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神,慕容柔所說的每句話、讓你做的每件事,都可能別有用心,定要想清楚了才能行動。
你不能信他,也不能信主上,我不在你身邊,不能為你一一解破他們的心計,你要靠自己找出路;臨危死生不過一線,唯一能信的只有自己。
姊姊這樣說,你明不明白?” 他本想問刀皇蓑衣笠帽,忘棄紅塵,何以也是一患,隨即醒悟:武登庸是北軍統帥、金貔遺族,泛舟江湖並不能讓朝廷對他稍稍放心,一日不見此人的首級,這事便不能算完。
或許刀皇謝封隱遁,便是看透了這一點罷? “姊姊放心,我理會得。
”耿照收起旖旎心思,鄭重點頭,忽覺有趣:“我原以為姊姊會讓我離慕容柔遠遠的,以免我蠢笨得緊,誤中了陷阱。
如姊姊與慕容將軍這般心思,我是一輩子趕不上了,讓我待在他身邊,姊姊能放心么?” “把你圈在溫室,不是真愛你。
雛鷹幼獅,不能以雞犬看待。
” 橫疏影一咬唇珠,垂頸入懷,雪膩的乳肌綿厚溫香,滿滿堆在他胸前。
耿照只覺胸口微濕,似濺上幾點溫漬,正欲將玉人擁起,橫疏影卻緊摟不放,猶如執拗的小女孩。
“我在你那麼點兒大的時候便識得你啦,把你當成是我那緣淺的小弟,每當思念難禁,又或覺得自己扛不住了,便到長生園去看看你,喘口氣兒,是你讓姊姊捱過這飄泊異鄉的土來年,我何嘗不願意讓你待在流影城裡,就在姊姊眼皮子底下,平平凡凡、平平安安度日? “可你註定要做大事的,不能阻卻你的成長。
姊姊每天忍著擔驚受怕,要跟自己說上幾百遍幾千遍的“如此我絕不後悔”,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外頭闖蕩,去受傷、去冒險,去磨礪出你的英雄氣概……” 她的嗓音悶膩如夏雨,吐息呵暖了他的胸臆。
聽似微咽,又像是帶有一絲驕傲滿足的笑意:感覺比死還難受。
你知不知道,姊姊心裡有多不舍?” ◇ ◇ ◇二更時分才離開棲鳳館,姊弟倆濃情繾綣、難捨難分,床笫間極盡香艷,彷彿重會無期,不願留下丁點遺憾。
臨別時橫疏影神色有異,欲說還休,全被耿照瞧在眼裡,柔聲殷問。
她猶豫半晌,搖頭笑道:“不妨,姊姊以後同你說。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三乘論法別出亂子,這點我們與慕容柔利害一致。
皇後娘娘若在東海有什麼差池,慕容柔、遲鳳鈞固是株連九族的死罪,流影城也脫不了王系。
” “我瞧皇后此行種種安排,似有些蹊蹺。
” 橫疏影撫著他的面頰,嬌嬌偎在他懷裡,抬望小情人的眼神既驕傲又迷醉,滿是欣喜。
“我的好弟弟不是孩子,是偉丈夫啦,姊姊好歡喜。
”嘻嘻一笑,閉目咬唇:得一點兒也沒錯,皇后此行的確不為三乘論法,她指定修建這棟棲鳳館、單獨召我前來……這些,都是為營造“鳳駕在此”的假象。
若我料得不錯,她明日必會稱病不出,繼續拖延與慕容柔見面的時間,恐怕將拖到大會召開前為止。
” “這……又是為何?”耿照一陣錯愕。
耗費忒多人力物力,皇後娘娘不遠千里駕臨東海,不為三乘論法而來,還能是什麼? 橫疏影閉著眼睛含笑搖頭,濃睫顫動、雙頰微暈,淘氣的模樣更增麗色。
無論她心中的判斷是什麼,顯然非是須嚴肅以待的事。
“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比起皇後娘娘的盤算,你應該更注意她的安全。
越浦左近的江湖人多不多?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集結行動?” 耿照搖頭,忽然想起一事。
“據聞七玄近日之中將要集會,非但地點就在阿蘭山附近,時間上也過於巧合。
我擔心與皇後娘娘或三乘論法有關。
” 橫疏影聞言一凜:“他……他連這個也知道!”心中五味雜陳,既欣喜於他的成長,又擔心他涉入太深,一旦教古木鳶盯上,雛鷹縱有嘯傲長空的潛質,卻捱不到羽翼豐滿、振翅高飛之時……古木鳶向她保證過流影城的安全,七玄大會的目標必不是袁皇后。
她定了定神,自知美態誘人,唯恐耿照一分心漏聽了關竅,披衣坐起合襟掩胸。
“這也是一條線索,亦要提防是他人聲東擊西之計,莫偏廢了其他江湖勢力的動靜。
赤煉堂總舵就在越浦城郊不遠,三川正是他們的地頭,這幫水路強盜一向是慕容柔的走狗,你拿著鎮東將軍的虎符,誰也不敢動你。
要徹查越浦內外各路人馬,掌握消息動靜,沒有比赤煉堂更合適的。
” 耿照只覺奇怪:“皇後娘娘在阿蘭山,理當派出大軍封山保護,與越浦城中的江湖人有什麼關係?”想起將軍求見皇后被拒,也是立即派兵封鎖越浦,仔細盤查進出人等,恍如戒嚴;反倒是派來阿蘭山協防的兵馬被拒於山下,似也不甚在意。
橫疏影與慕容柔都是當世一等一的精細人物,兩人不約而同做了一樣的判斷,其中必有蹊蹺。
她淡淡一笑。
“皇后與我並無深交,召我前來,不過匆匆幾句,問得雲山霧罩,不著邊際。
我料她不會輕易放我回越浦,要借我口,教人明白“皇後娘娘便在棲鳳館中”。
至於娘娘本尊,怕已不在此間啦。
” “皇后她……去哪兒?” “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事兒了。
”橫疏影笑容一斂,肅然開口: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毫髮無傷地現身大會。
三乘論法之後,只消將她平安送出白城山以西,天大的事再與我們無關。
為此,你該見一見金吾衛的任逐流,探探他的底細,掂掂他的斤兩,以防不時之需。
” 耿照溜下棲鳳館,施展輕功出得山坳,依舊是無聲無息,猶如流光雲影。
他返回廿五間園,果然霽兒已沐浴清爽,睡褸下換了一件簇新的嫩綠肚兜兒,窩在被筒里等他。
耿照擺布得橫疏影幾度泄身,其威正烈,一掀薄被,捉小雞似的將小霽兒按在榻上,擠得她一雙細直嫩腿大大分開,龍杵長驅直入,插得小丫頭浪叫不止,咬著手指都停不住羞人的啤吟,與黏膩的“唧唧”聲回蕩於小小的繡房中,更加春意盎然。
霽兒性格溫順,從來便是個循規蹈矩、潔身自好的乖巧姑娘,孰料品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之後,這一個月里身子飛快長成,小巧的鴿乳吹氣般膨大堅挺,脹成沉甸甸的白皙乳桃,尖紅腹圓,既綿軟又彈手,性慾更是無比旺盛。
耿照只覺身下的小丫頭活像是一尾離水甜蝦,才挨幾下,竟自行拱腰迎湊,嫩膣裡帶著一股熱辣辣的火勁,一時興起,箍著她的小腰一翻身,霽兒正自快活著,不過短短“呀”一聲,旋又坐落,讓龍杵貫得小穴兒滿滿的,紅嫩的腳心向上蜷起,女上男下的騎將起來,滑順得無一絲凝滯,似連快感也不曾中斷。
兩人一陣激烈肉搏,騎在愛郎腹間的少女直如鞍上猿翻,小腰扭個不休,窄小的蜜穴死命吐出乳漿,兩片肥厚花唇仍被愛郎狠插至紅腫外翻,霽兒卻彷彿不知疼痛,耿照略一鬆手,見她白煮蛋似的兩團嫩股兀自挺動,腰腿動作雖生澀,奮不顧身的狠勁卻令人愛憐。