一挺,濃精噴薄而出! 采藍劇咳起來,耿照趕緊拔出,頹然跪倒,滿身大汗。
染紅霞唯恐她將精液嘔出來,伸手捂著她的小嘴;采藍仰著粉頸痙攣一陣,這才悉數吞進肚裡,撲倒在師姊懷中,抽噎道:“嗚嗚……紅姊!嗚嗚……” “別哭了。
死在這裡,會對不起太多人。
”染紅霞撫著她的背,輕道:,就算要玷污身子、忍受什麼恥辱,我們也要活著回去。
” 耿照猛然抬頭,見她身子顫抖,兩行珠淚滑下臉龐,終於哭了出來。
洞外,聞聲而來的琴魔嘆息著,帶著莫可名狀的神情,扶壁緩緩走開。
第八折 通幽曲徑,正邪一宗身子嬌弱,捱不住折騰,累得手足無力,香汗濕透小衣,外襟在掙扎中鬆了開來,白如象牙一般的半截乳肌上浮著淡淡酥紅,布滿細密汗珠,襯著雲鬢凌亂的狼狽模樣,楚楚可憐之中,別有一般頹廢淫靡的慵媚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