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41節

她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風月冊都是畫給男子看的,其中多繪女子袒胸露乳、玉腿跨開的淫亂姿態,不會浪費多餘的筆墨來描繪陽物。
圖冊里的男子不是趴在女子身上,如當年給狗子阿姊破身的公子爺一樣,便是杵在女子身後;畫中女子閉明眸、啟朱唇,銷魂的模樣栩栩如生,至於身後的男子究竟拿什麼弄的,多年來小黃纓一直甚感好奇。
她湊得極近,唯恐錯過了什麼,濕熱的呵息全吐在龍根上,透布侵入,教耿照舒服得微瞇起眼,背門緊靠岩壁。
黃纓拉開褲頭,一把褪下,忽有一條又硬又燙、粗如杯口的猙獰物事猛彈了出來,“啪!”一聲打在她臉上,熱辣辣的一疼,嚇得黃纓慌忙閉起眼睛。
再睜眼時,見那物黑黝黝的,色有如微焦的麥芽糖,與耿照筋肉糾結的裸腹相類,通體並無浮筋斑痕,甚是光滑好摸,只是熱勁逼人,一拿住便覺掌心滾燙,彷彿握的是一根彎翹如茄的撥火棍。
(原來……原來男子是長得這般模樣!)手輕輕握住,只覺得尺寸比隔著濕步時更加碩大,似乎在轉瞬之間,那物又脹大了許多,單掌已難以應付。
耿照是姊姊一手帶大,生性好潔,進入白日流影城后擔任鐵匠學徒,城中定有規矩,教學徒們不分冬夏,每日事畢后一齊集合,帶隊往山溪邊沖澡洗衣,以調和爐火燥毒。
升任執敬司之後,更是日日精衣結髮、修剪指甲,服儀均受嚴格要求,是以身體潔凈,令小黃纓大生好感。
黃纓對男女交媾的細節甚是懵懂,小小心思里轉的都是些異想天開的念頭,毫不實際,自也不通品簫弄玉的手段,起手頗為拙劣,但憑柔嫩的掌心肌膚,和著些許滑膩香汗,已令耿照美不堪言,心理上的刺激興奮,猶勝於當日“滿園春”的紅牌小閑姑娘。
她輕輕撫弄,越來越覺那物光潔可愛,滾燙粗硬,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弄得片刻,忽見馬眼沁出一滴透明液體,心中大喜:“出來了!”連忙張開小嘴湊過去,將液珠舐入口中。
耿照只覺敏感的尖端忽有一濕涼柔嫩的小物滑過,細如貓舌,又像是切得極細極薄的鮮魚膾,又軟又富彈性,舒服得仰頭挺腰,雞蛋大小的鈍頭猛向前一挺,小半截塞入了黃纓的圓潤小口之中。
她整張嘴彷彿都被塞滿,口舌不便,想咬又無處著力,抬眼“嗚嗚”抗議。
耿照前端碰著她的貝齒,銳利的刺痛感中隱約覺得快美,又貪戀那丁香小舌的奇妙觸感,竟不想拔將出來。
黃纓含入小半顆肉菇,雙手握著滾燙的杵身舔舐一陣,口中微感酸咸,卻淡淡的沒什麼味道,心知有異,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著他,左眼角的硃砂小痣倍顯嫵媚。
耿照一見,怒龍竟又脹大些許,一瞬間與她心意相通,搖頭:“不……不是。
還……還沒出來。
”微感歉疚,大腿內側卻美得不住輕顫,結實的熊腰一挺一挺的。
黃纓本想出言責罵,一見他舒服的模樣,像小狗小貓一樣討人歡喜,心想:“原來他喜歡這樣。
”將怒龍杵尖吐了出來,伸出小巧的貓舌,由杵根向上舐去,如貓順毛一般,動作輕巧敏捷,果然奏功。
她觀察耿照的反應,細細啜吮肉菇的冠狀邊緣。
耿照從小行過割禮,肉褶間並未藏污納垢,土分潔凈,她舔得動情,心中羞喜:“他的……這東西舔起來像冰糖葫蘆,似乎……似乎並不討厭。
”忽覺兩腿間有些溫膩,忍不住並緊雙膝,誰知卻越磨越是難當,意亂情迷之際,又張口含住龍首。
耿照一陣酥麻,不自主地向前挺腰,又怕撞倒了她,原本貼著岩壁的雙手本能地要扶她肩頭,暈陶間往下一探,竟抓住兩團碩大綿軟、酥酪也似的妙物。
敏感的雙乳一被握住,黃纓“嚶”的一聲,心跳加速,竟忘了閃避,忍不住將身子湊向前去,似乎這樣才更為舒服。
她乳房碩大,乳質極為細綿柔軟,然正值青春少艾,肌膚特別有彈性,因此軟中帶酥,既柔嫩又彈手,彷彿兩隻盛滿奶漿的薄膜水袋,袋中乳水將凝未凝,軟硬兩種觸感看似相互扞格,卻在這具年輕胴體上取得微妙而完美的平衡。
耿照再也放不了手,隔著浸濕的衣布肚兜,握得滿掌滑膩乳肉,任由硬挺的乳頭磨著掌心,將黃纓小小的身子往前抓;黃纓酥得縮起頸子,微微顫抖,一手握著杵根,另一隻手抱他結實的腰臀,竟將怒龍吞入了小半截。
兩人以奇妙的姿勢交纏著,耿照不住揉捏她傲人的雙峰,前後推拉著,黃纓被蹂躪得頗為疼痛,但那種緊緊纏住的感覺卻異常銷魂,迷濛間竟覺無比舒爽,鼻尖、額頭沁滿薄汗,連酥滑的乳上都是濕膩一片,乳溝間隱約擠出唧唧水聲,聽來倍覺淫靡。
她索性放開怒龍,雙手抱著他的臀股,小嘴中不住吮啜,發出“唔唔”的可愛鼻音,漸漸陷入痴迷。
耿照隱有一絲泄意,一手移上她的肩頭,低聲道:“我……我要來了。
男子出……出來時勁頭甚強,你……你莫含得太深……” 黃纓暈暈迷迷,只“唔唔”兩聲,鼻音輕軟,紅撲撲的小臉輕潮微汗,猶如熟透的紅石榴,痴醉的模樣令他再也無法忍耐,彎腰緊抱著她,頓時兇猛射出! 黃纓忽覺口中滾漿爆開,濃稠的液感直貫喉底,一嗆之下,嬌嫩的喉頭連連抽搐,竟通通咽了下去。
她咳得將龍杵吐了出來,一抹殘漿和著香唾淌下嘴角,一路流到頸間。
黃纓抱著耿照的腰股急劇喘息,大胸脯在他掌中不住壓擠變形;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膝微分,將恥丘緊緊壓著他的左腿廝磨,磨得耿照的褲腳一片濕濡水痕,也不知是汗或其他。
兩人痴纏片刻,逐漸恢復了神智,想起適才的臉紅心跳,彷彿做了場綺麗春夢,既砰然又尷尬。
黃纓不知怎的害羞了起來,原本想躲避他的目光,一想不好:“糟糕!我……我通通都咽了下去,沒的給采藍啦!”連忙舉袖揩抹,呸呸的連吐幾口,卻只有唾液稀漿而已;狀甚淫艷,可惜無補於事。
她紅著臉道:“完了,都給我吞下去了。
” 耿照臉更紅,抓抓腦袋:“這……這也不妨,再……再來便是。
” 兩人相對大羞,彷彿一對做了不可告人之事的共犯,縮頸低頭,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表情土分怪異;也不知是誰起的頭,突然“噗哧”一聲,雙雙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笑之下,尷尬倏解。
黃纓拍拍高聳的胸脯,瞇眼笑道:“還好還好,你若不濟事,紅姊和采藍可就糟啦!”一瞧袖上殘跡,低呼:“前輩說的果然不錯!男人的這東西一出來,馬上就變成透明的水啦。
看來,也不能弄先出來了再喂采藍。
” 耿照微怔:“那怎麼辦?” 黃纓沉吟道:“事到如今,也只有教她自己喝下去了。
” 耿照聞言搖頭道:“采藍姑娘昏迷不醒,只怕沒這麼簡單。
” 黃纓不耐起來,皺眉道:“她就是這麼麻煩!這樣罷,你放到她嘴裡,射出來便是。
”想采藍平日最是假惺惺,老愛扮作大家閨秀的模樣,要是醒來發現自己被男人的陽物插在小嘴裡,那表情光想就土分過癮,不禁拍手大笑: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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