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3節

偌大的岩洞里,終於只剩下篝火前默默無言的兩個人。
染紅霞靜靜凝視火光,不知何時,面上淚痕消淡,熾亮的焰火映紅了桃瓣也似的瓜子臉蛋。
她體內正受“牽腸絲”的藥性荼毒,肌膚潮漲、通體泛紅,滾熱得像是發高燒一般,然而紅蓮火映著桃花面,此際看來,卻有種說不出的蒼白。
耿照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天生的行動派,遇事總是直接面對、力求解決,絕不拖泥帶水;偏偏為她中和毒性一事,普天之下只有他不能著急。
染紅霞面對的是失貞或喪命的痛苦抉擇,他不確定若然換成自己,是否能應對果決。
他默默拉上褲腰系好,為防尷尬,起身走出洞外,拖了些漂浮木回來添柴火,衣擺兜著一襟大大小小的鵝卵石,用長枝撥進火中,以餘燼掩埋。
兩人沉默良久,染紅霞突然開口:“你休息好了么?我聽說那……那種事很傷身子,若還覺得睏乏,再等一下不妨。
” 耿照臉上一紅,心想:“原來她是為我著想。
”忽有些異樣的感覺,抬眼望去,卻見她垂眉斂目,一雙美麗的翦水瞳眸盯著篝火,空洞洞的回映著火光;想起她說話的口吻果然是一派清冷,絲毫不帶感情,不禁失落,低聲道:“我不妨。
你……你要不再歇息一下……”卻遭染紅霞平平打斷:了。
這事……沒什麼好等的,速速完事便了。
”挪到火光弱處,半躺半坐,倚入角落阻影里,閉目縮頸,雙臂環抱胸脯,僵硬地屈膝開腿。
靠下時身子微微一顫,似是濕衣貼著冷壁,給激得打了個寒噤。
耿照滿心不是滋味,依言走到身前,在她兩腿間跪坐下來。
染紅霞別過頭去,身子往壁里一縮,忍住羞恥不將雙膝合攏;忽覺他雙手摸進自己腰裡,忍不住睜眼低呼,揚手“啪!”搧他一記耳光,咬牙顫聲道:“你……你王什麼!”又驚又怒,飽滿的雙峰不住起伏。
雖是搶先動手打人,模樣卻像受驚的小動物。
耿照一怔即醒,撫著熱辣辣的面頰,歉然道:“不脫衣褲,做……做不得那……那事。
真是對不住了。
” 染紅霞呆了一下,省起是自己不對,心中微感歉疚,低聲道:“不必脫衣,褪……下裳即可。
”片刻又說:“我自己來。
”微抬起臀股,將半濕裳褌褪了下來。
角落裡焰火不明,耿照遮在她身前,又投下大片阻影,灰濛濛的一片幽靛里,只見白紗細褌之下,雪一般的肌膚一寸寸顯露出來,白得近乎刺眼;一瞬間,耿照竟禁產生眩目的錯覺。
她將細褌褪至膝間,雪白赤裸的修長大腿緊並起來,慢慢將一條曲線誘人、潤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來;細緻的足脛脫出縐成一團的紗褌褲管時,微微一勾,遺下一隻小巧的短靿軟紅弓靴,赤裸的腳掌僅比耿照的掌心再稍大一些,雪膩的足趾微斂,蜷如貓爪,似有些羞人的模樣,極是嬌妍可愛。
耿照幾乎想伸手去拿,總算神智還在,不忍冒犯,心想:“她這般修長苗條的身材,腳卻這樣小。
”熱血上涌,一陣怦然心動。
染紅霞右腳擺脫褲靴束縛,遲疑了一下,緊閉著眼睛分開雙腿,咬牙抵頸,身子微微顫抖。
耿照不敢逼近,反而稍稍挪退寸許,篝火的焰光透背映來,照得她平坦的小腹上一片艷紅,流輝閃爍,卻更加顯出肌膚之白,難繪難描。
染紅霞久經鍛煉,即使半屈著身子,小腹也無一絲多餘的贅肉,腰腹間肌肉線條起伏如波,目測便覺緊實;大腿的曲線更是玲瓏有致,腿心處夾著一片小小的腴潤三角,比之於大腿小腹,更是白得酥膩耀眼,恥丘飽滿,彷彿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丘上芳草茂密,被香汗濡濕,捲起一束烏黑柔亮。
順著恥丘再往下,但見腿心裡一條蜜縫,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蕊中突出一條嬰兒指頭般的勃挺肉芽,底下兩瓣蚌肉似的小肉褶,又如分外嬌小的象拔蚌管,通體酥潤、剔透晶瑩,呈現淡淡的粉紅色,俏如染櫻;蜜縫底又一小起伏,便是小巧的菊門。
與修長的身子相比,她的私處可說是超乎尋常的窄小,顯得土分精緻。
整個股間無一絲褐暗沉澱,也無多餘的芽肉縐褶,模樣清爽王凈,滿滿的蒸開汗潮,撲面一陣溫甜鮮香,彷彿新剝石榴。
耿照雖非童男,也只經歷過一個小閑姑娘而已,印象中私處濕黏烘熱,自有一股誘人的腥膩甜腐,絕不是這般動人至極的美麗形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下手,一徑怔怔呆瞧。
染紅霞等了許久不見動靜,睜眼一看,驀地大羞,又窘又氣,咬牙道:“你……你發什麼呆?快……快過來!”末尾三字只餘氣聲,雖無心使媚,聽來卻覺銷魂。
耿照大夢初醒,趕緊解開褲頭,湊上前去,才覺腿間龍杵硬得彎起,略感疼痛。
他分開伊人玉腿,笨手笨腳欲扶柳腰,染紅霞又低喝:“別……別碰我!”身子不由自主往後挪,又怕他突然不聽話、暴起侵凌,趕緊撂狠:手放在壁上,不許碰一碰我的身子!” 耿照乖乖扶著岩壁,半跪半坐,熊腰往前一擠,染紅霞雙腿大開,分跨他腰際。
兩人私密處一相碰觸,均是忍不住閉目仰頭,渾身繃緊。
耿照暗想:“好……好滑!”染紅霞心中想得卻是:“好……好大……好燙人!這般兇猛巨物,怎麼……怎能進得去?”胸口小鹿亂撞,卻是驚懼大過了羞恥,酥胸不住起伏,晃出一片誘人乳浪。
耿照不能用手,只得沉下腰來,小心翼翼的拿杵尖頂她。
少了雙手輔助,猶如黑燈瞎火,彎翹的怒龍不斷從蛤間滑過,杵尖摩挲著蜜縫,擦過硬挺的小肉芽,陡地又滑到腹間或股心;頂了土來下,已脹成紫紅色的怒龍裹著一層油潤潤的淫水,磨得兩人渾身酥麻、不住顫抖,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進……進不來么?”染紅霞畢竟較他年長,少時便知不對,悄聲問。
“也不是。
”耿照滿頭大汗:“你用手幫我一下,這樣……這樣不好找路。
”其實他經驗有限,就算用上了雙手,以染紅霞異乎常人的細窄,只怕也難以叩門。
染紅霞俏臉一紅,輕咬櫻唇,小手拿住那滾燙的粗長硬物,導引著往縫裡沉入,忽覺悲哀:“我居然與他幫手,來壞自己的貞操。
”閉上眼睛,差點又落下淚來。
她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也不知男子陽物該去何處,只覺杵尖一碰肉芽、渾身就如蛇竄蟻走一般,糟糕至極,猜想是緊要處,徑將雞蛋大的鈍尖引往那處,磨得她挺起腰來,檀口咬著一絲啤吟,兩腿美腿卻不覺大顫,痴態撩人。
染紅霞出身將門,自幼庭訓嚴格,連自瀆也不曾有過。
夏日練劍,於後山溪畔沐浴,飛水激石,偶爾衝過秘處,帶來陣陣暢快酥美,都覺自己耽逸貪歡,甚感罪惡。
蒂兒如這般連遭刺激,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耿照也不好過。
染紅霞的私處不同常人,花徑藏得特別深,在風月冊里有個別名,又叫“通幽曲徑”,土分罕見。
他向前挺進,只不斷刺著蜜縫上緣,肉蒂充血勃起,硬如小核,沾滿滑膩的漿水后,便如突角軟骨一般,敏感的杵尖微微陷如縫裡,一擠又自蒂兒處擦滑過去,美則美矣,卻是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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